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看著面前的景象,紫袍老人挑了挑眉頭,道。
「沒關係,對於雷系的來說,你這樣已經算是十分的溫柔了。」藍袍老婦嘆道。
「喂!大長老!呦呼~大長老!」金袍老人跳下去在碎石四處翻找。
跳下去?是的,跳下去。原本比地面高出兩趟臺階的魔法總工會此時已經成為一種地下室設計了,只有粉袍女腳下,灰袍老婦腳下,紫袍老人腳下以及白袍婦人的結界下面的土地安然無恙,這就造成了他們好像站在四根柱上一般,而下面只有狼藉一片的碎石。
「我呸!」頂開一塊石頭,大長老灰頭土臉的從下面鑽出頭來。他身上焦一塊紅一塊,顯然在剛才的轟擊傷得不輕。在他後面,轟隆隆一陣響聲,緊跟著一團火光沖天而起,將碎石絞飛一大片。在下面露出一個巨大的結界,裡面是魔法工會的會長和另外的五位長老,還有五個實力較強的司長。
「哇,我就知道你沒事。」金袍老人看到大長老出來,歡叫一聲。
「不錯嘛,竟然防住了我天降的五成威力。」紫袍老人嘿嘿一笑。回頭對粉袍女道:「我爽了。也已經將其他礙事的人都擺平了,剩下的都是有點本事的傢伙,你看哪個不順眼,挑個解氣吧。」
礙事的傢伙?確實,本來在牆後面藏了不少於五百人等級在研法師的魔法師部隊,不過此時……牆都沒了,估計人也沒了。
魔法都市四個城門大開,人們哭爹喊孃的衝出城去。恐怕從沒有人會想到竟然有人敢來攻擊整個大陸魔法師的代表——魔法總工會。不過現實卻往往是殘酷的。
「挑?有什麼可挑的。」粉袍女哼了一聲,飛身跳了下去。「誰是圍攻我弟弟的人,給我站出來。」
二長老和三長老一看,大長老被那個金袍老人氣得哇哇怪叫,跑去拼命去了。而現在一個看起來年紀還不到三十的漂亮小女娃竟然點名找他們兩人。
「就算她再怎麼厲害,如此年紀也應該沒什麼了不起的吧。」兩位長老對望一眼,心同時想到。他們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看看對面的人,不管哪個好像都惹不起,只有這個小姑娘也許還好對付一些。
兩人打定注意,躍將過來,大叫道:「我們就是。」
「老匹夫!」粉袍女恨的咬牙切齒,好像我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其實那天交手時這幾個老頭才是真正遭罪的人呢。
銀色短棒在手一揮,那粉袍女一甩手扔出兩顆小球。那小球看起來不過乒乓球大小,脫手之後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兩個老人射去。
「我喜歡和頭頭交手。」黃袍老人笑呵呵的跳了下去,把想要過去幫大長老的會長攔住。「我們兩個也都一把年紀了,不若就我們比劃比劃吧。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敲禿頭。」
「給我滾開!」會長叫道,將手鐲樣的東西在面前一揮,一道凝集十分精純的閃電劈將出去,在黃袍老人站立之處炸出一個大坑。
「哇哦,‘縮雷’的威力還真不簡單啊。」黃袍老人嘿嘿一笑,身邊的土堡在閃電的轟擊下屹然不動。
「喂,你們要到哪去?」藍袍老婦縱身下來,擋住另外三個長老。而在藍袍老婦背後,黑袍老人和綠袍老人緩步而出。
「我累了,睡一會。」紫袍老人來到白袍婦人的身邊,倒地就睡。
白袍婦人淡淡一笑,撐開一個不大的結界護住自己二人,看著下面的戰鬥。
「剩餘的,就由老婆我打發了。」灰袍老婦嘿嘿奸笑,攔住那五個倖存下來的司長。
眼見粉袍女扔過來的小球,二、三兩位長老不敢大意,分別扔出兩件法器。那兩件法器碰到小球,小球微頓,好像核彈爆發一樣,猛的向外擴散了一圈波紋,隨後帶著不可思議的閃光爆破開來。
「我的魔法可不是那麼容易接的。就連我父親活著的時候都被炸飛過。」粉袍女輕聲哼道,眼簾微垂,目光轉冷,口喃喃自語:「那孩,我也說不上為什麼喜歡他。不過我幾十年孤零零的生活在山,如今好容易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弟弟,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吃一點苦的。」手的銀棒猛的向地面一戳,棒前端三寸的球星棒頭浸入地。
「不好,那丫頭有些激動過頭了。喂,我說你們小心點,那丫頭要用‘搖撼袍婦人在高處看得清楚,不免大叫道。
「什麼?」紫袍老人第一竄起來。全身電光一閃,向著遠處躍出百多米,空之留下一句「這可不是撓著玩的,我這身老骨頭還沒活夠呢。」
藍袍老婦正好一水柱將五長老頂飛到天上,聽到白袍婦人的話,飛身飄到婦人身邊,看了看空氣還殘留著的電光。「那老家活倒是跑的快,我看這裡差不多,我們也走吧。」
袍婦人應了一聲,雙手交疊,將胸前項鍊扯了一下。在兩位老婦人背後長出兩對翅膀。她們搖翅向天,轉眼飛上高空。
黑袍老人將袍一甩,從袍鑽出一隻說不上是什麼動物的頭,一口咬住四長老的頭,將他拖進袍。他仰頭看看,見兩位婦人已經飛走了。自己也不耽誤,一抖身,外面罩了一個球星的黑色光罩,向著天空飛去。
「都走了?嘿嘿,老頭也不玩了。」綠袍老人隨風飛起。在他剛剛離地的同時,一條綠色的半透明風龍俯衝下來將長老整個人撞入地面兩米深。
「等等我!」黃袍老人幾步跑過來,抓住綠袍老人的手,至於那個魔法工會的會長,此時正和以前的聖獸雪狸一樣,在地牢享受生活呢。
「這就是,我的怒火!」粉袍女口輕道,將那銀色的搖撼輕輕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