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很真切d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學校對打架事件處理起來一般都很嚴厲,孫松傷成了那個樣子,他不是被勸退也是記大過了,勸退了大學就上不成了,記了大過到畢業的時候學位都成問題。
哎……,如果不是當時喝了酒,就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幸虧他後來身上已經沒了什麼酒氣,否則如果再加上一個酒後鬧事就更嚴重了。
「李斌,我和你說過,遇到事情的時候要冷靜,你就是不聽,你看看現在,你讓我怎麼辦才好?」周老師急得團團轉。
「學院裡會不會開除我?」李斌說。
「很危險啊!你要知道,這種感情糾紛鬧出來的事,學院裡是不理會誰追了誰,誰對不起誰的道理的,就看誰先動手打人了,傷得嚴重不嚴重。」周老師嘆了口氣。
「是孫松先把程勁草打了後我才把孫松打了,孫松……」李斌說。
「你給我住口!什麼亂七八糟的!」周老師瞪了李斌一眼:「可現在問題是孫松躺到了醫院裡,而你和程勁草都沒什麼事。」
李斌直想說,那我現在就馬上暈倒躺到醫院裡去,孫松受得是外傷,而我受得是內傷,但他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李斌,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了你了。」周老師說:「我估計處理下來,程勁草和孫松至多就是寫個檢查給個小處分,錢冰冰也至多是個檢查,問題就在你了!」
程勁草急了:「老師,讓學院去懲罰我吧!事情是我引起來的,和李斌無關。」
周老師快要被氣糊塗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和我擺哥們義氣?你以為是在酒桌上喝酒呢?」周老師很快嘆了口氣:「李斌啊,這次老師恐怕是保不住你了,你還是……還是……」
「還是什麼?」李斌看著周老師的眼睛。
「你還是給劉雨菲打個電話吧!讓她的爸爸出馬,在明天你們把交代材料給學院之前和學院裡通融一下,興許能大事化小。」周老師說。
「但是劉雨菲的爸爸會買她的帳麼?我和劉雨菲只是好了才幾天的男女朋友,她的爸爸……」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劉雨菲在家裡是獨生女,是劉百川的掌上明珠,如果劉雨菲賣力和她的爸爸說,還是有希望的。我們幾個在這裡急死也沒什麼好辦法的。」周老師說。
李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宿舍樓都關了,相信劉雨菲已經進入夢鄉了,劉雨菲的脾氣,如果這個時候驚醒她,她一定非常非常生氣的,很可能聽不了半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周老師也大概猜穿了李斌的心思,嘆了口氣:「這個電話我來打!」
周老師直接撥通了劉雨菲宿舍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有人接了起來:「喂,誰啊?這麼晚了……」
周老師聽出來是劉雨菲的聲音,笑著說:「我是周老師,雨菲,你現在趕緊叫開樓門到我家裡來一下!」
「出什麼事了,周老師。」劉雨菲的心微微顫抖了起來。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過來再說吧!」周老師說:「記得,路上小心點!」
李斌等周老師放下了電話,急忙說:「我去接她吧!」
「好吧!那你去吧!順路把該說的都告訴劉雨菲。」周老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