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陰霾的天空下在滾滾的屍潮上空一路向西,鄭遠清他們要尋找一塊沒有喪屍的梯田。從蘭州軍區原駐軍指揮部回來後,被歐達、於洋這事一耽誤就是三四天,隊伍的建制問題就向後拖了拖。但是不能一直拖下去了,隊伍還得進行統一訓練培養默契程度,以及一系列需要磨合的事情,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必須在上凍前完成一部分非雪地訓練;氣候無常,誰知道這個冬天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明年有沒有春天都難說。
一年多的拋荒已經讓原本肥沃的梯田變得雜草叢生;西北地區本少雨,但是如今氣候反常,下雨竟然成了常事,黃土高原的土層結構本就鬆軟,很多地方的梯田都已經在泥石流的沖刷下變得失去了本來的面目;除此之外地勢稍低的梯田上已經佈滿了喪屍,天知道這些喪屍都是怎麼爬到這麼高的梯田上的。直升機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塊還比較完好的山頂梯田降落,鄭遠清決定在這裡進行實地測驗。
直升機停在差不多有兩畝地面積的梯田上,鄭遠清、嫣雲、程飛、鋼索、歐達、於洋從飛機上下來來到梯田上站定。
「於洋,展現一下你的能力吧;看看軍卡現在在幹什麼?」鄭遠清對一身軍裝的於洋說道,「此處距離黃河的直線距離在十幾公里,沒有超出20公里,應該在你的視野範圍內;試試吧,這裡就咱幾個,沒別的人。」
「是!」於洋衝鄭遠清立正敬禮後,向前走了一步,迎著獵獵的北風睜開眼睛向遙遠的東方看去。
於洋有些緊張地抬了抬頭盔邊沿,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其餘四人在他身後呈「c字型」圍住他以監督他是不是有其他什麼裝置和方法。
當於洋的眼睛再次睜開時,站在他右前方的程飛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只見於洋睜開的眼睛中已經沒有了黑眼球,而是一副純白的白眼珠而且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與此同時,於洋臉上的青筋開始暴露,面部的肌肉似乎也在微微地抽搐,看得出他看那麼遠的東西不是很輕鬆。
兩分鐘後,於洋再次閉上了眼睛,睜開時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只是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他應該很累,看來使用這種功能非常消耗體力,而他的體力儲備並沒有留出這一份。
「報告隊長!軍卡此時正停在黃河水道中,並且浮出水面;兩個女兵正在車頂上練習重機**;八個女兵正在練習手**原地射擊。河道兩邊的喪屍似乎對她們很不在意,沒有‘夾道歡迎’。報告完畢!」於洋衝鄭遠清報告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燕子,告訴我軍卡現在正在幹什麼?」鄭遠清只是點了點頭拿起通訊器問道十幾公里以外軍卡中的韓燕。
「軍卡現在正停在黃河中,我正在看著十個女兵練**——」韓燕的聲音在話筒中傳來,伴隨她聲音的還有不斷響起的**聲。於洋說得一點沒錯。
「於洋,給我說說你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程飛拿著一個速記本問道,為了表示尊重他沒有用錄音筆,而是用速記本記錄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就像正常視物一樣,睜開眼就能看到軍卡和軍卡上的影子,但是要分辨出那些影子是幾個人、是男兵還是女兵,這得需要一點點的判斷,一下子很難分辨出來。如果他們能再近點可以做到一目瞭然。」於洋擦了一下汗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做到一目瞭然大約是在幾公里?自己估算個數吧。」程飛的筆在紙上「沙沙」地划著,飛快地做著記錄。
「大約十公里左右是最大限度,超過這個限度就得根據經驗辨認了。」於洋回答。
「嗯,很好,這個資料很理想。」程飛衝鄭遠清點了點頭。
「你能看見老邱現在直升機裡幹啥麼?」鄭遠清看了眼不遠處的直升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