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一些枯枝,堆起一攏篝火,這場面,{請在哈,首發全文字閱讀}
一名護衛從小河裡取了些水,陳風親自動手,將這野兔剝皮,掏腸,洗淨之後,陳風用劍穿過野兔的身體,烤了起來。
如果沒有烤習慣食物,第一次做,那麼,食物除了煙燻味兒,就沒有別的滋味了,非常難吃,只有合適的火候,才能夠烤得外焦裡嫩。
陳風知道,自己整塊兒烤肉,還是第一次,而且,他也很久沒有烤過羊肉串了,不過,他的手藝還沒有生疏,而且更加用心,不停地來回翻動著,巧妙地利用火焰,很快,肉香味兒就飄了出來。
兩名女子都是興致勃勃,焦玉在薛婉瑜的攙扶下,坐到了篝火的旁邊,火光映在她的墨鏡上,看不到她的眼睛,此時正在注視著那野兔。
而焦玉的心情,此時卻還是七上八下的。剛剛薛婉瑜的問話,讓焦玉無法淡定。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居然被這薛婉瑜給識破了?還是薛婉瑜在詐自己?
總之,現在她的嘴上,那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一邊想著,一邊看著風哥親手烤的野兔,哪怕就是不吃,只這樣看著,焦玉也滿足了,這可是第一次,她有些迫不及待了,記憶之中,這是第一次有男子烤東西給她吃,她在期待著。
肉香四溢,在薛婉瑜已經催促了數次之後,終於,陳風說道:「好,現在已經有了九成火候,可以吃了。」
陳風剛剛說完,就看到薛婉瑜不知從什麼地方,翻出了一柄小刀來,向陳風說道:「風哥,剛烤好,肉肯定很燙,還是割開吃吧?」
「嗯,先割表面這層已經烤得發焦的。」陳風說道,這就好比後世的全聚德烤鴨,整隻鴨子推上來,能吃的,其實就是一層鴨皮而已,不過,它的表面的味道,是最好的。
這烤肉,也是表面先熟,蒙古人烤全羊,不就是一邊烤,一邊割下來吃嗎?
陳風說完,看著薛婉瑜手裡拿著的,那是一柄精緻的蒙古小彎刀,陽光下,這蒙古小刀閃閃發光,整個刀身,居然有種金子般的光芒。
這小刀,是敏敏送給薛婉瑜的,當初敏敏和薛婉瑜兩人,一同出了大都,前去尋找陳風,一路上,情同姐妹,於是,敏敏將這隨身之物,就送給了薛婉瑜,薛婉瑜一直都帶在身上。
這小刀,削鐵如泥,只輕輕一下,後腿上的一塊兒肉,就被削了下來,只連帶著很少的一點肉絲。『』
薛婉瑜將刀橫著一紮,就像蒙古人那樣,將肉挑到了刀尖上。
看著薛婉瑜這動作,陳風很好奇,薛婉瑜,一直都是個精緻典雅的人,今日的動作,看起來卻是這麼粗俗。
就這一點,陳風就覺得,薛婉瑜肯定有詭計,這個小女子,從來都很喜歡陰別人,當初不動聲色,就把玉寒給氣走了。
果然,更粗俗的一幕,就發生了。
薛婉瑜拿著蒙古小刀,看著上面插著的肉,聞了聞:「好香!」不過隨後,她並沒有把這肉放入自己的嘴裡,而是轉身,就用這小刀,遞到了焦玉的嘴前。
「玉兒妹妹,風哥可是專門為你烤的這野兔,這第一口,還是你來嚐嚐吧。來,張嘴。」薛婉瑜的話語,無比地溫柔,無比地體貼,但是,這烤肉,卻向著焦玉的臉上插去。
那柄小刀的鋒利,陳風已經見識過了,而這小刀的刀尖,早就穿過了那塊烤肉,這要是插過去,焦玉的臉蛋,恐怕立刻就要被劃破了。
看到薛婉瑜這沒深淺的動作,陳風立刻將自己的長劍,遞了過去,劍尖上,挑著那隻烤野兔,正好可以用野兔,擋住薛婉瑜的刀尖。
不過,不知為何,陳風這次的動作,慢了半拍。
這野兔還沒有到位置,薛婉瑜的刀子,就已經過去了。
只見焦玉的頭,恰到好處地轉過來,然後,用嘴使勁地咬住了這塊兒肉,捎帶著,那小刀,就捅不進去了。
陳風硬生生地收住了手,否則,這野兔,就要貼在焦玉的臉上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
還是陳風先緩過神來。
「婉瑜,你這是幹什麼?」陳風喝道。
喂塊兒肉吃,需要這麼深仇大恨嗎?女人最在乎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臉蛋了,這剛剛要是有什麼意外,要是焦玉沒有轉過頭來,還不得真刺傷了她啊?
「風兒,我在幫玉兒妹妹治療眼疾。」薛婉瑜說道:「現在,玉兒妹妹已經什麼都能看清楚了。連我這刀子上的肉,都看得清清楚楚,吃起來,剛好到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