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枚丸,直‘挺’‘挺’地從最上方落下,砸到了戰船的船頭上。
「轟!」聲音巨大,隨著這個聲音,船頭開始下沉。
朱子忠緊緊地盯著,他最擔心的,就是船頭被打斷,他的船隻就會進水,到時候,他不得不下令棄船了。
而且,萬一自己這艘船一沉,阻塞了航道,那後方的船隻,就法繼續前進了。
沒有聽到船板斷裂的聲音。
撞擊過後,朱子忠立刻下令:「檢查損傷情況。」
「船頭完好。」
「船身完好。」
「蒸汽機完好。」
一個個報告過來,朱子忠感覺到自己太幸運了,接受了巨大的石的打擊,居然沒有被砸斷,而且,連個傷都沒有。
大明朝建造的船隻,太結實了。
船隻是用數百年的杉木等木材製成,而且,日曬風乾三年以上,再加上大明朝造船技術本來就‘精’湛,而且,船頭又覆蓋了一層鐵皮,成了鐵甲艦,這落後的投石機,即使是砸中了戰船,只要不是數量太多,都不會有絕對的殺傷力。
終於躲過了這輪雨,船隻駛出了對方的‘射’程之外,朱子忠‘陰’沉地下達著命令:「繼續裝填!」
其實,不用他們再打擊,剛剛那輪雨讓兩艘蒸汽機戰船很狼狽的時候,兩岸的投石車陣地,也迎來了慘痛的打擊。
六艘蒸汽機船,幾乎在對方發‘射’丸的同時,也都發‘射’了自己的碗口銃。
相比投石車,碗口銃的優勢是非常明顯的,火力猛,‘射’程遠,雖然丸沒有投石車的石重,但是,由於丸出去時的速度非常大,所以,造成的殺傷力反而大。
第一輪雨過去,對方的投石車陣地,就是傷亡慘重。
蓋克蘭躲在一個石頭房子裡,僥倖躲過了那雨的覆蓋,此時的他,對戰鬥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剛剛,己方全力打擊,又是突然偷襲,即使是這樣,被雨完全覆蓋之下的兩艘戰船,居然毫髮損地躲過去了。
己方的投石車,對這些戰船,沒有足夠的殺傷力,而相反,對方的火器,簡直是太兇猛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在那些黑煙之中,帶著凌厲風聲的丸飛來,整個投石車陣地,立刻就變成了廢墟,他根本就法相信,對方還有這樣威力巨大的武器,不僅僅是威力大,準頭還如此之高!
大不列顛,從哪裡找來的這種武器?那些冒著黑煙的戰船,簡直就是地獄***來的惡魔!
投石車陣地,在這一輪打擊下,傷亡慘重,當然,如果他下達命令,還有一少半能夠緊急修復,繼續使用。
但是現在,還有必要嗎?對方離開了己方的打擊範圍之內,己方的投石車,不會再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相反,他們還在準備著下一次的發‘射’。
自己是不會獲得勝利的,只會死傷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個訊息,報告給國王陛下!趕緊商量對策!
「立刻撤退!」蓋克蘭最後望了一眼塞納河上那密密麻麻的戰船,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幾乎就在他下達了撤退命令之後,塞納河的戰船上,再次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第二輪的丸飛來,剩餘的投石車,全部都變成了碎片,沒有來得及逃走計程車兵,慘叫著被丸擊中,被投石車的殘骸擊中,砸倒在地上,到處一片狼藉。
僥倖逃走計程車兵,回頭望著剛剛待著的地方,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同時,也在心裡湧起這麼一個念頭,對方是不可能戰勝的!不是自己不夠勇敢,而是對方太強大了!
這種恐怖,不停地在他們中間蔓延著。
兩輪炮火之後,現場暫時地平靜下來。
硝煙散去,陳風將千里鏡放在眼前,遠處,那些投石車陣地,已經變成了碎片,沒有什麼力量,能夠阻止住他的水軍,能夠阻止他的戰船,尤其是,剛剛前面兩艘戰船,能夠在投石車的石中安全通過,證明了自己的戰船,是足夠堅硬的。
「王爺,我們是否要繼續轟擊?」劉彥昌問道,剛剛對方的突然出現,讓劉彥昌有一種中圈套的感覺,現在,他覺得兩岸的其他地方,似乎還有隱藏的投石車一般。
「不用,全速前進,盡趕到巴黎。」陳風說道。如果對方還有投石車,剛剛是最好的機會,一定會全部都使用的,分批次使用?這種添油戰術,只會死得慘,對方的將領這麼聰明,一定會在最開始,就將最強大的武力全部發揮出來。現在,對方是見識到了自己的威力,逃跑了,陳風催促軍隊前進,去得晚了,恐怕那個查理五世會逃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