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吃飯、吃飯!」倆人一邊戀戀不捨地還在找,一邊扭過頭準備吃飯;一個飛行員看見了李若琳秀美的臉龐後衝同伴撇了撇嘴:竟然還有女兵,這麼漂亮的應該是文工團的吧?這究竟是支什麼樣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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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沒有事情?」吃飯時鄭遠清問道兩個飛行員。
「這個......怎麼說呢?」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飛行員想了想該怎麼給這些外行解釋專業問題,「這麼說吧,國產直升機沒有彈射座椅之類的逃生裝置,直升機一般都是低空飛行,而且機艙底部都裝有墜落裝置,機艙裡面也有人員保護措施,只要直升機不被凌空打爆,哪怕發動機被打壞了剩餘的動力還足夠支援迫降;何況這次還是超低空飛行,並且只是駕駛員被打死了而已,飛機有足夠的剩餘動力迫降。」
「我們都是駕駛員,他是副駕駛,我是機槍手,也會開直升機。」另一個年齡稍小點的飛行員趕忙亮明自己的身份。他們很清楚,只有自己對對方有用,自己才有可能活下去。
「嗯,你們什麼打算?。」鄭遠清點了點頭,恐怕這兩人也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昨天告訴他們會有報復行動就足以表明這倆人對基地裡並不熱心。
「我們想入夥!」年齡大點的飛行員很快明白了鄭遠清的意思,「我們開直升機、重機槍、步槍、手槍都會,也和喪屍幹過仗。我們真的不想再回基地了!」
「為什麼?」鄭遠清還是波瀾不驚的問道,雖然他覺得有兩個飛行員不錯,恐怕以後會用得著,但是他不能露出一副求賢若渴的姿態來,「倒履相迎」那是小說上的誇張說法,實際中很少有這種情況。除非是「國士」一級的頂級人才,而對於一般人來說持才傲物的可能性要比知恩圖報更大。
「他n的銅山部隊的頭兒竟然想當皇帝!還什麼‘順天意、應民心’,自封司令官;也不管基地裡那麼多難民咋活,自己倒先開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封了一批什麼軍長的跟他一塊樂呵;手下一幫子牲口整天去挑選年輕女孩,然後送進宮去供他們樂呵,我c******一群畜生!讓老子逮住了非煽了他們不可!」年齡稍小點的飛行員慘兮兮地笑道,那模樣簡直如喪考妣,絕望中帶著一絲無奈。
「裡面是不是有你惦記的女孩?」韓燕敏感地感覺到這傢伙情緒不對勁,憤怒就憤怒吧也不帶這麼如喪考批的,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他女朋友被送進去了。被他的隊長親手送進‘宮’——哦不,指揮部去的。」年齡稍大點的飛行員惋惜地嘆了口氣,「銅山基地的物資儲備其實非常豐富,難民數量也不多,但是那群腦袋們卻吝嗇的狠,難民們只供給一人一天一碗粥,餓死了扔出基地;餓不死的就那麼著吧。除了我們這些飛行員給的吃的還好點,其餘的人呢?你看他們倆餓的。」
大傢伙看向那兩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空降兵,這倆人唯恐吃得慢就沒了似的一隻手抓著四個饅頭,一隻手用筷子拼著命地從菜盆子裡往嘴裡夾著菜。那些醋溜土豆絲、紅蘿蔔炒火腿腸片、鹹菜疙瘩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世上無比的美味。看這兩個人面色蠟黃,略有些削瘦,說明他們雖然不缺吃,但也吃不了什麼好東西。
「那些腦袋們就是故意這樣做的,讓忠於他們的人吃飽穿好還有女人;仍然忠於中*央的人就這麼餓著;司令部的那些人要不是還擔心中*央的導彈叢集,他們早就除掉異己自立為王了。今天看到你們是特種兵,正是他們急需的人才,這才給你們許下那麼大的承諾。」年齡大點的飛行員繼續說道。
「還有忠於中*央的人嗎?」鄭遠清問道,心裡卻對銅山這群傢伙不以為然,當土皇帝都不會當,大張旗鼓不說還搞得人心惶惶,連部隊餓成這樣誰給你打仗去?
「有,市z*f那幫人雖然平時夠那啥,但是在這事上卻異常堅定,全力反對,甚至以絕食相要挾;看來這些人的大立場還是很堅定的。」年齡大點的飛行員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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