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鄭遠清也不生氣,微微一笑,手一揮輪著槍托就衝了上去,後面的隊員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老黃老馬氣壞了,他們辛辛苦苦收拾好的廚房讓這幫傢伙搞的一團糟。
堅硬的槍托、如鐵的軍勾、粗壯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向這群「人民」。一時間廚房裡鍋碗瓢盆亂飛、哀號聲、求饒聲、怒罵聲不斷。
幾分鐘後,十幾個被打得滿臉是血、渾身青紫的「人民」被拖死狗一樣拖出廚房直接扔到雨地裡;留下老黃老馬一臉痛惜地看著狼藉不堪的廚房。
「遙遙,清兒,去幫老黃老馬收拾廚房。燕子,拿著槍穿上雨衣出來。」鄭遠清從車窗上看見韓燕好奇的腦袋貼在玻璃上使勁地瞅,就揮手讓她們下來,既然醒了就出來乾點活吧。
數盞大瓦數燈泡照亮的院子中,十幾個鬼哭狼嚎的男女就那麼在雨地裡癱軟著;讓鄭遠清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捱了打還不知道悔改,仍然牛氣哄哄的撒著潑,接著一頂頂帽子不要錢般的向著鄭遠清他們扣來。
「蒼天啊!大地啊!看看這群兵蛋子都幹了什麼?他們竟然敢打人民!這可是生他們養他們的鄉親們哪!」一箇中年男人雙手捶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聲啼哭著。
「沒天理了呀!什麼世道啊!你們tm的還是人民子弟兵嗎?你們就是一群土匪!」一箇中年女人躺在地上哭天搶地的撒著潑,少了一隻鞋子的光腳還在地上使勁搓著。
「我要告你們!我要上中央告你們!我要找你們領導!」
「你們完了!你們完了!你們這樣對待人民你們要上軍事法庭的!你們是軍人,你們要聽人民的指揮!」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群殺千刀的,沒良心的!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你們就這麼對待善良的人民?」
剛剛清理完屍體的曹雪振四人一邊停著摩托車一邊滿臉疑惑地看著這群人,他們本來還以為是在罵那些被槍殺的人,結果卻發現是在罵自己這些人。
張宏偉惱了,一下子竄了過來舉起八一槓就頂在了那個叫的最響亮的年輕女人頭上:「貓了個咪的!再嗷嗷一槍斃了你!」
「開槍啊!有種開槍啊!有本事殺了老孃啊?來啊,來啊!讓老天爺看看你們是怎麼屠殺人民的!看看你們的雙手是怎麼沾滿人民血淚的!」年輕女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伸手抓過八一槓的槍管狠勁地定在自己腦袋上,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珠大聲喊道,頗有一番視死如歸的氣勢,這個帽子扣得更大。
張宏偉沒見過什麼世面,從來沒有誰這麼拿大帽子扣過他,一時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我這是在屠殺人民麼?怎麼感覺既有理又tm胡扯啊?
「怎麼啦?你不是很牛逼嗎?小崽子,你開槍啊!來啊,給老孃一個痛快!」那女人就像神經病一般雙手抓住槍管往自己嘴裡放,「不敢了吧?嘿嘿嘿,小傢伙,你還太嫩,給老孃——」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過女人的嘴巴,兩顆門牙帶著血絲飛出了女人的櫻桃小口,在雨地裡蹦躂了兩下躺在積水裡;劉偉看張宏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直接跳過去給了那個女人一耳光。沒想到這個女人更是如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站起來要和劉偉拼命。
「老陳,開門,把他們拖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鄭遠清本想崩他幾個,可是想到身後家眷們都在,這樣會給她們留下十分不好的印象,考慮到男人們的形象,鄭遠清還是沒有開槍。
大門再次開啟,鄭遠清一手揪起一個倖存者的頭髮拖著他倆走出基地大門,雙臂一使勁直接扔到了雨地裡,被槍聲吸引過來的喪屍正在向這裡移動,最近的已經走到了距離這裡十幾米的地方,看到大量的鮮肉被從大門裡扔出來,喪屍們興奮得仰天長嘯。
十幾名哭天喊地、哭爹罵孃的「人民」被拖出了基地,直接扔到了外面的路面上,有幾個想爬起來衝回基地的人很快被幾槍託砸翻在地。接著基地大門徐徐關閉,一輛小型工程車被徐少川幾個人推過去「咣噹」一聲頂住了大門。
外面依然在哭爹喊孃的怒罵著,但是伴隨著幾聲屍吼聲,怒罵就變成了哭天搶地的逃跑聲;接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大門外響起,伴隨著的是衣服和肉體被撕裂的聲音,和喪屍興奮的咀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