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瑜的話,一針見血,頓時,焦玉的臉上,一陣發紅。
剛剛,薛婉瑜就是在逼焦玉,逼焦玉表現出她已經能夠看得清事物的這個事實。
焦玉能夠看到,薛婉瑜拿著刀,向自己比劃而來,本來,她還想要鎮定一下,哪怕就是把自己的臉劃破了,自己也要裝作不知道,她識破了薛婉瑜的目的。
但是,在最後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了那刀尖的寒氣,想著自己本來就沒有其他人漂亮,要是再破了相,那就更無法跟其他人爭了,所以,她立刻一扭頭,裝作很正常的樣子,剛剛好用嘴接住。
如果是躲閃,肯定會被發現自己能看到東西,所以,她乾脆就用嘴接了。
但是,即使如此,也被薛婉瑜給點破了,自己要繼續裝糊塗,然後,博得風哥的同情嗎?
剛剛風哥責備薛婉瑜的話,又在她的耳邊迴響,如果自己裝下去,風哥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一定會相信自己的。但是,風哥真的會沒懷疑嗎?風哥是何等精明的人!
不能再演戲了,焦玉本來就不是個喜歡欺騙的人,現在,只是為了多和風哥在一起,而有這個薛婉瑜搗亂,即使是這次過去了,還會有下次的。
「婉瑜,不要亂說話,你怎麼連姐妹之間的友愛都不懂?」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這話,頓時,薛婉瑜臉色頓時一變,風哥這是愛屋及烏,被人家騙了,現在還這麼袒護人家?風哥,你什麼時候袒護過我?
薛婉瑜很鬱悶。
「風哥,對不起。」就在薛婉瑜想要站起來起身回去,留下這風哥傻傻地陪著一個假裝失明的小姑娘一起暢談人生理想的時候,焦玉終於說話了。
她說完了這句話,慢慢地將墨鏡摘下來,說道:「風哥,其實,你給玉兒治療得非常成功,玉兒已經能夠看到東西了。而且,比原來還要清楚。」
聽到焦玉這麼主動地坦誠交代,連薛婉瑜也覺得奇怪,這焦玉想通了?
「風哥,玉兒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如果玉兒的眼睛好了,那風哥一定就會回平江去了,但是,玉兒捨不得風哥走,所以,就裝作自己的眼睛沒有好。」焦玉說道,話語中,微微有些顫抖。
聽到焦玉這麼說,剛剛還對焦玉抱有很大成見的薛婉瑜...[,!]
(,這時也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她知道,這是焦玉內心的真實想法。
說著,焦玉的眼睛裡,兩行清純的淚水,流了下來:「風哥,你走吧,來這裡,已經耽誤了你很多的時間了。今天能跟你一同出來,吃這烤野兔,已經是玉兒最難忘的一次經歷了。」
「玉兒妹妹,來,擦擦眼睛,剛剛恢復過來,再流淚,對眼睛不好。」薛婉瑜遞過了自己的手帕。
風兒輕輕地吹著,冬日的暖陽,照著剛剛熄滅的篝火,火堆前,一名英俊的青年,兩個胳膊,一隻胳膊挽著一名女子,向著馬車走去。
「風哥,你真的打算在這裡呆半月?」薛婉瑜還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只要沒有特殊情況,我會在這裡呆一段時間。」陳風說道:「反正現在,又不會有大規模的戰事爆發,平江有羅貫中在那裡守著,我很放心。」
陳風很感動,所以,現在索性是剛過年,沒有什麼太要緊的事,不論是戰事,還是政務,都有忠心的手下主持,於是,決定就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風哥,我和玉兒妹妹,就在平江陪著你吧。」薛婉瑜說道。
陳風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時候,就是攆薛婉瑜,也攆不走的。
此時,薛婉瑜和焦玉,兩人似乎已經好成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當天晚上,焦玉和薛婉瑜兩人,就呆在了陳風的房間內,沒有出來。陳風這才知道了白天兩人說的意思,不僅僅是白天陪著自己,就是在晚上,也陪著自己啊。
陳風沒有拒絕。
就這樣,在泰州,陳風呆了十幾日,白天的時候,在泰州軍械局,來回走動一番,或者帶著焦玉和薛婉瑜兩人,到郊外走走,而夜晚的時候,有兩名佳麗侍寢,也算是一樁美事。
就在剛過了元宵節的時候,陳風意外地接到了安傑的報告,新的改良的火器,已經完成了試製,準備進行試射。
這改良的火器,就是燧發射擊的槍支了,這要是有了,可是個大的進步,頓時,陳風就很有興趣地帶著焦玉和薛婉瑜兩人,進入試驗場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