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那你就留在這裡吧,本宮不奉陪了。」藍玉寒說著,站起來,慢慢地走了出去。
「恭送娘娘。」李善長看著藍玉寒一行人出去,眼睛裡露出了異樣的目光。
哼!現在,你還是娘娘,等到將陳王爺搞倒了,你還不得是階下之囚!李善長這般想著,再看看四周這麼多的僕人,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誰知,這些僕人卻絲毫不動,似乎在監視他們一般。
「本官乃是當朝丞相,現在,正在奉皇上聖旨,執行要務,你們都退下,否則,以妨礙公務論處,不要以為,娘娘能保得了你們,真鬧到皇上那裡,皇上是支援本官的,快退下!」
李善長連聲呵斥,這些僕人們相互看看,終於下去了。
身邊都剩了自己人,李善長長出了一口氣:「陳大人,來,幫我檢查這些賬本。」
將那些僕人呵斥出去,就是為了多個幫手,陳寧知道,讓丞相大人一個人看這些賬本,恐怕不知道會看到猴年馬月。
陳寧蹲了下來,一本本地翻看。
要是一頁頁地看,恐怕這得數年的時間才行,要想找出賬目裡的問題來,那更得耗費時日。
所以,陳寧和李善長兩人,只是翻看,找他們需要找的東西。
即使這樣,一本本地翻看,等到將這些賬目全部看完,天都黑了下來。
兩人的臉色不是很好,因為,這些賬目之中,並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很顯然,是江南商社欺騙了他們,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可惜,自己還一頭扎進來。
那重要的賬目,根本就不在這裡面!
李善長望了陳寧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陳寧向門口看了看,外面都是己方的人,沒有外人。
「丞相大人,現在,我們只看這些賬目,恐怕是看不出什麼來的,我猜,江南商社,肯定還有隱藏的賬目,我們沒有看到。」陳寧說道。
「哼,他們竟然敢欺瞞本官,那也就是欺瞞皇上!」李善長說道:「即使是沒有別的,僅僅這一條,本官就能告到皇上那裡去!」
「丞相大人,現在,即使是鬧到了皇上那裡去,我們沒有確實的證據,恐怕皇上也不會支援我們。」陳寧趕緊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還是找證據!」
李善長何嘗不知道,但是,這證據怎麼找?有藍玉寒在,自己就不能放開手腳!
「那你說,我們該如何找證據?」李善長問道。
「丞相大人,我們這次來,肯定已經驚動了對方,那麼,對方一定會在我們走了之後,將那秘密的賬冊,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我們只要找到那賬冊,就大功告成了。所以,我們不如先離開這裡,引蛇出洞。」陳寧說道。
這次來,是打草驚蛇,雖然有藍玉寒在,他們說不定也能知道己方的用意。這次,己方一走,他們肯定會轉移賬本。
但是,自己手下這些人,並沒有特殊本領之人,大張旗鼓地去查,現在已經失敗了,偷偷摸摸去查,誰去查?自己鬍子一大把,爬到房頂上去查,肯定是不行的。
李善長搖了搖頭。
「丞相大人,我們在明,可以在暗中,再找一支力量,幫助我們查詢。」陳寧這次倒是突然變得腦子聰明了。
在暗中,再找一支力量?找什麼力量?李善長不解地看著陳寧。
突然,李善長腦子一轉,自己在明,還有在暗中的力量?其實,不用找,恐怕,這支力量,就已經存在了!
李善長想起在來之前,皇上的那表情,似乎胸有成竹一般。要說皇上對陳王爺不起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否則,就不會派自己來查陳王爺來了。
只是,似乎皇上已經知道,自己根本就查不出什麼來?所以,皇上派自己,只是來讓自己無功而返的,另一路人馬,說不定,已經在查了。
還有誰?自然就是錦衣衛!李善長現在幾乎就能確認,那錦衣衛,絕對在暗中查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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