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朝,什麼第一,都該讓皇上來承擔,誰也不敢跟皇上搶第一,但是,這個做生意,陳風是不會推脫的,現在,陳家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尤其是獨門的壟斷生意,瓷磚,地磚,水泥,加上最重要的玻璃,都是最搶手的,早就讓他們的生意成為了大明朝最賺錢的,同時,陳家也成了全國第一的商家。
而縱觀陳家的發展,卻看不到官商勾結這樣的捷徑,雖然陳風是大明朝的王爺,但是,他的各項生意,都是規規矩矩的,按照自己的營業額交稅,又不和競爭對手玩陰的,其實是根本就沒有競爭對手。
而同時,陳家的海外貿易,在陳守道的一力拓展下,也有了很大的起色,陳家的船隊,發展到了和沈家一樣的規模,而且,由於江南商社的存在,整個大明朝的商人都聯合起來,降低彼此間的競爭,共同到海外去賺錢。
當然,現在這種欣欣向榮的場面,和陳風的頭腦是分不開的,雖然陳風是王爺,但是,天生的他的骨子裡,還是一個商人,畢竟,他出身的是商賈之家。
陳風做生意,是無處不在的,剛剛,和這幾個番邦之人,其實就是在做生意,陳風對他們沒有客氣,狠狠地敲詐了一筆。
「啟稟皇上,微臣這次出海,有三萬兩銀子就夠了,所以,他們首先送來的五萬兩銀子,可以有兩萬兩,上繳國庫。」陳風說道。
先敲詐五萬兩銀子,陳風已經說三萬兩的開支就夠了,所以,這個時候,剩餘的兩萬兩,就上繳給大明朝了。
聽到這話,朱元璋自然高興,兩萬兩白銀,對於現在的大明朝來說,已經不算是大數目了,不過,也不算是小數目。
「風弟一心為國,朕甚感欣慰啊,只是,這次咱們出軍,遠涉重洋,需要一個有足夠分量的人去,才能弘揚我朝天威啊。」朱元璋說道。
出軍,是必須的了,而且,出動的是水軍,朱元璋現在發愁領軍之人,當然是另有目的的了。
陳風知道朱元璋的意思,說道:「的確如此,這次,大不列顛為了請咱們出軍,派了個侯爵過來,咱們天朝上國,是禮儀之邦,絕對不能來而不往,最好,咱們也派個王爺過去,皇上,您覺得秦王如何?」
現在,老大朱標已經被廢了太子,老二朱,聽說也活動起來了,所以,陳風聽到皇上說起要派個足夠分量的人過去,乾脆,就讓老二去走一趟好了,要是這趟老二有了什麼意外,那就輪到朱棣了。
聽到了陳風突然話鋒一轉,提起了朱,朱元璋不由得尷尬地咳嗽兩聲:「老二沒有頭腦,整日只知道吃喝,這次出巡,若是派老二去,恐怕,會抹黑了我大明朝。不行,不行。」
「那燕王要鎮守大都,那是兵家重地,而四皇子現在才幾個月大,更是不行了,如此一來,我朝恐怕派不出足夠分量的人啊。」陳風搖著頭說道:「這麼一看,還只有秦王最合適。」
終於,朱元璋不得不親自出口了:「皇弟,要是朕請你親自出去一趟,去大不列顛,你覺得如何?」
「皇上是說要微臣親自前去?」陳風一陣驚訝:「那大都,誰來防守?」
「燕王啊,皇弟剛剛不是說,燕王有鎮守大都的重任嗎?而且,咱大明朝的水師,也都是你的老部下,這次,由你親自去,朕才放心啊。」朱元璋說道:「只是,一路會很勞累,有勞皇弟了。」
朱元璋抬起腚,陳風就知道要放屁,這次,陳風還沒有來應天,就已經猜出朱元璋的用意了,肯定是要讓自己去,否則,也就不會將自己從大都叫到應天來了。
陳風剛剛的一番話,半帶著戲弄朱元璋的意思,現在,朱元璋都已經確定下來了,皇上的旨意,自然是不能違背的。
「為了咱大明朝的江山社稷,微臣不怕辛苦,不過,既然要微臣前去,那微臣得將大都和島國的事情,都安排妥當,這才能夠動身,這一去,來回恐怕得兩年,尤其是燕王,微臣要教他鎮守好大都。」陳風說道。
陳風的話,讓朱元璋非常高興:「皇弟,你能夠為國分憂,真是朕的福氣,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擔心,朕會照料妥當的。」
從應天的皇宮裡出來,陳風眉頭緊鎖。
這次,和以前都是不同,以前,哪怕是去島國,陳風依舊能夠掌控到中原的情況,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反應。
但是,這次是去大不列顛,路途遙遠,一路上,國內的局勢,陳風是無法插手的,那麼,朱元璋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將自己培養出來的勢力,徹底地打擊?
顛簸的馬車上,陳風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