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車裡的兩人,就是藍‘玉’寒跟李麗珍。
天寒地凍,四周人,得知這次朱棣又帶著人馬出來訓練,李麗珍終於忍不住了,想看看自己的棣兒。
於是,藍‘玉’寒帶著她,出了城,裝作探親的樣子,在遠處,看了看朱棣。
其實,看的只是個背影而已,李麗珍卻一直都在注視著,她太想念自己的兒子了。
藍‘玉’寒知道李麗珍的這種感覺,為了陳風,李麗珍付出得太多了。
所以,藍‘玉’寒才會帶著李麗珍出來。
朱棣,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員合格的領兵元帥,這是那些其他的皇子都法匹敵的,那些皇子們,在這種天氣裡,只會窩居在自己的宮殿內,烤著火,欣賞著那些妃嬪們的舞姿。
李麗珍一直都在期待著朱棣能夠成為皇儲,然後,成為大明朝的皇上,那個時候,她,以及陳王爺身邊的人,這種尷尬的身份都會變得合適了。
不過…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立皇儲的訊息啊,而且,若是要立皇儲,恐怕,那個老二秦王,會是一個絆腳石。
現在,李麗珍心中的念頭,越來越強烈,派人將那個膿包老二幹掉!不過,被藍‘玉’寒堅決反對,現在,一切都要保持現狀,任何事情,等到王爺回來再說!
想到這裡,李麗珍不由得又說道:「王爺這一走就是三四年,也沒有音訊,真是讓人擔心啊。」
「王爺在大不列顛,肯定是遇到了法脫身的事情,上次船隊回來,沈家的人,已經見過我了,告訴我在大不列顛,有很多人對我們的商隊持有敵意,王爺需要將那些人都征服了,才能回來,這種事,也只有王爺能辦到。」藍‘玉’寒說道。
對於陳風,藍‘玉’寒也是最關心的,不過,只是關心而已,相隔如此之遠,她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當然,王爺不會遇到任何意外,平平安安,這是藍‘玉’寒能夠確定的,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平靜。
「我有種預感,王爺要回來了。」李麗珍說道。
每一個‘女’子,都會思念自己的丈夫,尤其是,數年不見,這種思念,就會加強烈。李麗珍和陳風在一起的時間短,這種感覺,就比其他人甚。
聽到李麗珍的話,藍‘玉’寒說道:「希望是吧。王爺一回來,我就可以放下自己的擔子了。」
藍‘玉’寒現在,身上的擔子很重,畢竟,王爺遠去大不列顛,這是那個朱元璋安排出來的,朱元璋把王爺調走了,會不會趁機對陳家下手?不用明擺著對付陳家,只要將陳家的支柱,比如泰州軍械局,比如江南造船廠,全部收歸朝廷所有,就會讓王爺的實力大損了。
不過,一切還好,王爺走了之後,應天一直都很平靜,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我們也回去吧。」藍‘玉’寒說道,這白茫茫的郊外,沒什麼好呆的。
馬車剛調轉過車頭來,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藍‘玉’寒撩起簾子,看到來人是陳白普。
「白普,什麼事?「藍‘玉’寒向著陳白普喊道。
「王妃娘娘,應天來的緊急情報。」陳白普向藍‘玉’寒說道。
以前小的時候,陳白普最喜歡叫藍‘玉’寒為神仙姐姐,而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陳白普也變得成熟穩重起來,而且,他也已經成年了,再那麼叫,就帶著調戲的感覺了,所以,現在他見了藍‘玉’寒,都是畢恭畢敬地叫王妃娘娘。
今天,收到了應天來的緊急情報,陳白普沒有敢拖延,立刻飛奔出城,來尋藍‘玉’寒。
陳白普跑得滿頭大汗,終於沒有耽誤了事。
藍‘玉’寒開啟情報,頓時,心中一陣大驚。
「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旁的李麗珍問道。
「皇后殯天了。」藍‘玉’寒說道。
皇后殯天了?聽到藍‘玉’寒的話,頓時,李麗珍也是一陣大驚。
雖然現在的李麗珍,已經完全地脫離了應天,離開了那裡的皇宮,但是,李麗珍對於應天的一切,還是很熟悉的,畢竟,李麗珍在那裡生活了數年。
那個皇后,為人非常‘精’明,雖然看起來和藹,但是,只有最聰明的人,才能夠看到她的‘精’明之處,所以,當時的李麗珍,可是打足了‘精’神,在皇后的統領下做事。
馬皇后一向都很健康,沒聽說過有什麼大病,雖然一冬季都在生病,但是,並不是生死之病,現在,怎麼會突然病故?「這裡面,恐怕有問題。」李麗珍說道。藍‘玉’寒也是眉頭微皺,她自然也知道,裡面是有問題的,按照她的推算,馬皇后還能活十幾年的。而現在,怎麼會突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