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說的是兩日之後,雖然陳風當下就可以跟著走,但是,凡事不能操之過急,這兩日,便是一個緩衝。{請在哈,首發閱讀}
趁著這兩日,陳風在平江城內四處走走,這裡,是他一手打下來,而又一手建立起來的,這裡以後的命運,也是陳風突然該考慮的一件事。
坐著馬車,外面有劉狗兒的人馬護衛,陳風走在平江的大街小巷之中,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朗朗的讀書聲。
「停!」陳風喊道。
馬車應聲而停,陳風走了出來,向一旁的劉狗兒問道:「狗兒哥,這是哪裡?」
「風哥,這裡就是路學。」劉狗兒說道。
路學!
陳風下了江南之後,手頭也闊綽起來,同時,開始興辦學校,啟發民智。
這路學,就是陳風所辦的最大的學府。
一直以來,陳風都被無數俗務纏身,又比較懶惰,這路學都建立數年了,也沒有真正地到這裡來觀摩一番。
今日,既然走到了這裡,那就乾脆進去看看。
一時間,陳風有了興趣。
「走,進去看看。」陳風說道。
說著,陳風抬腿,就向路學的大門走去。
門口,幾棵垂柳,還在擺動著枝條,此時已經進入冬季,柳枝開始變黃,依舊輕柔窈窕。
守在門口的,是兩名平江路的衙役,這裡也算是平江路的公有機構。
見到陳風,兩名衙役心中一驚,他們當然識得,來的是陳大人!
剛要稟報,陳風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兩人頓時不敢異動,陳風就輕輕地走了進去。
要是在這裡一拜見,那裡面的人都就知道了,陳風想要這般輕鬆地看看,就不可能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首先傳來的是一些稚嫩的聲音,這是少年們在學習初級的三字經。
聽到這些人的背話,劉狗兒的頭就跟著點了起來,彷彿教書先生的一樣。
「狗兒哥,這昔孟母,擇鄰處,環境會影響人的啊。」陳風說道。
「嗯,嗯。」劉狗兒點頭道。
「這融四歲,能讓梨。可見人性,是從小就培養出來的。」
「嗯,嗯。」劉狗兒繼續答道。
陳風轉過頭來:「狗兒哥,你知道他們背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不過,真的很好聽。」劉狗兒說道。
頓時,陳風無語,剛剛自己說的,劉狗兒是什麼都不懂啊。
這些孝,熟讀了這三字經,不知道,又理解了多少?
其實,對於陳風來說,接受了後世的教育,對於現在這種只教語文,不教其他科目的做法,其實是不能苟同的。
不過,要教,卻有找不到合適的老師,這個時代的教書匠,也只會這些啊。
其實,語文,只是個工具而已,學會了語文,只是一小部分知識,但是,現在卻把這語文,當作了全部,比如,要科考,就只考這東西。
不過,凡是能夠在科考中通過的,那一定都是聰明絕頂的人。
陳風想著,繼續往前走,就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先生,這路學之中,為何只教這些文縐縐的東西?」
這話語說得,有些大舌頭似的,不過,比原來的已經好多了,陳風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上次出糗的那個女人,
朱麗葉!這朱麗葉,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朱小姐,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下次再到路學裡來的時候,必須要穿著整齊,哦,非禮勿視,罪過。」這名教書先生語氣很無奈。
這個人的聲音也很熟悉,楊基?
陳風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頓時來了興趣,走,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