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小說中的插圖一模一樣;如果你把頭髮披散開會更像。」程飛抽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古代未必就多,都是一兩個被人傳出來的。但是中華五千年中有四千多年都在打仗,在死亡的威脅下不排除會產生基因變異;而從火器時代的來臨,人對於機械的依靠程度越來越深,很多機能都退化了。比如在甲午戰爭的時候日本忍者還相當厲害,能於萬千清軍中取將領首級,但到了二戰日本忍者就不行了,以至於到了後來忍術竟然成了一種表演,這都有可能。」
「也就是說,傳說中的日本上忍未必都是傳說,比如猿飛佐助(猿飛佐助歷史上確有其人,詳問度娘)那樣的人,像猿猴一般靈巧,弓箭和網都逮不住他;自斷一根腿骨還能奔跑數十里地。我估計那種人的基因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變異了,但和特異功能者的基因突變應該不是一回事。」鄭遠清握住嫣雲的手時感覺自己的手很冰涼。
「不是一回事兒也差不多,日本忍者都是家族體系千年傳承;他們倡導的就是死亡訓練,從小在死亡的威脅中訓練每一個族人,採取殘酷的優勝劣汰法則。往往十個人族人中才有一兩個能長大,有點類似於明代錦衣衛的訓練方法。所以不排除有一部分基因產生變異,但是這種情況在中國不可能存在,中國沒有千年傳承的武術家族。」程飛顫抖著手點燃一根菸。
「嚇住你們了。」嫣雲再次怯生生地看了眼鄭遠清,鄭遠清握住她的手再次用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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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死妮子,我說那天你笑得那麼壞幹啥呢?原來你還藏著掖著呢啊。」程飛和鋼索走後鄭遠清一個反撲把嫣雲壓在沙發上盯著她緋紅的小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嘻嘻!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呢,不想把我有腮的事情告訴你;結果老族長什麼都知道我想瞞也瞞不了。」嫣雲修長的胳膊搭在鄭遠清背上,再次恢復了那種壞壞的笑。
「好啊,知情不報;說吧,是讓我打你屁股呢還是打你屁股呢還是打你屁股呢?自己選吧!」鄭遠清也壞壞地笑道。
「我還有得選嗎?不打屁股行嗎?」嫣雲小嘴一撅,可憐兮兮地看著鄭遠清,水汪汪的丹鳳眼脈脈含情。
「不行,誰讓你啥都告訴雙胞胎呢?——嗯,不打也行,今晚我把你就地正法!」鄭遠清胳膊一鬆,直接趴在嫣雲的身上,臉對臉地看著她。
「你不怕我懷孕呀?」嫣雲摟著鄭遠清的胳膊緊了緊小聲嘟囔道。
「傻瓜,沒有防護措施我敢嗎?」鄭遠清親了嫣雲一下。
「可是......可是人家這幾天正來月事呢,過幾天行不?」嫣雲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那今晚和我一起睡,我想看看嫣雲的長腿,好久沒看過了想得慌。」鄭遠清一邊聞著嫣雲誘人的體香一邊要把手伸進她的上衣。
「洗手了沒?不洗手不讓摸嫣雲!」嫣雲摁住了鄭遠清的鹹豬手和李若琳一個腔調地說道,「走,嫣雲陪夫君洗漱更衣上床睡覺。」
「回來就洗了,你怎麼和若琳一個腔調啊?」鄭遠清感到頭有些大,癱軟在嫣雲胸口耍賴皮不想動。
「郎君啊~~你是不是困得慌?你要是困得慌對我嫣雲講,嫣雲我讓你抱上床——」嫣雲笑嘻嘻地伸出素手做了個蘭花指,唱了段自己改編的《杜十娘》。
「丫頭,夫君現在沒法抱你了——」鄭遠清聽到那段「讓你抱上床」後感到有點心酸。
「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嫣雲一愣意識到自己唱錯詞了趕緊改口,「那這樣唱——你要是困得慌對我嫣雲講,嫣雲我把你抱上床——走啦,嫣雲把你抱上床!」
都說抱著溫香軟玉然後扔上床、然後......再然後......是天倫之樂,可是這被溫香軟玉攔腰抱在懷裡、再扔到床上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鄭遠清被嫣雲攔腰抱在懷裡向休息室走去時,心裡感到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彆扭啊?這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這以後還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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