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辦公室此刻燈火輝煌,沉著冷靜、穩若泰山的老頭一邊聽著戰報一邊對著電話下著命令,手上還不停地做著各種批示。雖然一心多用,但是高超的效率、驚人的記憶力、精簡的批示、有條不紊的調配,各個命令之間毫不衝突;接踵進出的各種人員緊張有序地工作著。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指揮官,誰說一心不可多用?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領導人,必須做到在緊張時刻一心多用,心心不亂。這很難,所以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有能耐坐這個位置。
「命令西城部隊頂上去。」老頭身邊的鋼索拿起電話放在老頭耳邊,老頭一邊做著手中的批示,一邊對著電話命令道。人員緊缺,守護高速公路的城防兵和巡邏隊早就頂了上去;現在還能動的只有駐守小清河邊的城防兵。
「司令,城西已經沒人了,我和鐵甲去盯著,小心那些人像上次一樣從咱們眼皮子底下進來!」鋼索說道。
「千萬小心。」老頭頭都沒抬地叮囑道。
「司令放心!」鋼索敬禮道,「銅山、鎢冢、碳石、硫沙,你們四個要寸步不離指揮部,若有人敢擅自闖入,格殺勿論。」
「是!」四個眼冒精光的警衛員齊刷刷立正大聲應道。
...
「邵洋,上岸,直接停在大院西門。」鄭遠清接到鋼索的訊號後,命令軍卡上浮開上河岸。
漆黑的水面開始翻騰,月光下的小清河被排開一片浪花。在崗樓的探照燈剛剛掃過後,斯太爾重型軍卡帶著滿身的水花浮出水面,八個堅實的車輪觸著淺水區的鵝卵石和泥沙,軍卡怒吼著爬上河岸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向著大院西門衝去。此時崗樓上的探照燈已經打了回來,探照兵疑惑地看著一輛斯太爾軍卡彷彿從天而降般出現在探照燈下,哨兵看了看,不疑有他又把探照燈打了回去;雖然他滿肚子疑惑,但是他認為這麼巨大的卡車只可能是基地裡面的,至於卡車身上的水漬他簡單的認為是從河岸邊開過來濺上去的。
「快開門!前面的路已經堵死了,這是繞道過來拉彈藥的。」大院西門的衛兵正在考慮是不是給這輛有些奇怪的軍卡開門時,鋼索開著一輛邊三輪摩托車帶著鐵甲飛奔而來。
衛兵一看是司令的親隨,不疑有他,趕緊開啟院子大門,軍卡在鋼索的指引下直奔彈藥庫。看著軍卡急匆匆的樣子,衛兵哆嗦了一下,一種不好的感覺讓他有些急躁。看了眼大門旁眼睛精光四射、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弱智的鐵甲絲毫沒有慌亂,衛兵自我安慰道:也許是太緊張了吧。
途經黑漆漆的民房區時,在曲裡拐彎的路面上軍卡拐了個彎沒有奔向彈藥庫卻直接奔向了糧庫;寬大的車身在狹窄的民房區間疾馳而過,路上的摩托車、腳踏車,廢棄的汽車直接撞飛甚至壓碎,巨大的撞擊聲和鋼鐵碎裂的聲音嚇得周圍屋子裡的居民捂著嘴不敢吭一聲。
「一群流氓!你們賠我電瓶車!」一扇窗戶被推開,一個女人不顧寒冷的北風****著上身探出窗戶氣急敗壞地大喊道,絲毫不顧及豐滿的雙胸在寒風中盡情地抖動。
「死娘們你找死不是?你tm欠操啊!你想死自己去找他們!趕緊給我進來——」一個同樣****著上身的大肚子男人惱怒地扯住女人肩膀生拉硬拽地把她拽回房間趕緊關上了窗戶。
半途中鋼索的摩托車停下,軍卡擦身而過。鋼索調轉車頭從一條衚衕裡直奔另一個方向,那裡是從糧庫出來的必經之路。
此時糧庫計程車兵已經全部被推上了前線,只剩下幾個可能是軍屬、卻也是一身迷彩服的中年婦女看守著糧庫。看著一輛巨大的軍卡飛奔而來,她們感覺不對勁,想請示一下卻發現電話根本無法接通,現在前方戰鬥正激烈,全部線路都被佔用,根本不可能分給糧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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