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清,鋼索哥回來了。」房門響起敲門聲,嫣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鄭遠清答應了一聲讓鋼索進來。
「隊長、老族長;東西拿過來了。」鋼索進來衝兩人點了點頭。
「好,慶喜,吩咐下去,晚上我陪遠清吃頓便飯,讓他們幾個都過來作陪。」老族長衝門口的王慶喜說道。在這缺吃少喝的時候擺酒肯定是招人懷疑,喝茶更沒有理由;只有吃頓便飯才是個合適的由頭。
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者和他的兩個死黨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在給眾人倒茶時嫣雲就通過極巧妙的手法給村長和他兩個死黨的杯子裡彈入了毒物,這種毒物鄭遠清不懂,但是那東西入水即溶、無色無味只需一點點就夠了。
自己的茶壺、同一壺茶、一起倒的,唯獨村長三人喝下會死,而且會在半個月之後心臟衰竭而亡,就算另有聰明的人感覺到不對勁他也只會懷疑村支書和生產隊長那兩派,而那兩派也會互相懷疑,王慶喜就可以在這個時候坐收漁翁之利,何況老族長還在,看老族長這樣子撐到年底沒問題,到那時,王慶喜應該可以穩固住自己的地位了。
...
軍卡里,鄭遠清的辦公室中,鄭遠清、程飛、鋼索、嫣雲坐在沙發上談論今天的事情,他們需要做個總結,以確定如何利用好隊伍裡僅有的這三個有特異功能的人。
「就像你說的,於洋屬於基因突變,而嫣雲和歐達可能祖上這種基因就處於開啟狀態,然後在環境的逼迫下這種基因被幾代人逐步開發出來,畢竟那是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死亡是一個人必須面對的殘酷事實。在死亡的逼迫下人體會自動開啟一些沉睡的基因以適應那種環境,這個可以解釋的通。但是嫣雲和歐達他們應該屬於極少見的基因變異,大力士、千里眼、遙視、透視、意念移物甚至通靈這些我都聽說過,國家也有相關的研究資料,但是我還從沒聽說過能在土裡面鑽的人和長腮的人。」程飛抽了一口煙說道。
「也就是說,嫣雲和歐達這種情況存在的機率要比大力士、千里眼低得多,甚至是億萬分之一;搞不好現在整個世界也就這倆人了。」鋼索說道。
「對,就這個意思,很有這個可能性。」程飛點頭說道,「嫣雲,能讓我看看你的腮嗎?沒關係,你不願意也行,我就是職業病感到好奇而已。」
「這個......」嫣雲怯生生地看了眼鄭遠清,她害怕鄭遠清看到她和別人不一樣會嫌棄她。
「傻妮子,我還能嫌棄你咋地?長這麼大我見過的還少麼?都老夫老妻的了你還不瞭解我麼?」鄭遠清緊緊握住嫣雲的手錶示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無論她嫣雲是什麼樣的人,他鄭遠清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那......行吧——不許告訴別人哦。」嫣雲感受到了鄭遠清手上的力量和深意這才放下心來,邪美的臉龐上再次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肯定的;我和老鋼不會說出去的,這事兒就限於咱們四個知道。」程飛承諾絕對不說出去,否則的話嫣雲可能會整天被人掰嘴看稀罕,那種感覺簡直就是侮辱。
只見嫣雲的笑容變成冷笑,原本就白的沒有多少血色的臉瞬間變得如紙般煞白、漸漸地變得猙獰、恐怖。接著一雙丹鳳眼慢慢睜圓,藍色的瞳孔開始充血,漸漸變成紫色,散發著如惡魂般的森藍精光。嫣雲原本小巧圓潤的朱唇也張開了,嘴角在慢慢地向耳朵根處咧著,越來越大、越來越長,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朵根;兩片朱唇也在慢慢張大,雪白的牙齒露了出來,那四顆精鋼的牙齒在明亮的室內閃動著駭人的精光。
鄭遠清、程飛、鋼索一時間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鄭遠清有些不敢相信身旁的這個女鬼就是總是衝他壞笑的嫣雲;他怎麼也無法將那張邪美的容顏和眼前這個如鬼一般恐怖的臉結合在一起。要不是老族長事先說過嫣雲會易容術的話鄭遠清這會兒估計已經掏出**了。
只見嫣雲的眼窩開始漸漸發黑繼而深陷,一雙散發著紫色精光的眼球慢慢地凸起;突然,嫣雲的下眼瞼向上一翻,當眼瞼再次落下時,嫣雲的眼珠上多了一層類似隱形眼鏡似的白色肉膜,這層膜是透明的,緊緊罩住那雙眼球不動分毫。而眼球則可以在裡面自由轉動,也許,這是用來在水下視物的吧?
再看嫣雲的嘴角已經徹底到了耳朵根,嘴唇也變得稀薄、黯淡;她那雪白的牙關以及鮮紅的牙齦已經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在嘴角接近耳朵根的一剎那,兩塊白骨朝外翻了出來,恰到好處地撐住了她的嘴唇——嫣雲的腮骨竟然有一半是活動的,而那活動的一半以及後面連著的皮肉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人腮」了!
看到三個男人的頭上在冒冷汗,嫣雲便縮回了腮很快再次變成那個扎著歪馬尾辮的邪美女孩。
「看見了嗎?剛才那兩個就是腮;在水底下不耽誤我呼吸。」嫣雲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兩個腮幫說道,「不過好長時間沒用了,剛才咧嘴咧得有點疼。」
「一模一樣,和野史小說中寫得一模一樣!」鋼索摸了摸呼吸急促的胸口說道。
「像水鬼一樣吧?我爹說過的,其實古代戰爭中的水鬼就是我們這樣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古代特別多,而到了近代、現代、當代後變得少多了。」嫣雲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腮幫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