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榜,衝榜,票票,票票!!!
………………………………………………………
程勁草只是皮外傷,到學校附近的診所包紮了一下沒什麼事了,孫松就有點嚴重了,兩隻眼睛都腫得睜不開了,鼻樑骨骨折,讓保衛科的人送到醫院去了。
保衛科的辦公室裡,李斌的輔導員周老師、錢冰冰的輔導員賀老師還有孫松的輔導員班老師都被招了過來。
周老師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孫松被送到了醫院,到底傷成了什麼樣子她也不知道,李斌會功夫,孫松一定是傷得不輕。
保衛科長是個接近四十歲的男人,姓梁,中等個頭,略微顯胖,原來在公安局幹過,不知道怎麼的,混來混去混到大學來當保衛科長了,說是老本行,但也略微變了點味道。
「你很能是吧?」梁科長看著李斌的眼睛:「不就是同學之間的一點小矛盾麼?用得著出手那麼重麼?」
梁科長到現在還沒時間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但都是過來人,心裡已經猜了個**不離十,一定是因為這個叫錢冰冰的女孩子了,至於是幾角戀愛就不好說了。
李斌這個時候酒勁兒已經過去了,他也意識到這次的事鬧得不小,孫松那個**子已經躺到醫院裡了!他此時完全沒有去頂撞梁科長的心,他只希望這一場風波能快點平息,反正相對比較下來,程勁草也沒吃什麼虧。
周老師很著急:「李斌,你快說一說,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斌感覺,如果話從他口裡出來有點翻閒話的味道,於是說:「讓程勁草說吧!」
梁科長很惱火:「交代個問題還推三推四,態度明顯不端正,明天把你們全都交到學院裡就老實了!」
程勁草深知,這次李斌完全是看他捱了打,給他出頭了,趕緊開了口:「事情是這樣的……」
程勁草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中間包括他與錢冰冰的始末,錢冰冰直感覺這次丟人丟大了,畢竟有她的輔導員賀老師在。
賀老師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男子,望京大學新聞系畢業的留校生,他聽了程勁草的話,心裡感覺很彆扭,如果拋開一切不說,錢冰冰的人品是有點問題,但現在是出了打架事件,就只能是按結果說了。
「錢冰冰,是這樣的麼?」賀老師一臉凝重看著錢冰冰。
錢冰冰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也不表態。
「是不是?」賀老師稍微加重了點語氣。
錢冰冰木木d點了點頭,眼裡有淚出來了。她的眼淚並不是在懺悔什麼,她只是有點害怕,想讓眼下的局面早點結束。
孫松的輔導員班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穿得很妖豔但模樣卻很一般,基本上屬於回頭率百分之零點幾的那種,她一直都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本不是很喜歡眼下的工作,對手下的學生也沒什麼感情。出了這樣的事把她叫了過來,她都覺得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梁科長,你的意思……」周老師話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打架事件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辦公室小王也都記下來了,讓李斌、錢冰冰、程勁草一人寫一份材料,把事情的經過交代清楚,送到學院裡處理吧!」梁科長說:「保衛科也只有調查的權利,事情如果嚴重了,處理權還在學院或者學校甚至送到派出所,我看還是讓經濟學院和國貿學院協調著處理吧!」
……
出了保衛科之後,周老師把李斌和程勁草叫到了她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