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也許那個世界會有你想要的愛心和平等吧。你是個善良的姑娘,善良得甚至有點腦殘,只是你生錯了時代;這個時代不需要你這樣善良的人。鄭遠清坐在物資堆上彈飛一個菸蒂,看著通向地獄般黑暗的國道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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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鄭遠清五人的身體恢復了大半,力量也強了許多,雖然這次瘦骨嶙峋的曹雪振四人沒幫上多大的忙,但是蒐集來的物資還是比上次多得多,僅糧食就有近千斤,足夠他們過完這個冬天了。過了這個冬天,大家就能從瘦骨嶙峋中恢復到以前健康強壯的體態了,甚至還會更加強悍——大破必有大立,只要有充足的營養,人的潛能會逼著人體變得更加強悍以適應這殘酷的末世,物競天擇,唯有適者才能生存。
不過新的問題也來了,上次找來的武器彈藥已經所剩無幾,重機槍子彈僅剩3千多發,輕機槍子彈和步槍子彈只剩下幾百發,而喪屍卻依然綿綿不絕。如果沒有辦法搞到子彈的話最多到今年夏天,大家又得開始一個輪迴——重新從強健的身體迴歸到瘦骨嶙峋的半死不活狀態,鄭遠清不相信勾魂使者還能幫他第二回。
「殺!」四聲嬌喝響起,四個纖弱的身影迎著呼嘯的北風揮汗如雨地刺出手中的八一槓。長長的槍身在四雙嬌小的玉手中顯得那麼彆扭,但是四個持槍的女人仍然努力地掌控著它。
「還是不熟練!」鄭遠清在一旁喝道,他有些生氣,這四個人如果是男人的話他肯定會一人一腳踢過去,儘管鄭遠清不贊成老兵打新兵,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不捱打很多基本的動作新兵都掌握得那麼困難。
「記住!力發於腳,行於膝、傳於腰、送於肩,達於刺刀;雙手在刺出的一瞬間要加上一個寸勁!」鄭遠清拿起八一槓再次做了遍演示,這已經是他第n次演示了,「這個動作要練習一萬遍!如果手中的槍沒有子彈了,必須要第一時間將刺刀刺出去,不管是對喪屍還是對活人,都要做到像本能一般地刺出,刺出就是死手,不能有絲毫留情!明白了嗎?」
「明白!」四個女人已經讓訓了一早上,儘管心中一萬個不願意甚至腹誹鄭遠清的「刻薄」,但是嘴上卻不敢吭一聲,如果她們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那麼遲早會命喪屍口——鄭遠清說得不錯,他們不可能一步不離這些女人身邊,她們必須掌握基本的自衛能力。
「再來一遍!練完回去吃早飯。」鄭遠清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有些太嚴厲了,於是放緩了聲音。
拼刺刀已經很多年不再作為重點訓練科目了,真正會拼刺刀的兵已經所剩無幾,還都是老一撥的兵;鄭遠清會是因為他上過戰場,明白刺刀永遠不可能真正從戰場上退下來。何況如今的戰場,當子彈供應重新成為一個難題的時候,拼刺刀又體現出了它的巨大實用性,讓每一個隊員掌握拼刺刀的技能是鄭遠清的目的。但是細長、實用、專為拼刺刀設計的56刺和56半如今只剩四條,迫不得已,鄭遠清只能讓女人們用八一刺了。
「老金!再來一次!你不是特警嗎?」遠處的雪地裡,許書成正額頭爆青筋地衝著金雨堂吼著,他們進行的訓練已經是實實在在的刺刀對抗了。
「tm的,老子的刺刀訓練就是個過場!你不知道嗎?」拄著槍擦汗的金雨堂不服氣地吼了聲,論打架、論槍法他頂許書成仨,但是論打重機槍論拼刺刀,許書成頂他仨。許書成當兵最早,九十年代末的兵還是將拼刺刀作為一般訓練專案之一,雖然京城衛戍部隊不如邊防軍練得厲害,但也比晚幾年、拼刺刀訓練就是個過場的金雨堂那一撥武警強得多;何況金雨堂還是走得特警這一條路。
「怎麼樣?再加一塊磚還能受得了麼?」鄭遠清彎下腰看了看一旁正練習標準步槍射擊姿勢的曹雪振,曹雪振已經滿頭大汗,手中八一槓前吊著兩塊磚,仍顯削瘦的雙手在不時地抽搐。
「不不不行了,胳膊還是沒力氣。」曹雪振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著急,慢慢來,等身體恢復了就能吊四塊磚了。」鄭遠清拍了拍曹雪振的肩膀沒有熊他。曹雪振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等恢復了再熊他也不遲。
「爺爺的,四塊磚......」曹雪振心裡開始腹誹鄭遠清,但是嘴上卻不敢吭聲,這還沒到射擊訓練呢,往後的訓練科目還差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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