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整個西洲為之沸騰。魔法總工會竟然在個人的手就這麼輕易的被搗毀了。所有魔法師都不禁膽寒。當然,也有些血氣旺盛的人義憤填膺,打算組建一個什麼組,什麼會的為魔法總工會報仇,要剷除毀壞工會的惡徒。當然,他們詐唬的很兇,不過卻沒有多少人響應。尤其是那些真正有實力,有身份的老法師們。他們才是真正瞭解事情的人,知道能夠用魔法毀滅魔法總工會的,世界上只有一個組織能夠做到,而那個組織是所有學習魔法的人都不能去招惹的。那是魔法的起源。
有一點值得欣慰的,雖然總工會被炸了,但是小雨的新魔法袍還是被送到了學校,而且據說是最新設計。莉莎負責接收的,雖然在那人轉身離開之後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她知道小雨是絕對不會穿的,那款式已經到達傳說的噁心程度了。
翻山越嶺,我們一行沿著只有苦修魔法師才會走的崎嶇山路在林間穿梭著,漸漸的,就連我這個獵人都有些暈頭漲腦,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前面出現一座大高峰,巍峨入雲,好似一根擎天立柱,撐開天與地。
「我們要上去麼?」小雨抹了把汗,對身邊的我們問道。
「啊,那個什麼,華蓮也餓了吧。我們還是先弄點東西吃吧。」我吞了口口水,轉移話題道。那座山沒有八千也有七千米高。上去?坐飛機還是坐纜車?我們可不是來搞極限運動的。
在山腳下坐定,我們圈了一小塊地方。和往常一樣,我將雪狸放出來看著我們找好的地方,然後和華蓮分頭去找食物,而小雨則幫助蕭夢準備器皿和拾柴引火。
沒過多時,一鍋香噴噴的東西弄好了。反正就是我們隨手找來的野菜山雞,被蕭夢大雜燴了一下,根本就說不上名字。不過蕭夢的手藝一流,所以不論做什麼都味道奇佳。
這周圍的樹木十分古怪,枝詭異的向天空揚起,尖端還有些微微上翹,好像一個卷笛,在風吹過的時候發出一聲聲長短粗細不一的笛音。有時那笛音高亢嘹亮,有時又婉轉輕柔,微風扶過好像是一個宏偉的樂團在演奏著森林之歌。
我們一邊吃一邊陶醉在這優美的旋律,飯後,圍坐在一起仍是不捨得離開。就這樣,漸漸的,我們四人竟然打了個盹。
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入夜了。原本優美的聲音此時在夜風下變得猶若鬼泣。小雨被嚇得毛骨悚然,扎著頭髮跳起來拉著我讓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我們拗不過她,只好在黑夜匆匆上路。夜晚路不好走,我們順著一條看起來比較亮的山路盤旋,漸漸的竟然步上了登上那座摩天高峰的路途。
那是一個螺旋型的山路,繞在那巨大的高峰外側。如果按照這個方法老老實實的走,要想走到上面恐怕得用一個月。好在我們並不想走到上邊。
山勢相連,我們打算尋到一條通往其他山脈的山路離開。不過行出數小時還是沒有任何發現。而就在我們幾乎絕望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座橋。
離遠看是橋,距離近了我們才看清那不過就是四條吊索。那四條吊索兩上,兩下,兩兩平行。如果在下面的那兩條吊索上面撲上木板便可以形成橋,不過現在這樣實在是很難使用。
這是一個寬超過百米的峽谷。下面是深不見地的深淵。時而有風從峽谷經過,那威力就好像是階魔法一樣強,吹得四條鎖鏈譁啷啷直響。
「小雨,女士優先。」我回頭十分紳士的道。
「要死也是你先死!」小雨不由分說就是一個飛腳,差點把我從懸崖上踢下去。
不過現在就只有兩條路,要麼從這裡過去,要麼上山。……還是從這裡過去比較好一些。
就在我咬牙切齒,頓足錘胸,抓耳撓腮了一翻後,下定決心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鐵鏈的結實程度時,卻突然發現在對面的懸崖上隱隱約約看到燈光。
「小哥,那個是什麼?不會是鬼火吧。」小雨嚇得一個小跳蹦我腦袋上去了。她是沒敢大跳,不然直接蹦懸崖下面去了。
「應該不會吧,哪裡有鬼火是紅色的。鬼火不是應該藍色的麼。」蕭夢說道。
「是有人。」華蓮提醒道。
「有人?太好了,讓他們幫我們過去。」小雨道。
「等一下,有些不對。」華蓮一皺眉,拉著我和蕭夢向旁邊一塊石頭後面走。
小雨騎在我頭上眺望著對面,那火光竟然一點點的在鎖鏈上移動了起來。
「他們要過來!」小雨驚呼道。卻馬上被華蓮捂住了嘴。
那火光突然停了,在那遊蕩了好一陣,突然聽道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另一個男聲不耐煩的道:「聲音個屁,這裡風這麼大,你聽錯了吧。」
「會麼?」那人猶豫了一會,又等了片刻,似乎沒有再發現任何可疑,便又開始在鐵鏈上移動了起來。
我們這裡正好是下風口,風向這裡吹,所以把他們的聲音帶了過來,不然我們根本就聽不到他們說話。自然,我們這邊說話他們是聽不見的,除了好像小雨剛才那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