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氣溫依然在零下2c左右,天空變得更加陰沉;荒蕪的農田上蓋了一層白霜,呼嘯的寒風已經有了刀割般的感覺;看來「小冰河期」的說法是那群「磚家、叫獸」唯一沒有說錯的地球物理性事件。
鄭遠清、許書成、金雨堂三人騎著摩托車在田間的土路上行駛著,他們要先到最近的村子裡去看看是否還有留下的東西。
「可惜了這麼多的稻子啊。」金雨堂看著路兩旁那些讓各種動物糟蹋的不成樣子的稻穗,屍亂如果能再晚兩個月發生這些稻米能讓多少人倖存下來。
「正好可以割回去當柴火燒,看那稻子乾的,咱們晚上出來收割點,省的將來大冷天的出去砍樹。」許書成說道,他們從高速上搜羅的汽油不多,不能浪費。
「這主意不錯!咱們又該幹農活了,到時候搭個灶臺咱熬大鍋稀飯喝,嘖嘖——草木灰燒出來的稀飯,多少年沒喝過了。」鄭遠清砸吧了下嘴,似乎很回味農村裡用柴火大鍋熬出來的稀飯——那個香啊!
農田裡的喪屍雖然數量不少,但是密度相當低,都是三三兩兩的在農田裡晃盪,摩托車駛上通往村子的柏油路,頂著勁風在喪屍叢中七拐八彎地行進著,那個村子已經很近了,再過幾分鐘就能到村口。
「我記得看那誰寫的喪屍小說,人家都是軍用越野車、重機槍、迫擊炮的去搜尋物資,怎麼咱只能開個摩托車這麼瞎晃悠?咱什麼時候能有重機槍?」許書成揮手砍翻一個攔道的喪屍,然後抱怨道。
「會有的,總會有的!等來年春天咱可以去那些稍微大點的駐兵點看看去,如果有重機槍的話搶他一挺。」鄭遠清也羨慕小說中的場景,想想吧,功率巨大的悍馬車頂上架著一挺重機槍該是多麼拉風。
「砰!~~~」一聲槍響帶著悠揚的回聲傳來,在陰沉寂靜的天地間顯得十分刺耳,廣闊的荒野中游蕩的喪屍幾乎同時站穩了腳步,一顆顆屍頭像雷達一般鎖定了槍聲傳來的地方。
「嘎吱。」摩托車停在路上,三人匆忙下車推著摩托車潛進路邊農田中的草垛子後隱蔽。
「是54。」金雨堂說道,「那裡有幸存者隊伍,他們的目標可能跟咱們一樣。」
「嗯,在村子裡面,幸虧咱們是逆風行駛,不然的話讓他們發現可就白跑一趟了。」許書成說道,「是不是咱上次看見的那支隊伍?」
「砰——砰——!」幾聲槍響又響起,伴隨著槍聲響起的還有刺耳的屍吼聲,一頭頭漫無目的遊蕩的喪屍買開死亡的步伐向著村子蹣跚而去,本來對鄭遠清三人垂涎三尺的喪屍彷彿知道村子裡的食物更美味一樣,除了幾頭離得比較近的喪屍外,幾乎所有的喪屍都離開了鄭遠清三人。
「應該是,這幾聲有獵槍的聲音,看來村子裡已經交上火了。」鄭遠清用刀插入一頭喪屍的眼睛又攪了攪。
「正好,坐山觀虎鬥,看看他們的實力,順便消除一個潛在的對手。」許書成雙臂一抖,細長的********帶著步槍的巨大慣性刺進了一頭喪屍的眼窩,這種方法貌似比用刀砍還要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