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風到了利物浦之後,就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早就留下主力來保護自己的船隊,就算是現在溫莎城堡的戰鬥進行的時候,他也只調了兩艘戰船過來,就是留著後招的。
有劉彥昌和韓雪在,不會出什麼問題,陳風很有把握。
「是。」基督山伯爵繼續說道:「得到了這個訊息,霍姆茲侯爵和凱西伯爵,都回利物浦去了,這次去東方,我們連家底都給抖出來了,他們想要去那裡再找回些東西來。」
基督山沒有說得很明白,這種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風知道他的意思,那兩個人,在東方損失了不少,這次,聽說是要將那些船隻都扣押下來,他們肯定是帶著自己的‘私’兵,過去幫忙了,不用多,哪怕他們的‘私’兵只扣下一條船來,就足夠彌補他們這次的損失了。
「你怎麼沒有跟著去?」陳風問道。
我怎麼沒去,我倒是想去,沒有去成啊,基督山伯爵心裡想到,嘴上卻說道:「經過這次事,我已經知道,王爺是不可冒犯的,他們走,我還勸誡了他們,可惜他們不聽我的話。而我能自己留下來,讓他們去了。」
聽到基督山伯爵這麼說,陳風坐了起來,用銳利的眼睛望著他。
終於,基督山伯爵心虛了,說道:「這次出去,我將所有的家財都變賣了,我養的那些‘私’兵,都遣散了,我一個人都沒有,去了也沒用。」
「不要說謊,這是最後一次了。」陳風說道。
「是,是。」基督山伯爵感受到了耳朵上的寒意,哪裡還敢說謊。
「他們都走了之後,我繼續留在了溫莎城堡,衣食都已經沒有了著落,這次去大明朝,已經將家裡的一切都變賣了,現在回來,連生活都困難,奈之中,只能是到查爾斯侯爵的府上,當了個客人,厚著臉,白吃白住。」基督山伯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居然還紅了一下。
陳風知道,這基督山伯爵的話,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不過,越是這樣,倒越是不像能編出來的,這個老伯爵,沒有想到,居然會‘混’到這種地步。
「結果,白吃了幾日,就傳來了城堡內的鉅變,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就只能是繼續等待著,結果,今日,突然大明朝的人就進來了,把我給逮住了。」基督山伯爵說道。
本來還想從他這裡套些有用的東西,誰想到,這個老伯爵,這個白吃貨,別的也不知道啊。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陳風說道:「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基督山伯爵苦笑著:「還能有什麼打算,王爺,能保住我的爵位就不錯了。」
「現在,我們即將對法蘭西展開的進攻,你想不想立功?如果能夠有戰功,那就能再升,成為侯爵,甚至公爵,然後‘女’王陛下,說不定還會賞你塊封地,有了封地,何愁吃喝。」陳風說道。
這個基督山伯爵,雖然現在很狼狽,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是有冒險‘精’神的,否則,怎麼會跟著去東方?同時,也很識時務,知道自己的船隊不好惹,所以,坐看霍姆茲侯爵等人去搶劫船隻,卻沒有跟著去。
雖然手下沒人了,基督山伯爵親自跟著去,肯定也是有好處的。
聽到陳風的話,基督山伯爵眼中冒光,的確如此,繼續跟法蘭西打仗,自己上了戰場,那要是立了功,就會有高的爵位!
自己的家族已經沒落了,否則,怎麼會連飯都吃不起,還得來這侯爵府上?而貴族都是要面子,講排場的,他的家族在數年前,就已經入不敷出,而這次去東方,是賠得‘精’光。
自己只剩下了這條命,倒不如,搏一搏!
「王爺,我願意去!」基督山伯爵說道。
「好,現在,這些我們抓起來的僕人,就是你的手下,十天之內,我要看到一支百人隊出現。」陳風說道。
這府上抓起來的人,有近二百,除去老弱以及‘女’人,還能有一百多‘精’壯年男子,剛好可以組成一個百人隊。
「武器,會有人發放給你們的。」陳風繼續說道。
「是,我一定會訓練他們,想當初,我的家族裡,也出過很多騎士的。」基督山伯爵說道。
「那就去吧。」陳風說道,反正最後也是當敢死隊用的,現在訓練,給他們提供點武器也是應該的。
看著基督山伯爵去組織人手,陳風望了望朱麗葉,說道:「‘女’王陛下,該護送你回宮了吧?」
「達令,你不擔心利物浦的事嗎?」朱麗葉這才回過頭來,向陳風問道。
「擔心?」陳風說道:「我現在只擔心所有的人都被幹掉了,沒有俘虜,問不清楚緣由,那些參與的貴族們,都得被抄家!可不能漏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