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彈藥庫,快點!」鋼索把摩托車停在彈藥庫門口,對守衛喊道。守衛本來還想請示,一看是團長的親隨,還有後面這麼大的一輛軍卡,他們知道事情已經很危險了,基地裡不是沒有斯太爾重卡,但是這種車和裝甲車一樣目前都屬於封存狀態,這種車太能喝油了,當出動這種一次能載重15噸彈藥的重卡,這說明前線已經相當緊張。
「鋼......鋼頭兒——啊不鋼哥!前面是不是已經很危急了?」守衛班班長看著眉頭緊鎖的鋼索掂量著該喊啥稱呼,喊首長吧他看不起這個親隨;喊連頭兒、連副?也不行,他不是連長,只是個上尉。
「做好思想準備吧。」鋼索拍了拍那個班長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可憐兮兮的守衛班長感到自己的脊樑開始有什麼東西往下爬,癢癢的。
當地下軍庫的大門完全拉開後,重型軍卡直接鑽進地庫隧道,守衛班長和幾個後勤兵要下去幫忙,鋼索把他們攔住了:「下去一個清點數目就行,車上有人!趕緊忙你們的去!」
一個後勤兵答應著飛奔進入地庫,鋼索留在大門口緊張地看著周圍忙忙碌碌卻又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們。
「你們是什麼人?」剛跑進地庫計程車兵瞪大了眼睛喊道。因為他看見了他根本不敢相信的一幕:從軍卡里竟然開出了十幾臺叉車——軍卡的容積根本放不下這麼多的叉車,士兵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兄弟,軍火是公家的,小命是自己的。不該管的不要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沒人會說你?明白?」一把手槍從後面頂在了庫存兵的腦袋上。
庫存兵拼命點頭,這明擺著對方不想難為自己,如果自己再不懂事的話那可自己找不自在。於是庫存兵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清點著對方搬運的彈藥數量,實際上腦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身上的背心已經讓冷汗溼透了。
「王軍!你搬的是坦克炮彈!咱們不要那個,去搬子彈去!」陳忠的頭車和王軍的叉車擦肩而過,見這個愣頭兵竟然暈裡糊塗的搬運坦克炮彈去了,這東西沒有坦克炮要它幹什麼?王軍這才發暈地看了眼彈藥名稱,發現自己搬得盡是沒用的東西。這些坦克炮彈應該是西安裝甲部隊存放在這裡的。
「張煜,那個不要,航空炸彈咱不要!」鄭遠清又對張煜喊道,張煜不是軍人,根本分不清那些是航空炸彈哪些是迫擊炮彈,雖然有牌子標示著,可是張煜明顯還是慌亂,眾目睽睽下偷東西,這份心理素質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張煜,過來搬這個!」鄭遠清看見了兩排巨大的箱子,看了眼上面的標識,鄭遠清興奮了起來,這正是他想要的武器——qjg02式14.5毫米高射重機槍、75式14.5毫米高射重機槍。
「劉偉、王軍、濤子、宏偉!過來把這幾垛箱子全部給我搬完!」鄭遠清指著這些堆成垛的箱子和後面儲量巨大的專用彈藥。高射機槍這種武器不好找,機場彈藥庫也不大,好不容易遇見一次一定要多拿點。
二十五分鐘後,叉車駛回軍卡,軍卡這才慢慢地收回舢板。鄭遠清他們拿走的彈藥儲量只是基地巨大的彈藥儲備中的一點,說是九牛一毛都不為過,每樣都拿點,也不多拿。當然,這個小型軍庫裡的高射機槍全部被扛走了。
「兄弟,如實上報,我給你簽字。至於這事算誰的有你頭兒頂著。」鄭遠清走到那個正在哆嗦的庫存兵面前,接過他們手中的單子,在下面隨隨便便的簽了個花裡胡哨的東西,是不是漢字他自己都不知道。鄭遠清不想為難一個普通士兵,有這張單子,這士兵是沒有太大責任了,至於怎麼編瞎話,這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當軍卡開出地庫時,鄭遠清遠遠地看見兩架武裝直升機、三架運輸直升機已經開啟了螺旋槳,起飛指示燈不停地閃著。看到武裝直升機下面吊著大個炸彈,鄭遠清意識到這回鬧得好像有點大了,看樣子他們是真頂不住了,不然他們不會動用凝固******。
「鋼索,上來!」當軍卡和摩托車駛離飛機場的後,鄭遠清推開駕駛室門,鋼索一個縱躍從疾馳的摩托車上躍入駕駛室。當軍卡接近小清河的時候,鐵甲從一片花草的黑影中飛奔而出,其奔跑速度之快,簡直就像鬼影一般;在軍卡接近他身邊的一瞬間,鐵甲一個縱躍像燕子般鑽進駕駛室。
崗樓上計程車兵此時才發現這輛軍卡疑點重重,因為軍卡不是繞過大院去前線,而是直直地開進小清河,哨兵的重機槍響了,但是除了在車廂上留下一片美麗的火花外什麼也沒留下,他想喊增援,可是前線吃緊誰搭理他?哨兵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軍卡一頭鑽進水中,當探照燈最後一次閃過時,哨兵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拼著命的尖叫起來,幾個趕上來增援的哨兵順著尖叫者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輛巨大的斯太爾軍卡正在緩緩下沉,幾個哨兵目送著軍卡消失在小清河中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一個膽子小點的哨兵還在嘟囔著:鬼車,鬼車,鬼車......
駕駛室裡的鋼索和鐵甲看著軍卡不是繞道走,而是一頭扎進小清河時,哥倆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那晚在河裡看見的那個移動的巨大物體不是什麼潛水艇,竟然是一輛看著普通的斯太爾重型軍卡。鋼索一聲長嘆,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難怪這些人能活這麼好,除了強悍的體質外這一套特殊的裝備一般人根本搞不到,這支隊伍究竟是怎樣的人呢?鋼索想不明白,是不是賊船已經上了,只能跟著走了。
「鋼索!」當鋼索從狹小的通道里鑽進車廂中時,葉清兒眼含著淚水撲向鋼索,鋼索緊緊地摟住了葉清兒的纖腰,抱著她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緊緊地把臉埋在葉清兒豐潤的雙胸間,葉清兒把臉放在他被硝煙燻得髒兮兮的頭上,摟孩子似的緊緊摟著他怕他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