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現在沒有時間解釋這麼多了,他從腰間,掏出自己的手銃來。
一旁的青青,用眼神請示陳風,是否需要讓青青過去,將這女人救出來,陳風搖了搖頭。
不用過去救,將那個不知趣的二當家,幹掉就行了。
「一。」
「二。」
陳風說的都是英文,沒有人懂陳風的意思,朱麗葉卻聽懂了,一瞬間,她感覺很浪漫,也非常感動,這個陳大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命中註定的****!
今日,他救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將這自己的身體,獻給自己的這個****,雖然他不會娶自己,自己也不會再耍什麼詭計,自己只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他。
「三。」陳風數到了這裡,猛地將手銃拔了出來,然後,瞄準,扣動了扳機。
朱麗葉臉上還掛著笑容,彷彿是和陳風做遊戲一般,將頭扭到了一邊。
「彭。」隨著這個聲音,一股黑煙冒出,接著,朱麗葉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噴了自己一臉。
用手一抹,全部都是鮮紅的血液,再一看,自己身邊那個高大的匪人,此時,已經軟癱著,倒在了地上。
「啊…」朱麗葉尖叫著,此時,這個高大的歐洲女人,和嬌小的漢人女子,一般地神經質地尖叫著。
沒有人搭理朱麗葉,趁著這個空擋,敏敏和鐵花等人,已經上前,將那幾名匪人,用長槍一個個地挑死。
「留個活口。」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的話,敏敏硬生生地收住了長槍,那最後一名匪人,看著長槍尖在咽喉處停住,只感覺到胯下一陣潮溼,居然尿溼了褲子。
此時,朱麗葉的驚叫聲,才剛剛停止。
臉上有血,身上也有血,朱麗葉看著這一切,呆住了。
朱麗葉很大膽,可以和威廉兩人遠涉重洋,來到這東方的土地上。但是,她畢竟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在血與火的戰場上廝殺過,所以,面對著現在的情況,朱麗葉幾欲要嘔吐了。
陳風下了馬,想著朱麗葉走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陳風問道。
陳風已經都看清楚了,朱麗葉沒有受傷,她身上的血,都是其他人的。
朱麗葉只是嚇到了。
看到陳風走了過來,朱麗葉突然像瘋子一般,向著陳風跑了過來。
「達令,達令…」朱麗葉的嘴裡,還在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
敏敏看朱麗葉那架勢,頓時就非常不爽,那個什麼達令,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然語言不通,但是,看朱麗葉的樣子,是要向風哥的懷裡撲啊。
敏敏的臉,就更陰沉了。
「站住,不許動。」沒有等朱麗葉衝到陳風的身邊,一旁的青青,就已經同樣下馬,擋到了陳風和朱麗葉的身邊。
這個時候,敏敏第一次,覺得這個青青簡直就是知己。
「你是何人,不得靠近老爺。」青青說道,話語中,有一絲冰冷。
青青最擔心的,是這個女人不懂中土的語言,那就如對牛彈琴了,不過,就算是她不懂,也不能讓她靠近,真過來了,先摔她個跟頭再說。
「青青,放心吧,她沒有危險。」還沒有等朱麗葉說話,陳風就這般說道。
陳風這樣一說,青青也只好閃開一步,不過,還是用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這個女人,尤其是看到胸前的那兩團肉球,青青也感覺到有些自卑。
不過,青青的注意力,還是檢查這個女人有無攜帶了兇器,但是,對於對方的那兩個大胸器,青青就不能多管了。
「是,老爺。」青青這才完全閃到了一邊。
「達令…」朱麗葉到了陳風的身邊,毫不猶豫地就將陳風緊緊地抱住,抱得那麼緊,就算是在場的都是女子,還是很自覺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你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一般,將我從這惡魔之中救出來,達令,你如此讓我感動,從今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朱麗葉抱著陳風,半響,終於用英語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朱麗葉,如果你的心情恢復了,那就請你鬆開手,你將我的衣服弄髒了。今日,我還得勞煩別人,將我的衣服再洗一遍,還有,我救你,只是恰巧路過而已,你也不用感激我。」陳風說道。
看到朱麗葉恢復了過來,陳風就將這些話說出來,絲毫不怕再打擊這個女人,因為他知道,這朱麗葉,內心其實是很強大的,剛剛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果然,朱麗葉繼續用一雙充滿柔情的眼睛望著陳風:「不,達令,朱麗葉已經認定了你,哪怕就是做****,朱麗葉也跟定你了。從今開始,你去哪裡,朱麗葉就去哪裡,晚上的時候,朱麗葉給你洗衣服,跟你****…」
「夠了,朱麗葉。」陳風說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會立刻趕你走了。」
這次,陳風說的是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