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讓喪屍往上衝,耗光他們的子彈,注意把握尺度。」鄭遠清眯著眼睛笑了,大內高手啊大內高手,你們就等著挨削吧,「邵洋,向目標移動;書成,帶幾個人開另一輛車出去;老金帶個人開那輛別克車去撐場子,剩下的人騎摩托車出去,把陣勢拉開了,好好鎮鎮這幫國家精英們!」
「兄弟們,走!扁他們去!」許書成武裝帶一甩,在空中「啪」地抽響,接著往腰上一纏提起一挺輕機槍大步向悍馬車走去。
一片夜幕中,距離那個高大的輸電塔不遠的一片窯洞村,萬里浪和伊麗華藏身的小窯洞頂,劉偉正光著脊樑耳中戴著mp3,在空中甩著迷彩服上衣又扭又跳的,一會兒模仿下傑克遜、一會兒來段孔雀舞,反正是無聲無息的在那瞎扭搭;旁邊的王軍正在擦拭著六把06式微聲手槍一臉噁心加鄙視地看著劉偉那「曼妙」的身段在那扭搭著;與王軍不同,二百多頭喪屍卻對劉偉的舞姿甚為崇拜,一個個舞動著青灰的手臂、圓睜著崇拜的眼睛、扯著嗓子為它們的舞神而吶喊,它們加快了步伐,向著那個不高的窯洞走去,它們要和劉偉打成一片、舞成一片。
為了不讓窯洞裡的人看見汽車的身影,陳忠把車停在了距離窯洞一公里的一片土丘後面,王軍劉偉騎著兩輛腳踏車引領著喪屍群向小窯洞開過去;然後兩人悄聲無息地繞到山坡後面,爬上了那個小窯洞所在的山頂,繼而開始無聲地熱舞,讓夜視能力十分強悍的喪屍循著這段熱舞圍攏過來,而裡面的人卻壓根不知道這群喪屍是有人故意引來的。
軍卡在小土坡後面和陳忠匯合,遠遠地跟在喪屍群后面,鄭遠清坐在車頂舉著望遠鏡看著劉偉在洞頂跳肚皮舞,看那舞姿倒還真有一套。
「這小子,不當舞星真是搭了。」鄭遠清笑道。
「明兒給他舉辦個專場舞會,邀請小六小七她們免費觀賞。」金雨堂笑了笑打趣道,「哎,遠清,劉偉到底是和小六走得近啊還是給小九走得近?」
「不知道啊,我也看不出來,這才差六七歲就有代溝了,實在看不出他們都咋想的,哪跟咱那代人似的,古板的跟個棒槌似的。」鄭遠清打趣道。
「哼,也就你們這種人跟棒槌似的;老許和大壯又被代表了!」韓燕在一旁一邊掛著彈鏈一邊撅著嘴瞪他們倆,李若琳在一旁給韓燕拿著彈鏈,笑嘻嘻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剛才大哭過一場;惹得韓燕心中鄙視她——這才一天就變幾次臉了?
「好,他們開槍了。全體注意,對方子彈打完了再過去。王軍劉偉注意隱蔽射擊,把握好尺度。」鄭遠清開啟對講機說道。
當三頭喪屍登上山坡向著它們憧憬不已的舞神圍過去時,一間小小的農具室中發出了火光,一串子彈帶著火光瞬間把三頭喪屍的腦殼打碎。洞頂的劉偉趕忙穿上衣服臥倒接過三把********瞄準下面的喪屍,他們的子彈還沒打完,這會兒只需控制住爬上來的喪屍數量就行。
「很好,清兒,準備播放戰鬥錄音,我估摸著他們馬上會呼叫。」鄭遠清下到車庫對葉清兒說道,已經整裝待發的眾人哈哈大笑,這手玩的真夠缺德的,這點子估計也就鄭遠清能想得出來了,大夥這才明白為什麼以前戰鬥的時候鄭遠清非要錄下戰鬥場面不行。
果然不出所料,才交火兩分鐘,通訊器就響了起來,鄭遠清示意葉清兒開始播放戰鬥錄影,頓時車庫的牆壁上開始播放以前他們戰鬥時留下的錄影,一時間屍吼聲、吶喊聲、重機槍聲、輕機槍聲響成一片;老冀裝好的環繞立體聲讓人猶如身臨其境;鄭遠清這才接通了通訊器。
「你們的人在幹什麼?我們已經受到喪屍圍攻!你們的人怎麼還不到?我告訴你姓鄭的!你們已經違抗了軍令!如果不馬上出現,我們要對你進行審判!雖然你是退伍兵,但你仍然屬於國家預備役戰鬥序列——」通訊器中響起了一個氣急敗壞的男聲,同時那邊也響起了老人驚恐的聲音和持續不斷的槍聲。
「去你m的軍令!老子現在自顧不暇,你們等著吧!」鄭遠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破口大罵,然後果斷地關閉了通訊。車庫裡爆發出鬨堂大笑,幾個女人也笑得花枝亂顫,鄭遠清這戲演的真是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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