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來得似乎很晚,北方還籠罩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這個時候,也法種莊稼,運河冰封,也沒有商貿往來,一般的百姓,都改成了一日吃兩頓飯,吃了飯,往太陽底下一坐,就是一天。
沒有人忙碌。
大都的外面,也是相同的景象,原野上,白皚皚一片。
而在這空曠的原野上,一支軍隊,卻在急速地奔跑著,他們都是騎兵,戰馬撥出了白氣,馬背上的騎兵,也面‘色’紅潤。
「前面五百步,準備‘射’擊。」一個聲音響起,稚嫩之中,帶著多的成熟。
這是一員小將,看模樣,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盔甲,頭頂上的紅纓,隨風飄揚,他的手裡,拿著和其他人相同的一杆火器。
聽到他的命令,其他的人,都在奔跑的戰馬上,將自己背上的火器拿下來,然後,只用一隻手拉著馬的韁繩,另一隻胳膊,將火器平舉。
他們不停地向前衝鋒著,五百步的距離,很就靠近到了二三百步。
突然,前面的空地上,竄出了一大群的動物來,‘雞’,兔子,野狗,也有稍大些的野豬,甚至還有兩頭鹿。
它們剛剛從籠子裡被放出來,出於動物的直覺,就發現了自己處於危險之中,於是,不用人催促,四散跑開,用足了全力。
「砰,砰砰。」火器聲不斷地響起,這些四散奔跑的動物,被速衝來的騎兵,紛紛幹掉。
很,火器聲就停止了,騎兵們的戰馬慢了下來,開始用套馬繩將那地上的獵物套起,用馬拖著走。
那小將也慢了下來,對這次的狩獵,還算是感覺到過癮。
「燕王殿下,您的火器,已經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小將旁邊,一個人說道。
這員小將,就是名義上朱元璋的三子,現在駐守在大都的燕王,朱棣。
朱棣聽到旁邊人的話,說道:「常聚大叔,可惜我們不能到草原上,去追著‘蒙’古人打啊,現在,只打這些獵物,真是不解意思。」
這身邊的將領,就是大都駐守的軍隊首領,常聚。
雖然朱棣是燕王,但是,非常敬重身邊的人,這個常聚是一直跟隨陳風的將領,自從陳風走後,朱棣就一口一個常聚大叔,叫得親切,開始的時候,常聚堅決不同意朱棣這麼叫自己,後來,叫得次數多了,常聚也沒脾氣了。
「燕王殿下,只要打仗,就會有傷亡,現在,‘蒙’古人不來搗‘亂’,我大明朝的邊界安定,正是我大明朝的福氣啊。」常聚說道:「我們不畏懼戰爭,但是,我們愛好和平。」
常聚年紀大了,對於很多問題,想得透徹,以前跟隨陳王爺打仗,一直都避免傷亡,現在,他加明白,每一個士兵的生命,都是寶貴的,他們的身後,都有一個沉甸甸的家庭。
可惜,年齡上小得多的朱棣,並不能深刻地領會這句話。
因此,聽到常聚這麼說,他只是隨口點點頭:「嗯,是,知道了,常聚大叔教訓得對。」
「燕王殿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我們回去吧。」常聚向朱棣說道。
「好,傳令,急行軍,直奔大營,今天的晚餐,就是這些獵物。」朱棣說道。
這些獵物,本來是他們抓起來,然後關到籠子裡的,就等著這個時候,放出來當作作戰目標,這是朱棣跟‘蒙’古人學來的,沒有對手,訓練沒意思,而要是真的找‘蒙’古人去,又太遠了。所以,只能這麼做。
獵物都被打死了,帶回去,當作晚餐。
「是。」常聚說道。
出發之前,常聚就得到過指示,要完全忠心於這個燕王朱棣,而對於這個朱棣的身份,常聚也只敢在心裡面猜想一下,王爺可不是吃虧的主,這個朱棣,能夠得到王爺的完全信任,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這支軍隊,速地轉向,一陣風地向著大都城而去。
軍隊與一輛馬車偶遇,沒有多在意,就從馬車的旁邊,一鬨而去。
待到這支軍隊都走了,馬車的簾子撩開,裡面,‘露’出了一張絕世的容顏來。
「麗珍妹妹,現在,棣兒是越來越有王者的風範了。」一個聲音說道。
「是啊,藍姐姐,可惜,現在也法跟棣兒相認,不過,能這樣看著他,我已經很欣慰了。」又一個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