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當第一次見到己方的這些戰船的時候,絕對會被戰船的龐大所震驚,而且,由於自己的戰船冒出黑煙,會被認為是妖怪,肯定會驚慌失措地逃跑。
而那幾個洗衣服的人,視若物,這絕對是不正常的,幾乎在那一瞬間,陳風就想到了,這幾個人,是法蘭西人的哨兵,是來監視己方船隻到達的。
整個芒特拉若利,幾乎都看不到人在走動,說明這座城市,已經被軍事管制了。他們一定已經做好了準備,來迎接己方的到來。
這裡是巴黎的最後‘門’戶,對方的準備,也肯定會非常充分。
就在陳風剎那間,將這些完全想明白了的時候,而且跟著下達了命令,幾乎在同時,只見兩岸的那些民房,突然倒塌,裡面‘露’出了一個個的投石車來。
那些民房,本來就是偽裝的。
此時,船隊最前面的戰船,已經駛到了接近芒特拉若利的地方,離最近的投石車,不到三百步。
「前面兩艘,全速前進,後面的,減速。」劉彥昌沉著地下達著命令:「炮火,第一次齊‘射’,準備。」
水軍打仗的流程,是在對方的‘射’程之外開火,可以從容地消滅敵人,但是,最前面的兩艘,太過靠近了,巨大的戰船,減速是非常緩慢的,所以,劉彥昌命令他們加速前進。
而後面的船隻,有足夠的緩衝距離,可以在對方的‘射’程之外停留下來,從容地幹掉對方。
在海上‘操’控船隻,可不如地面上騎馬簡單,巨大的戰船,得很多人共同齊心協力‘操’作才行。
而現在,突然面臨危險的情況下,平時嚴格的訓練,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只見最前面的兩艘戰船,煙囪裡冒出了多的黑煙,巨大的船隻,開始向前急速前進。
同時,所有的火器手,都在沉著地瞄準著,剛剛,他們已經預先裝填了丸,現在,只欠缺的是瞄準而已。
現在,由於船隻在急速前進,所以,想要‘射’中目標,他們必須的一個步驟,就是設定提前量,如果‘射’擊誅元有誤,丸就會打偏。
幾乎就在他們點燃了捻子的同時,只見兩岸的投石車陣地,開始了第一輪的丸發‘射’。
擁有先進的火器,居然在這麼近的地方,被對方的投石車攻擊了,就連陳風,都感覺到了一陣憤怒。
不能說己方不小心,在要到達這裡的時候,他們就加派了人手,仔細觀察兩岸。
觀察哨也非常認真,但是,對方太狡猾了,居然將自己的投石車,藏在假造的房子裡,偽裝得如此出‘色’,讓他們沒有發現那些投石車。
對方有一個聰明的指揮官!沿路過來,對方肯定在蒐集情報,知道了自己的炮火強大,才故意採用了這樣一個措施。
後面的戰船,同時也將蒸汽機全速開動,只是,水輪是反轉的,這狹小的河道里,根本法掉頭,他們只能減速,再減速。
眼睜睜地看著,己方的那兩艘戰船,暴‘露’在了對方的投石車的打擊之下,而且,己方的戰船,還不能機動。
碗口銃已經瞄準,正準備要發‘射’,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雖然對方的石在飛來,兩艘船隻還是不能躲避。
如果做大幅度地機動,那麼,己方的碗口銃上的丸,就都打飛了。
「轟,轟!」終於,甲板上的碗口銃,一個個發出了怒吼,那些丸,從銃口‘射’出,直奔兩岸的投石車陣地。
與此同時,對方的丸,也從天而降。
「左滿舵。」朱子忠沉著地下著命令。
一塊巨大的石塊,落到了右舷旁邊,濺起的水‘花’,落到了船上,那上百斤的丸,若是砸中了戰船,結果可想而知。
「全速。右滿舵。」隨著他的命令,巨大的戰船,船身幾乎要傾斜得翻了,躲開了另一顆丸,又重恢復了平衡。
雖然船隻在設計的時候,擁有傑出的穩定‘性’,但是,他們誰也沒有這樣試過船,今日的這些動作,還都是第一次。
兩艘戰船,在不停地躲避著飛來的丸。
但是,船隻畢竟太大,‘操’作不便,而且,對方一下飛來了上百枚丸,覆蓋了他們航行的水域。
剛剛躲開了一塊石,朱子忠臉‘色’‘陰’沉,又一枚丸,已經近到了眼前,根本就法躲避!
「注意,即將發生撞擊!」朱子忠大喊道。
聽到他的話,所有的人,加緊緊地抓住身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