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鄭遠清冷笑一聲說道。這幫傻子倒沒讓他生氣,見過大場面的他只是覺得這些人幼稚得可笑,還病太歲,什麼東西。但是這種威脅人的做法讓他很是不爽,他不喜歡被人威脅。
大夥冷笑著對著光頭男一夥扣動了扳機。又是招安加脅迫,今晚這事讓大家想起那百枚火箭彈和兩枚空對地的仇,那個仇一是報不了,二是不能報,但並不代表著大家心裡不窩火,今天這幾個人正好讓大家出出氣,而且這種人不死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死。
一陣排槍過後,十幾個腦殼被掀開,十幾具屍體躺了一地,腦漿血水很快把溼漉漉的路面染成了一片紅色,這些人死得豬狗不如。
「求......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去吧!我們都是好人,我們是被他們抓過去當奴隸的!救救我們吧!」圍牆下的倖存者像一看追兵紛紛倒地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不再砸門、不再互相擁擠,個個累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向牆頭呼救。
「這些人膽子夠大啊,竟然沒嚇暈過去。」陳忠看了眼下面的倖存者疑惑道。
鄭遠清看了眼下面的倖存者:男少女多,個個臉色蠟黃,身材削瘦,沒瘦到皮包骨頭這說明他們不缺吃的;渾身泥濘、衣衫襤褸、有的還捂著破棉襖,這說明他們的生活條件很差;他們圓睜的眼睛充滿了驚恐還有人不自覺地瞅向那堆屍體,但是這十幾個人確實沒有暈倒。
「看樣子應該是這種場面見多了。tn的,難道那什麼王八吃人不成?」鄭遠清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稱王稱霸無所謂,怕的就是不把人當人看,甚至吃人肉喝人血,這種人如果稱王稱霸會有更多的倖存者死去。
「放他們進來,記住別給他們好臉色看。」鄭遠清命令道,「王軍、劉偉、宏偉、雪振,你們四個騎摩托車出去把屍體清理一下,看著眼煩。」
牆頭的燈關閉,眾人紛紛跑下車頂來到院子裡;院子門被開啟,二十幾個人猛地衝進院子。看著四臺摩托車轟鳴著開了出去,他們知道自己安全了,神經一鬆,頓時有幾個人支撐不住,一下子癱軟在雨地裡,其餘的人竟然對同伴的暈倒不管不顧,站在雨地裡東瞅西望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都給我集合,抬起你們的同伴去那邊的屋子裡歇著。」金雨堂拿著槍走到這些人面前喊道,他很納悶這些人為什麼不聽話?活膩味了?
除了那個剛才領跑的高大男人和七八個女人老老實實地互相攙扶著向指定的屋子走去外,剩下的十幾個男女竟然對金雨堂的話不管不問,還在那站在不知道瞅什麼。
「那裡!吃的!」一個女人指著廚房大聲喊了一聲,一群人「烏拉」一聲撒腿衝向廚房,根本不把拿著槍的眾人當回事,他們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呯!」金雨堂對天開了一槍,大聲怒喝:「都tm給我回來!誰讓你們亂動的?」
令金雨堂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只是被槍聲震得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仍然當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廚房蜂擁而去,有幾個跑得快的已經衝進了廚房,接著廚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被摔碎的聲音和搶奪的聲音。
「****他m的!」鄭遠清還沒走下扶梯,一看這群人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頓時有些生氣,緊跑兩步帶著剩下的人拿著槍衝向廚房衝去,老黃和老馬一看不對勁,馬上拉亮院子裡的燈,頓時院子裡燈火通明。
李若琳她們聽見外面的槍響和亂糟糟的聲音趕緊從床上起來穿衣服。這回她們學乖了,害怕自己再出去添亂,她們只是開啟車廂裡的陽光匯入系統看看外面的情況。
「都給我出去!誰tm讓你們進來的?」鄭遠清衝進廚房衝著一群擠擠嚷嚷的倖存者怒吼道;他只是認為這群人餓瘋了什麼也顧不得,伸手攔下了隊員們手中的槍,可是他沒想到他想錯了。
「喊什麼喊?牛氣啥?」一個男人一邊在地上搶著剩菜一邊沒好氣地回吼道。
「你們嚇唬誰呢?有槍了不起啊?」一個女人一邊往嘴裡塞著半拉沾滿泥水的饅頭一邊嗚咽著嘴說道。
「趕緊給我們做飯!你們哪個部隊的?就這樣對待人民?別忘了我們代表人民,是人民養育了你們!你們應該服從人民的指揮!看什麼看?快去!」一個什麼也沒搶著的中年漢子惱羞成怒地站起身來衝門邊的鄭遠清他們大吼。
代表人民?剛才死乞白賴的求爺爺告奶奶,這會一眨眼翻身做主人開始代表人民了?人民就這麼被代表了?又是一群不知道自己是老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