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所,這點倒是和小雨滿相像的。
「你們從東島過來的,應該不會魔法吧。是在東島出生的麼?聽說那裡因為結界的關係所以出生的嬰兒魔力都很薄弱。」來到沙灘上,珍珠姐問道。
「魔力什麼的我們不知道,不過我們家是獵戶。」我被小雨提著耳朵拎了出來。
「獵戶啊,那應該有不錯的武技吧。」珍珠姐微微點頭。「小雨先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等等!」在小雨答應之前我要採取行動。開玩樂,要是讓小雨那個瘋丫頭動手,打傷了珍珠姐怎麼辦。
「怎麼?小天你要先來麼?」珍珠姐奇怪的看著我。
「是啊,我先試試!」我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不用留手,來吧!」珍珠姐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雙手在胸前擺了一個架勢。
「我來啦~~~~」我一個大跳衝了過去,然後不用大跳就飛了回來,嗯,準確的說比我跳躍的距離還遠!
「小天,你沒事吧!」珍珠姐跑過來擔心的問道。
「你不用管他,他骨頭硬得很!」小雨早已經習慣了,見怪不怪的看了看我,然後拉著珍珠姐興奮的說道:「珍珠姐,你好本事哦。」
「沒什麼,只是上學的時候學過幾年而已。對了,你功夫怎麼樣?最好比小天高些。」珍珠姐說道。
「那當然了。」小雨自信一笑。「我來嘍,珍珠姐小心啊。」說完,不等珍珠姐反應就一個健步衝了過去。
「啊,這招是雪雁沖天。」為了避免和某男一起學鴕鳥功,我把腦袋從沙灘拔了出來,正好看到小雨用出了我最熟悉的招數。哎,真不明白,我記得在魔窟還有意識的時候我腿腳也挺厲害來的,前幾天踢桅杆還顯示了一下功力呢,咋到和人動手就不行了呢?是不是我太憐香惜玉了?這個解釋珍珠姐還可以,可是小雨和香、玉有啥關係?也許魔女不能用人類思維去評介。
「不錯嘛,招式很精妙,基本功也非常紮實。就是經驗少了點,是不是沒和人動過手啊?」左躲右閃,珍珠姐讚道。
「不會啊,我經常打小哥的。」小雨停下手,輕抹了一下頭上的香汗,一臉舒爽的笑容。
「哦,果然沒有和人動過手。」珍珠姐點頭說道。
「……俺不是人那!」我的心,哇涼哇涼地!
「這樣不行啊妹妹。向你們這樣水平,就算是普通的小盜賊你們都敵不過。憑現在的你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西洲上找人的。」珍珠姐搖頭說道。
「啊?那怎麼辦?」小雨失望的道。
「現在開始打工賺錢,下半年運期的時候買船票回……咦~~呃~~嗚~~嘶~~」好,有性格,敢對自己老公使用撩陰腿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哎,真不知道拿你們兩個怎麼辦。」珍珠姐嘆了口氣。「就算要找爸爸,也得有那個能力啊。而且你們還這麼小,找人也不急於一時,而且就這樣讓你們兩個在大陸上瞎跑我們肯定不放心。不如這樣吧,你們學點本事,也儘可能的多瞭解一下西洲,等過幾年後,準備充分了再去尋找。」
「可是……」小雨皺著眉頭。
十幾年不見,本來以為忘記了,可是一張報紙,一個希望,卻無情的將少女心那分憧憬已久的感情再次勾起。
別人的父母,對自己再好始終是別人的,如果能有自己的父母,那將會……小雨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她會發瘋的。
「好吧。」深思了許久,小雨猛的抬起頭,臉上掛著兩道淚痕。「珍珠姐說的對,我們這樣橫衝直撞的太危險了。還好我們最先遇到的嬸嬸一家都是好人,不然恐怕現在已經被賣掉了還不知道呢。我們以前住的小村太平靜了,使得我們覺得世界就是那樣平靜安逸的,我們真是太缺乏考慮了。」
「不是我們,是你自己,要不是你吵著要來,我現在,啊~~」難道這是傳說的左直拳?相當有力。其實小雨要是做個變性手術去打拳擊也相當有發展,不是說控制了左手的男人就能控制拳臺麼?
「嗯,按照你們的年齡,從小學起是不可能了。不過插班的話還不算太晚。我們都是十二歲之前在自己村裡學習,等到十二歲之後去學院學習,到十八歲成年後畢業。有些人可以再向上考學,當然大多數都會直接去冒險或者找工作。像我就是十八歲畢業之後回來幫我爸打魚的。嗯,你們也去學校得了。十五歲,插班的話,到十八歲畢業只不過三年時間。到時你們有了本事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遨遊大陸了。還可以邀約比較好的同學一起,那樣不單是安全上提高了,而且人多,在一起旅行起來也比較熱鬧。」珍珠姐拄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