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朱元璋老謀深算,應該不會這麼做。
首先,島國孤懸在外,上面的軍隊,都是聽自己指揮的,尤其是常遇春,可是不次於徐達的猛將。
而大都,自己的武裝,依舊完全地忠誠於自己,由於地理位置的重要,朱元璋不會輕易地改變策略,現在,他只是想通過讓自己出去的機會,讓那裡的軍隊,完全效忠燕王而已。
對,朱元璋打的,就是這個目的。
而現在,危險的反而是泰州軍械局,朱元璋對自己的火器製造,早就垂涎三尺了,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恐怕會有意將那裡,收歸到朝廷所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應對的方案,那就是,將軍用轉為民用!
現在,大規模的戰爭,已經不可能爆發了,所以,壓縮軍用的規模,將大部分的工匠,都轉移到民用上來,比如,蒸汽機車,比如,將那些工匠都調到自己的瓷窯等工場中去,如果朱元璋要收這些地方,最後,得到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廠房,沒有技術熟練的工人,他什麼也幹不出來。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情況,如果朱元璋捨不得和自己真的撕下臉皮的話,應該會保持現狀。
而朝廷裡的大部分官吏,由於有江南商社的利息,不會對江南商人改變政策,而在應天,自己的情報機構仍然在正常運轉,所以,陳風這次出去,看似風險很大,不過,由於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也不必太過擔心。
想到這裡,陳風終於放下心來,在朱元璋的手下當差,真是有很多不爽啊,自己只要再多熬幾年,等到把大權,都交給了棣兒,自己就能夠徹底地休息了。
兜裡都是銀子,四處遊山玩水,身邊又有美人相伴,這才是陳風最喜歡過的日子。
可惜,在這種日子到來之前,陳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其中的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的腰包,更加地故囊起來。
陳風知道,自己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去做,反正這次也是要去大不列顛,索性,就大張旗鼓地去一次,這是一次世界航海史上有重要意義的事了,因為,這是一次海上商貿的新航路的開闢!
「大師,您一直在車底鑽著,不覺得憋屈嗎?還是上馬車裡面來吧。」突然,陳風睜開眼睛,對著自己的馬車說道。
「呵呵,老道怎麼被你給發現了?」隨著這個聲音,陳風只覺得眼前一閃,一個人,就鑽到了馬車中來,渾身還有一股幾年沒洗澡的一種餿味兒,沒有別人,正是直到現在為止,最長壽的一個老道士,玄玄子了。
怎麼發現的?陳風也是聞到了這股味兒,才猜出來的啊,本來,若以玄玄子的身手,陳風是不可能聽到的,比如,玄玄子爬在車底,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是連喘氣聲,都恰好地掩飾在了馬蹄踩踏地面的聲音中。
可惜,玄玄子沒有學過忍術,不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氣味兒,否則,絕對不會被陳風發現。
「天機不可洩露。」陳風回答道,這句話,本來是玄玄子才該說的,由陳風說了出來,倒是十分好笑。
「玄玄子大師,您怎麼會來這裡?」陳風問道:「還跟著我不放?」
「風兄弟,你別忘了,當初答應老道的話啊。」玄玄子說道,睜圓了自己的眼睛,那目光彷彿在問,難道你真的忘了?
陳風頓時想起,對了,自己答應過玄玄子,要帶他去他從未到過的地方遊玩的,那自然就是歐洲了,回來之後,結果遇上了敏敏跑到草原上去找脫脫了,陳風一著急,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現在,陳風重新想起來,果然是玄玄子大師洞察天機,他肯定是已經知道,自己要去大不列顛了,否則,為何在這個時候,跟著自己?
想到這裡,陳風頓時在心頭一陣欣喜,這老道士,夜觀天象,就能知道人間世事,乾脆,自己問問他剛剛所考慮的事情。
雖然藍玉寒也懂天機,但是,畢竟不如玄玄子精通,而且,藍玉寒這次在大都,陳風不知是否有時間能再回去一趟,既然有玄玄子這個師傅在,何必勞煩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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