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漁村的人都很善良,而且祖上也是來自東島,所以對於我和小雨非常好。
時光一晃,三天過去了。我和小雨都恢復了生氣,也和漁村的人混熟了,也將來西洲的目的粗略的介紹了一下。
在收留我們的嬸嬸家裡,大叔是個出色的漁夫,即便是向死亡海域這樣的兇險地方只要不出遠海也不會有問題,而且每次出海回來都會帶著豐厚的收穫。
珍珠姐姐雖然是個女孩,不過她繼承了父親的血統,在打魚出海方面同輩無人能出其右,尤其潛水,就算是大叔也要略遜一籌。
在這裡住的什麼都好,就是晚上休息時有些麻煩。因為都是小孩,又知道我和小雨一向都睡在一起,所以嬸嬸把我們和姐姐安排同一床睡。雖然有小雨睡在間,可是我的心還是噗嗵亂跳,每夜都睡不好。好在我白天可以補回來。
躺在沙灘上,聽著海潮呼嘯的聲音,感受著暖洋洋的陽光,我翻看著小雨老爸留下來的唯一遺物,呃,好像他還沒死!
來西洲是為了找小雨的老爸,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可是西洲這麼大,我們要如何去尋找。
「有沒有搞錯啊!」強打精神,仔仔細細的翻看了十幾遍,最終這本可憐的書還是被我十分不小心的扔到了一邊。書上一點線索都沒有,唯一一個可以算作是線索的簽名,還沒有人能看得懂。
「看來我們必須在整個大陸溜達才行了。」我微微的嘆氣,為小雨打算我是不遺餘力。漸漸的,心頭沉重,非常沉重,眼皮也很沉重……呼嚕~~~
「小天,吃飯了。」珍珠姐姐過來叫我,溫柔的女孩就是好,不像小雨那麼野蠻,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
「嗯,我就去。」我應了一聲,這幾天別的沒成果,就是體重增大了五斤。
「珍珠,你在這裡啊!」一個男生跑過來,一身黝黑的皮膚下是精壯的肌肉,不記得是哪家婆婆的外孫了,和珍珠姐青梅竹馬。
「幹嘛?」珍珠姐馬上變了一張臉。
「沒什麼事,就是正好看到你,所以就過來叫你一下。誒?你怎麼又泡上一個小白臉啊,不會是老牛吃嫩,啊~~~~~~」
「咦?啥東西飛了?」我揉著惺忪的眼睛坐起來。
「沒什麼,飯都弄好了,就等你回去吃呢。」珍珠姐甜甜一笑,誰要是娶了她一定很有服氣。(沙灘某處,一男修煉鴕鳥功,初有所成。)
「聽說你們想要在大陸上找人啊。」吃飯的時候,嬸嬸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問道。
「是啊,我想找我爸爸。不過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小雨放下碗筷臉色憂傷的說道。
「啥?」我大驚。「你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你怎麼不早說啊!」
「怎麼?難道你知道啊?」小雨狠瞪我一眼。
「你白痴啊,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我回以狠瞪,結果招來一招《女防身術之家庭補遺篇amp;#822;三大殺招》的插眼。不過我要勇往直前,越挫越勇。
「早知道你連模樣都不記得我就不陪你來,啊~~」既插眼之後,又三大殺招的踩腳。不過我千錘百煉,百折不撓。
「要不你就隨便找一個老頭認爹得了,反正都,啊~~~」終於,在最後一招必殺技掐軟肋面前,我極度屈辱的閉上了我高貴的唇!
「雖說不知道樣,但是我還記得他的感覺。而且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忘記的我,更何況我有這本書。我相信只要他看到這本書就一定會認出我的。」小雨眼睛閃爍著小星星。
「喂,我說那還不如……」不用瞪我,我不說了總行了吧。真是,有句成語怎麼說的來著?不在強權下低頭就在強權下砍頭。我就一個腦袋,還挺瓷器的,所以就不學人家慷慨就義,什麼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之類的了。
「就是說你們準備遊歷大陸嘍?」珍珠姐說道。
「是啊。我也知道這樣找很費事,可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們現在只有這張報紙一條線索。」小雨從包裡翻出那張報道著懷疑是她爸爸訊息的報紙。
「這樣抱著已經是大半年之前的了。」大叔接過報紙看了幾眼,說道。「就算你們現在趕去也不可能找到人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憑你們現在的能力是不是能走到那裡還成問題。」珍珠姐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才十五歲,這樣兩個人在大陸上到處跑,就算不被那些兇猛的野獸吃掉,也會被壞人騙的。這樣吧,你們先跟我出來,我試試你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