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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夫妻真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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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已經由晴轉陰,上午的晴空萬里變得再次陰霾悲涼,李若琳穿著一件褐色的小夾克、深藍色的牛仔褲、黑色運動鞋站在一個小土丘上呆呆地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原;秋風吹動著她如瀑的長髮凌亂地飄舞,幾縷泛著淡淡紅色的髮絲吹打在她秀美的臉龐上,李若琳伸出手輕輕地將髮絲捋給秋風,一雙眼圈在淡淡地發紅。

陰霾的天空、微寒的秋風、風中凌亂的長髮還有纖弱的肩膀、憂鬱的背影,這副展現在鄭遠清面前的圖畫讓他感到一絲淡淡的憂傷,鄭遠清想了想,還是走向那個落寞的背影——要發火的話,那就聽著吧。

李若琳的朱唇中含著一根狗尾巴草,秀美的臉龐上搖曳著一絲淡淡的苦笑;心中的滋味就像著高原寒秋一樣悲涼、落寞。她除了認之外還有什麼辦法?不但要認,而且還要和嫣雲如姐妹般處下去,李若琳明白自己要怎麼做,千千萬萬的道理她都懂,但這三十年的「女權、平等」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裡,真要改變哪是那麼容易的?

韓燕說的不錯,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韓燕作為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鄭遠清豈能不知道?自己都能看出來代安陽平時無意中展露出來的大小姐脾氣把許書成氣得夠嗆,那麼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犯過這毛病?結論是肯定的,哪怕自己再注意,但是骨子裡的東西總會在無意中顯露出來;可是鄭遠清說過什麼嗎?沒有,從來沒有,自己是不是已經把他的這種包容當做理所應得的呢?總有一天,他會包容不了的,她和他之間,必須有一個人甘願居下。

李若琳雙臂緊緊地抱著肩膀,雖然她不冷,但是仍能感覺到一絲深深的寒意,天快黑了,該回去幹活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就在李若琳準備回身時,她感到一雙溫暖而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纖腰,一副寬大而結實的胸膛緊緊地貼在她柔弱的雙肩,那股淡淡的、熟悉的菸草味傳來,李若琳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任他把她拉進懷裡。

「燭光中你的笑容、暖暖地讓我感動,

告別那昨日的傷與痛,我的心你最懂;

儘管這夜色朦朧,卻知道何去何從,

我和你走過雨走過風,慢慢地把心靠攏;

就讓我默默地真心為你,一切在無言中......!」

悠揚的歌聲從他手中的mp4中傳出,輕輕地拂過李若琳的耳邊,這是那首她最喜歡的歌曲;聽到這熟悉的旋律,李若琳頃刻間淚流滿面,她忽然想起了那個逃亡的前夜,她和鄭遠清、許書成在閃動著燭光的客廳裡悲壯地碰杯宣誓——從此生死與共!

李若琳彷彿又看到了那漫漫的冬夜,刺骨的嚴寒中、瘦骨嶙峋的鄭遠清裹著破舊的棉襖跪在飄滿屍體的小溪邊一瓢一瓢地過濾著渾濁的溪水;虛弱的身體、不時的咳嗽、佈滿凍瘡、凍得青紫的雙手,往往跪一個多小時才能濾出幾升乾淨的水,只為了她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能保持身體的健康;哪怕在她瘦得皮包骨頭、沒有了昔日引以為傲的容顏、猶如七十老嫗般一步三搖的時候,他說過什麼嗎?他圖她什麼?她有什麼值得他圖的?比她年輕、比她溫柔、比她漂亮、比她更知足的女人大有人在,他抱怨過嗎?沒有,從來沒有,甚至連一句難聽的話都沒說過!

李若琳突然間感到自己真的很可惡很可惡,鄭遠清為她做了這麼多,自己竟然還在內心深處對他不屑一顧;自己口口聲聲地告訴單瑤瑤和葉清兒作為女人要知足,可是自己又何曾知足過?自己非但不知足,反而在內心深處認為這一切都是鄭遠清應該做的,而那原因竟然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可憐,內心深處的那個自己竟然還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不願醒來,竟然還以為自己是那個令眾人羨慕的央企金領,下嫁給鄭遠清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

李若琳豐滿的胸口急劇起伏著,窈窕的身軀也在輕輕地顫抖,秀美的雙眼中充滿了淚水,李若琳猛地轉過身來緊緊摟住鄭遠清的腰,把臉靠上他結實的胸膛哽咽著:「遠清,我......我......我是不是很賤很——」

李若琳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深深地一吻封住了朱唇,李若琳不再說話,抽泣著踮起腳尖迎了上去——我和你一起走過雨走過風,我的心,你最懂;可是你的心,我卻現在才懂;那麼以後的日子就讓我默默地真心為你,讓一切都在無言中盡情地展現吧。

...

「隊長!引來了二百多頭,喪屍群已經到了預定位置,我們正在往上面引。」天色剛黑,通訊器中傳來陳忠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一片此起彼伏的屍吼聲和劉偉唧唧歪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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