陳風偶然發現,陳白普這個孩童,居然會養鴿子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寶貴的機會。
在這個年代,可沒有手機,更沒有網際網路,最快的通訊方式,恐怕就是遍佈全國的驛站。
驛站的馬再快,也絕對比不上天上飛的鴿子。
所以,陳風「禮賢下士」,重視起了這個不愛學習,就愛玩鴿子的小傢伙,將大都市場上所有的鴿子,都給他買回來了。
陳白普也顯然把陳風當做了知己,那些傻蛋鴿子,被陳白普剃走,剩下聰明的,開始訓練。陳白普在這些方面,果然具有天賦,陳風慢慢地發現,他真的能夠與鴿子交流,這簡直也是個變態了。
這樣的人,陳風自然要抓在手裡。
不過,陳守謙自然也不會放棄,畢竟,這是他唯一的血脈。
於是,經過了陳守謙的「苦苦哀求」,陳風只得忍痛割愛,同意陳守謙帶著這個兒子,前去上任。
當然,也得他提前給自己培養好了這些鴿子,先把大都,定州,揚州這些點,能夠用信鴿傳遞訊息。
陳白普似乎對陳風也充滿了好感,把這些事,非常認真地去辦。即使是這些事情都辦完,陳風也會繼續給他買一大堆的鴿子,讓他培養,雖然建立一個全國的信鴿網路,是耗費巨資的,陳風也需要進行先期投入。
這些鴿子,都是經過他自己養的,而在交給新的主人之前,他得親自去,告訴他們如何餵養才行。
他身邊的男僕,是陳守謙派的一名忠心的家丁,保護他的安全,這樣,陳守謙才放下心來,到興化上任去了。
陳白普進行得很投入,先到了定州,又來到了揚州。
誰知,來到了煙雨樓,看到了這位神仙姐姐,陳白普對這個神仙姐姐,好感巨增。
聽到這個男孩一說,這些鳥兒,也就是鴿子,能夠飛到大都去,而且,能夠帶信,頓時就明白了陳風讓他把信鴿送到這裡來的用意。
以後,自己想風哥的時候,就可以寫一封信,讓這些鴿子,帶到大都去。
想到這裡,藍玉寒再看那些信鴿,已經是充滿喜愛了。
她知道,在大都的地磚生意穩定之前,風哥是不會回揚州來的,兩人的婚期是在七月,只要在那之前,風哥回來就可以了。
藍玉寒的要求已經降低了。
現在,又有了這些鴿子,她可以將自己的思念,帶到大都去,藍玉寒已經滿足了。
「我可以摸一下這些鴿子嗎?」藍玉寒好奇地問道,雖然她其實心裡也有點怕怕,這些渾身長毛的東西。
「可以,不過,你若是摸了它們,以後,這些鴿子就認識了你這個主人,你每天得餵它們吃食,喂水,還得每隔三天,給它們洗一次澡。」陳白普說道。
這些事,交給身邊的丫鬟來做就行了,如果這位神仙姐姐要堅持的話,這些鴿子認主成功,以後就只聽她的了,這可只有一次機會。
「好,我願意。」藍玉寒居然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在幾個人的注視下,藍玉寒的玉手,顫顫地摸了過去,終於,摸到了那隻鴿子的絨毛,鴿子「咕咕」地叫了兩聲,似乎很愜意地享受著。
看來,連鴿子也喜歡這位神仙姐姐,陳白普很滿意地看著鴿子,知道它們以後,就是這位神仙姐姐最忠實的信使了。
「我需要在這裡住幾天,將這些鴿子如何養護,全部教給神仙姐姐。」陳白普說道。
「沒問題,你在這裡住多久都可以。」藍玉寒滿臉笑容。
結果,第二天,陳白普就發現大黃沒了,藍玉寒當夜,就修書一封,早晨的時候,大黃就被藍玉寒放飛了。
……………
與此同時,陳風策馬在官道上飛奔上。
在彭和尚走後,陳風沒有休息,趕往定州。
沒有大雪,道路早就通了,因此,陳風的速度非常快,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已經遠遠地望到了那些窯洞裡冒出的煙火來。
定窯,本來在曲陽,在後世,定州並不包括曲陽地區,但是現在,定州的管轄範圍,還是很大的。
定窯興盛於宋代,尤其以生產白瓷著稱,在元朝時期,定窯已經徹底沒落,本來,四周都已經變得極度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