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工,看戲。」鄭遠清砍翻最後一個圍過來的喪屍後,趴在草叢中舉起一把從路上撿的「兒童專用望遠鏡」——總比沒有強。
荒涼的村口處依然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北風摧殘著還未泛黃的樹葉,但是從不斷響起的槍聲中可以想象村子裡面的戰鬥是何等激烈,而且已經能隱隱約約地聽見人的慘叫聲。原本慢慢悠悠的喪屍也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地加快速度圍向村口;一頭、五頭、七頭,短短的二十來分鐘村口已經圍上了幾十頭喪屍,這群喪屍不再單單是老小喪屍,而是加入了青壯年喪屍;村子裡面的隊伍危險性會大大增加。
「我靠,十分鐘了還沒出來?難不成他們讓包餃子了?」許書成看了下時間說道。
「出來了,出來了,快隱蔽。」鄭遠清低聲道,三人快速藏進草垛子,扒開一條縫隙盯著不遠處的柏油路,從村子裡出來只有這一條柏油路,那些人肯定會從這裡走。
隨著勁霸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濺滿黑血、車斗上掛著喪屍的敞篷悍馬車衝出村口,巨大的慣性將堵在村口的喪屍凌空撞飛;悍馬車果然彪悍,在強力的衝擊下竟然只是震了震車身仍舊繼續衝鋒,被撞翻在地的喪屍瞬間就成了輪下肉醬。悍馬車的擋風玻璃已經碎了,裡面的駕駛員滿臉是血、猙獰著臉死命地駕著車。車斗上站著三個人,正揮舞著手中的砍刀猛砍掛在車斗上的喪屍;還有一個人扒拉在車後鬥上扯著嗓子地哀嚎,似乎在哀求同伴們把他拉上車。
隨著悍馬車衝出村子,後面就是蜂擁而出的屍群,屍群的前鋒手中還抓著人的殘肢斷臂、渾身鮮血地怒號著追擊著悍馬車。悍馬車逃出生天後帶著滾滾煙塵直奔柏油路而來,很快從鄭遠清三人面前疾馳而過,鄭遠清看見那個仍在大聲呼號的男人已經只剩下了半截身子,長長的腸子在寒風中拖曳在身後迎風飄舞。
「真慘。」鄭遠清嚥了口唾沫,「這夥人不是咱們以前看到的那夥,看他們的穿著比較高檔,應該是某些倖存的公子哥少爺們。」
「嗯,那車明顯改裝過,這麼大的功率可能連發動機都換成柴油的了。一般人玩不起這個。」金雨堂看著逐漸消散的黑煙說道。
「這車不錯,要不是太耗油的話咱也弄一輛。」許書成羨慕地說道,悍馬車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讓他想起了心愛的坦克,「怎麼辦?喪屍比咱想象的要多,怎麼進去?」
「嘿嘿,調虎離山,老虎已經離山了咱們當然要漁翁得利了。」鄭遠清看著村口熙熙攘攘的喪屍群獰笑了一聲,「上車,繞個大圈子從村子後面進村。」
「嘿嘿,ok—go!」許書成明白了鄭遠清的意思,也是猙獰一笑。
兩輛摩托車衝上柏油路朝著悍馬車跑去的方向疾馳,然後在一個田間土路上拐彎,疾馳一段時間再拐彎直奔村子的另一頭。剛才那些人鬧騰的動靜不小,估計能跑的喪屍都跑村口去了,在村子的另一頭此時應該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在喪屍重新圍過來之前,鄭遠清他們有幾分鐘的時間可以搜尋物資;憑藉摩托車強大的機動性逃跑肯定是夠了。
很快,摩托車就來到了村子的另一頭,果然不出所料,這裡的喪屍遠沒有村那頭的多,只有三三兩兩的喪屍在村口附近晃盪,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後才轉身撲過來。
「找雜貨鋪!有什麼扛什麼,能扛多少扛多少!」鄭遠清大聲喊道。在這村子裡能有點東西的也就雜貨鋪,儘管他們知道農戶家都有存糧,但是沒工夫去找,就是找到了也扛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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