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直升機在降到距離地面七八米的距離時不再移動;接著機身扶正,尾部的旋翼開始慢慢抬高,巨大的主旋翼開始從水平慢慢變得傾斜,機身和尾翼在不斷調整著姿態,不斷配合著主旋翼變換角度。
慢慢地、慢慢地,直升機的主旋翼與地面的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分鐘後,直升機旋翼和地面形成了一個約40度的夾角,由此巨大的風浪席捲著旋翼附近的喪屍,不知道避風躲閃的喪屍被成片成片的颳倒,一些體型較小的嬰幼兒喪屍被凌空颳起狠狠地撞擊在城牆上。
「****!還真有這麼玩兒的?」劉紅兵也顧不得開槍了,瞪著一雙牛眼看著眼前這個屁股越撅越高的飛機嘆道。旁邊計程車兵、搬運工也跟著停下了手中的活瞪大了眼睛;甚至城牆底下的喪屍也停止了攻擊,頂著巨大的風浪、扭過潰爛的腦袋看著這架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的飛機。
「太陽的,這不是在拍電影吧?」許書成他們看著老邱這個高技術動作不禁抹了把汗說道。這種動作只在美國大片中見過,大多數人都以為是電影中的特技而已,可是今天卻見到了實實在在的電影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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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嘎嘎!絞肉機來也!」邱國興不顧滿臉的冷汗瞪著血紅的雙眼怪叫一聲,接著輕推操縱桿。只見撅著屁股的直升機機頭輕輕一低,疾速旋轉的主旋翼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向斜下方慢慢地移動。
直徑12米的主旋翼邊緣觸及到了地面上森林般的屍手,頃刻間猶如修剪樹枝般切斷了一條條高昂的手臂,機頭前方頓時飛舞起無數條破爛的斷臂。但是直升機仍然在緩緩下降並且前行,終於,主旋翼的邊緣觸及到了幾頭喪屍的腦袋,瞬間就削去那幾顆罪惡的頭顱,任它們在空中凌亂。
可是,飛速旋轉的旋翼仍然沒有放過這些仍在做著咬合運動的頭顱,而是在它們當空落下的時候將它們打成一堆血霧肉末。隨著旋翼越壓越低,旋翼的周圍數米形成了一條真正的死亡地帶,形成了一片真正的修羅地獄。
旋翼產生的巨大吸力把騰空的喪屍殘骸像樹葉一般吸進螺旋槳的殺戮範圍,繼而變成一團肉末和黑血,再借著巨大的風浪如膠水般砸向厚厚的城牆,很快牆體上就佈滿了一層厚厚的汙血漿,濃烈的腥臭味燻得城牆上的人捂住口鼻直反胃。
直升機在慢慢地推進,已經圍過來的喪屍群被這臺巨大的絞肉機無情地粉碎著;很快一條寬十米左右的血肉通道被開啟;生物發動機的強勁馬力和包裹著生物防護服的旋翼根本不在乎喪屍群無力的抵抗,不管前方有多少喪屍,一律在飛速旋轉的槳葉下變成紛紛揚揚的碎骨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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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法子牛逼,咱們是不是也搗鼓這個這樣的東西,就叫‘喪屍絞肉機’呢?以後開路用它多方便。」金雨堂從望遠鏡裡瞪著眼睛說道。
「沒用,這裡喪屍密度太低這個玩兒法行,當喪屍密度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什麼樣的刀片都受不了這種切割方式。而那個時候用坦克車直接壓比較好。」許書成看了眼說道,「當然,如果能有終南山實驗室的那種堅固材料做刀片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老邱,玩夠了回來吧,你看你把城牆上的人都弄成啥樣了?人家成年累月的洗不成澡你就讓人家乾淨點兒吧啊。」鄭遠清笑呵呵地衝著對講機說道。
「ok!班師回朝!」邱國興玩夠了,城牆附近二百米範圍內已經寸屍不留,他感覺臉上有光了,這才慢慢拉起操縱桿讓直升機重新升到半空中。
在飛機騰空而起的一剎那,副駕駛座上的白恆濤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了,握著操縱桿的雙手冰涼——特級飛行員果然不一般,這種高難度動作他白恆濤可不敢玩——這可是雙槳葉的民用直升機啊!
不過機艙裡的劉偉他們倒沒什麼感覺,因為他們在的是另外一個空間,那個空間不論外面如何翻滾都會保持原有的水平;而且旋翼絞出的血肉已經把機艙側面的窗戶給矇住,三個人除了聽見外面吱哇亂叫的屍吼聲外什麼也不知道。
「兄弟們,稍等片刻,援軍已經過來了,幾分鐘就到,再堅持一下。」邱國興開啟高音喇叭喊了一聲,一拉操縱桿直升機向遠方飛去——這裡已經用不到他們了,趕緊回去沖洗一下機身才是真的;要不是雨刷器邱國興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東西了。
「行了,該咱們上了。」鄭遠清看著直升機向小基地的方向飛去開啟對講機對張煜說道。隨著軍卡駛出小窪地,兩輛悍馬車從車廂中呼嘯而出,每輛車上的人都吱哇亂叫地衝向軍卡前方。韓燕、嫣雲從車廂中鑽出扶好車廂兩側的67式重機槍,代安陽給韓燕供彈;李佳陽哆哆嗦嗦地遞給嫣雲一條彈鏈,嫣雲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