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兄!」撇開王小寒不管,我轉頭對著那隻趴在樹叢裡面未知品種的黑狼禮貌的道。俺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是懂明,講禮貌的。
「哼!」黑狼別過頭去不理我。
「喂,你懂不懂禮貌啊!」我強壓怒火!小丫,要不是老不吃香肉現在就燉了你!
「小天,快點!」王小寒精神上了我一下,然後眼皮打架,不一會又睡著了。
「我就不快,你能把我怎麼著!」我狠白了王小寒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嘿嘿,就不告訴他一隻棕熊正在朝他的樹洞走去。
「死狗,你給我起來!」和狼講道理等於對牛彈琴,我直接一個飛腳解決問題。
「我說,不是要和平解決的麼?」王天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只看拉拉隊的人數就知道現在這地方我的勢力比較大。
「啊?我這已經很和平了。難道你看不出我的一片苦心麼?」我驚詫的道,隨後無奈的搖頭講解:「你看它挺大一狼,整天也不運動,就知道好吃懶做的趴著睡覺,這能不變胖麼!身一胖行動就更加不便,然後就更胖。這是一個惡性迴圈。而這個迴圈的最終結果就是引發什麼高血壓啊、糖尿病啊、青光眼啊、風溼啊、乳腺增生啊、攝護腺炎啊、**炎啊等等一系列疑難雜症。你我都是人,怎麼能看著一個年輕的生命就此斷送在病魔手?不行,絕對不行!我本著醫者天下的精神,必須挽救它於刀山之尖,懸崖之顛,大海之邊,啊~~~」沒等我演說完,那魔狼一個大跳撲過來把我按在地上。
「把他剛才的話記錄一下,也許是個魔咒的咒也說不定!」莉莎整理了一下稍稍有些凌亂的頭髮道。
「我說你都不知道知恩圖報的麼?」我再次試圖以德行打動黑狼,挽救它罪惡的一生。畢竟我現在手腳都被壓在地上,只有嘴巴一個武器可用了。
其實我考慮過咬它,不過看看它那張比我大很多,一口牙比我鋒利很多的嘴巴……為了避免使它想到使用這個武器,我只好忍痛將我這個鋒利的武器雪藏。
「嗚——」也不知道那黑狼是什麼品種的,反正它說的話我是聽不太懂,只知道它在嗚嗚的叫來的!
「你叫什麼?」我鎮定的道,像我這種在魔窟受過專業培訓的人應該可以很好的和各種獸類溝通才對。
「嗚——」它又叫了一聲,噴了我一臉口水。
「叫吳五啊,很不錯的名字!我猜你在家裡一定排行老五!」我道。砰,那黑狼的大嘴重重的咬闔了一下。
「不對麼?難道只是兄弟排老五,不包括姐妹?」我又道。砰,這次的聲音比剛剛大了些。
「又不對?你是女生?」我皺了一下眉頭。是不是狼都特別開放?身為女生就這樣撲到一個男身上,她們都不怕羞的麼?不過想來也可以理解,色狼色狼嘛,說明狼都是本性淫亂的動物!
砰!這次的聲音更大了,還伴隨著,呃,噁心的唾沫!爺爺的,你牙不疼啊?用什麼牙膏?冷酸靈?
「好吧好吧,那麼你自己說你在家裡排老幾?」我已經無奈了,這頭狼是不是腦袋有毛病?
「嗷——」那黑狼仰天嗥叫一聲。我有時不得不承認雖然我曾經接受過比較系統和完善的培訓,不過還是不能夠完全瞭解野獸們的語言,其有太多的同音詞了!
「天,它好像很喜歡你的樣!」青一臉羨慕的蹲在我旁邊看著,一點要救我出水深火熱的意思都沒有!
「你看出來了?」我瀟灑的道,不過在別人眼也許是去了「瀟」,就剩下一個傻了!
「你看它和你多親熱!」青興奮的叫道。那隻黑狼還很配合的舔了舔我的臉。還好犬科動物舌頭上沒有倒刺,所以我的情況比王小寒好多了!
「啊~~~~」睡夢王小寒醒來,慌慌張張的從樹洞鑽出來,身後一個半頓多重的棕熊緊緊的摟住他的腰,時不時親熱的舔一下他的臉。估計那是頭女熊!
「好像大家玩的都很開心呢。」櫻看一眼黑狼,瞅一眼棕熊,目光竟然和青的一樣。
「別過去,那不是什麼好玩的。」牡蠣一腦門汗珠,尤其在聽到王小寒的嘶嚎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