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現在,讓你看看背叛我的下場。」‘女’王陛下冷冷地說道。
查爾斯臉‘色’‘陰’沉,目光惡毒地看著‘女’王,他知道,此時自己的希望,全部都在外面的王子身上了。
「咚,咚,咚。」突然,城堡中央最高的建築上,響了三聲,隨著這個響聲,三顆紅‘色’的訊號,升上了天空,看起來非常耀眼。
那是什麼?東方的焰火嗎?這些貴族們,都是有見識的,有的人聽說過,古老的東方,有這種東西。
正在被這個聲音所吸引,他們都抬頭看著天空,等到那紅‘色’的訊號落了下來,才收回了目光。
「看,那是什麼?」突然,一個眼尖的人說道。
順著他指的方向,只見遠處的泰晤士河上,冒出了黑煙。
泰晤士河著火了嗎?那黑煙是什麼?很多人的目光望向了那裡,甚至超過了那滾滾而來的鋼鐵洪流。
就連鐵甲騎士的衝鋒,都沒有那黑煙讓人充滿懷疑和期望。
很,他們就看到了,那是兩艘巨大的戰艦!
那黑煙,是從戰船頂部冒出來的,那戰船並沒有船帆,而是兩側有巨大的水輪,那水輪旋轉,帶動著水流滾滾地來回,船隻就這樣在前進著。
天,那是什麼,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惡魔嗎?所有的人都在心裡有這個疑問。
這是大明朝強大的水師,第一次展現在他們的面前,僅僅這條船,就已經讓他們感覺到了強大的震撼,他們不知道,真正的震撼,即將開始。
戰船上,官校朱子忠沉著地下著命令:「注意,目標,城堡外的騎兵,距離,三里一百步,一‘門’碗口銃,校準‘射’擊。」
這次,劉彥昌並沒有跟著來,他的任務,是守護好那些商船,而朱子忠,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唉,老道真是不願意看到這慘狀。」船上,玄玄子站在最高處,望著遠處那支自殺的騎兵部隊,不由得感嘆道。
「轟!」黑煙過後,一枚丸,從碗口銃中飛出,直奔那城堡外的騎兵。
此時的騎兵們,還在衝鋒著,後面,長弓手也在跟著,直到一定的距離上,就開始放箭。
身後,從天而降的一枚丸,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當那丸落地的時候,炸開了數的碎片,頓時,周圍的十幾個騎兵,就倒下了。
身上的鎧甲,似乎也不能擋住那些碎片。其實,是碎片太多了,從鎧甲的縫隙中,從面罩中‘露’出的眼窟窿裡,還有戰馬毫包裹的腹部,都是碎片打擊的目標。
十幾個騎兵倒下,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還在衝鋒著,後面的長弓手,也準備放箭。
「‘射’擊誅元正確,注意,八十‘門’碗口銃,齊‘射’!」朱子忠的話語很冷靜。
「轟,轟!」排山倒海的聲音之中,數黑煙騰起,隨著這股黑煙,八十枚丸,向著衝擊的騎兵,飛了過來。
騎兵們所向敵,此時的埃德‘蒙’的蘭利王子,心中滿是憤怒,他在想著自己的王位,居然被妹妹給奪得了,而且,剛剛妹妹的話,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埃德‘蒙’的蘭利王子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他的身體中,一直都有疲憊感傳來,奔‘波’過來,他就該休息了,但是,他繼續堅持著。
城頭上的人,都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嘴巴也張得很大,而臉‘色’,卻是煞白。
那股雨,死亡的雨,飛了過來,飛到了城外的衝鋒的騎兵身上。
只見騎兵們在衝鋒的過程中,不斷地倒下,後面的人踩踏上來,又被絆倒。對於重甲騎兵來說,雖然不至於一個人也上不了戰馬,但是,一旦跌落下馬來,絕對是個悲劇。一千名士兵的衝鋒,幾乎在雨落下來之後,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到處都是人翻馬仰,到處都是慘叫聲,他們簡直就是在自殺一般。當戰場上重平靜下來的時候,這一千騎兵,依舊在馬上的,連五十人都不到,而後面,兩千長弓手,沒有一個敢‘射’箭,他們此時已經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沒有了鐵甲兵,長弓手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