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文科生,最頭疼的學科,不是數學,而是地理。【無彈窗.】
地理不僅僅是需要像其他文科那樣背,而且,還需要像學理科那樣理解。
還好,陳風對於這些地理知識,都是清楚的。
風,其實就是空氣的流動,而空氣要流動,那就得有壓力。
由於光照等因素,會形成全球範圍內的高壓和低壓區,也就形成了季風。在這個季節,會刮東南風,卻幾乎不會刮西北風。
而沈富,卻靠著自己的考察和經驗,說從明日開始,會刮西北風,這簡直比火燒赤壁的諸葛亮還會算風向。
所以,陳風雖然希望如此,也不會過多迷信,這在水上行走時日的長短,將直接決定了襲擊的突然性。
這個時候,每一句話,都不是兒戲。
「如果明日還未起風,在下願接受軍法處置。」沈富說道。
「好,仲榮兄!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希望我們可以在十日之內到達,二十日內,我們就能解決了松江府,一個月內,就能夠打到平江去!到時候,沈家的功勞,我是會記得的。」
陳風這句話,分量是很重的,沈富之所以把沈家的前途都壓在了陳風的身上,自然也是希望立下大功,在以後的天下里,攀附上權貴。
沈家以商業起家,自然也知道,依附於權勢,才能夠讓生意做得更大。
入夜,為了防止在搶風行船的過程中發生碰撞,船隊停了下來,這一日,才走了五十里。
第二天,天空大晴,但是,讓人出乎意料的,風居然沒有了!
如果是小的帆船,沒有了風,還可以靠划槳,或者車輪來航行,但是,這大型的帆船,沒有了風,就只剩下一件事:停著不動。
風小,也可以慢吞吞地走,而沒有了風,就根本動彈不得。
離開岸剛剛一天,就出了這種情況,頓時,陳風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要知道,在海上,沒有風,幾乎是很少發生的事情,海面上,永遠都是起伏不停的。
船上計程車兵,大部分都沒有出過海,他們知道風停了,也沒有什麼反應。
但是,要是持續地沒有風,那麼,軍心就可能會動搖。
怎麼辦?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甲板上走來走去?還是派水手不停地觀察天氣?
陳風沒有這麼做。
於是,在中間那條大船上,出現了奇特的一幕。
一個人,坐在前面的甲板上,手裡拿著一杆長槍,而長槍的頭部,則掛著一截細線,細線直溜溜地伸入了水中。
一個葫蘆,飄在水上,隨著繩子來回飄動。
這分明就是釣魚的裝備。
不錯,陳風在這個時候,閒來無事,就在船上吊起了魚來。
用魚竿來釣魚,一般都是在平靜的河面上,在海上,魚一般都不是用吊的,而是用撈的。
海面上風大,如果釣魚,那麼,下面的魚鉤,就會不停地晃來晃去,魚兒顯然沒有耐心能夠吃到這魚餌。
這也導致了海里面的魚,一般都比較傻,沒有河裡面的有經驗的魚那樣,將魚餌吃了,卻能把魚鉤給吐出來。
一盞茶的工夫,魚餌就動了。
陳風手臂一用力,長槍一抖,好大的一條魚,就落到了甲板上。
摘下魚鉤,換上魚餌,陳風又將魚鉤撒了下去。
沒有風,船就無法航行,無法航行,他們的任務就完不成。而就在這樣一個重要的時刻,他們的頭兒,帶著他們一同造反的陳大人,此時,居然在釣魚!
這個說法,不論是誰,都不會相信。
但是,那個船頭的身影,卻又那麼清晰。
既然陳大人在有閒心地釣魚,那就說明,這一切,早就在陳大人的掌控之中了吧?
對於陳風,手下是非常愛戴的。對於陳風的指揮戰鬥的能力,他們也都是非常清楚和佩服的,每次戰鬥,都創造奇蹟。
這次,更是帶著他們,去走向新的征程。
他們只是由於沒有在水上行走的經驗,所以,無知會產生恐懼,同時,無知也會產生無畏。所以,陳風現在看到風停了,立刻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來穩定軍心。
果然,他這樣的一幅姿態,軍心就立刻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