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說?」李斌說:「放心吧,在堂堂的副市長家裡,我即使是個流氓也不敢非禮你的。」
「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白與黑說:「我哥哥認識的大都是三教九流。」
「我和你哥哥是一個學校的。」李斌說:「其實我和你哥哥認識並沒有多長時間,成為朋友也是前幾天的事。」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白與黑說。
「我不和你說你也看出來了啊,你那麼聰明。」李斌說。
「我其實很傻。」白與黑微微一笑:「哦,說說你和我哥哥是怎麼認識的?」
「可以不說麼?」李斌說。
「可以。」白與黑說:「但我希望你把我哥哥讓你來我家的目的告訴我好麼?」
李斌感覺,白與黑已經猜出白雄飛的用意了,於是就把白雄飛的意圖說給了白與黑:「你覺得你的哥哥這麼做很多餘,是麼?」
「沒有,也許他是對的,離開了這個家,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生活。」白與黑說。
「你壓根就沒想著和田雅青她們一起生活?」李斌說。
「我是不想,但我總要吃飯。」白與黑說。
「那你可以去工作。」李斌說。
白與黑慘淡一笑,眼裡居然滲出了淚水:「我是想去工作,但我只是個高中生,能幹什麼啊?總不能去發郎給人洗頭吧?」
「適合高中生乾的工作也很多的,紡織製衣……」李斌笑著說。
「我不想幹,起碼眼下不想幹!」白與黑說。
「可以理解。」李斌說。
「你有什麼愛好麼?」白與黑說。
「愛好很多,唱歌、跳舞、踢球、短跑……」李斌叼起一根菸。
「你會唱歌跳舞?」白與黑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李斌
「還可以吧!」李斌說:「我手下有個樂隊,田雅青是我樂隊裡的一個伴舞。」
「你說什麼?田雅青居然給你的樂隊去做伴舞了?」白與黑有點不敢相信,冷豔而目中無人的田雅青怎麼可能去給一個學校裡的小樂隊做伴舞:「你能唱首歌給我聽麼?」
「你的嗓子應該也不錯,你先給我唱一個吧?」李斌說。
此時在白與黑眼裡,李斌只是個客人,只不過是讓她這個性格內向的女孩子能多說上幾句話的客人而已。
「好吧!」
白與黑開了功放,《鐵窗》的伴奏很快傳了出來,田雅青清亮而略顯低沉的聲音:「我的心早已經一片黑暗,再沒有什麼是可以點燃,我只剩眼角的一滴淚光,怎能把這世界照亮……
看來,這個美麗的女孩子此時的心情真的很低落,待白與黑一首唱完,李斌拍了幾下巴掌:「唱得真不錯。」
「你是為數不多的聽過我唱歌的人。」白與黑說:「即使是百般無奈和人一起到了ktv,
「我感覺你的唱得還是很有味道的,難道你平日裡喜歡一個人唱歌給自己聽?」李斌說。
「有時候是。」白與黑說。
「其實你和田雅青有一些共性。」李斌說。
「憑我對田雅青的瞭解,我們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共性,但是至於我和她能不能長期相處就不好說了。」白與黑說:「我討厭田雅青的眼神。」
李斌沒朝下接白與黑的話,給白與黑唱了一首《九月》。
在李斌剛唱出了兩句,白與黑的心裡就感覺到了莫大的意外,她以前聽歌無數,但也從來沒聽過如此特別如此耐人尋味的聲音。
那種聲音美妙到了讓不同心態的人都能對號入座,想象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境界。
白與黑並沒有發出感嘆的聲音,也沒有控制不住自己去給李斌鼓掌喝彩,她靜靜d聽完了李斌的一首歌,給了李斌一個很真摯的笑臉:「你真棒!你有潛力成為中國最著名的歌星。」
「是麼?我怎麼沒覺得?」李斌故意說。
白與黑的笑越發燦爛起來:「跳舞呢?你不是還會跳舞麼?你跳舞給我看啊!」開心之中,白與黑把心中的煩惱暫且放下了。
「還是你先來。」李斌說。
「好的,我先來,我的舞都是我自己學的。」白與黑說著起身到功放旁邊,放了張舞曲在裡面。
強勁的舞曲響了起來,白與黑多姿而猶如美女蛇般的腰姿扭動了起來,豐滿的胸部也開始了有節奏的顫抖,她的舞可以說很妖豔,但是她的臉卻依然清純,平靜中帶著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跳了兩三分鐘,白與黑停了下來,到了李斌身邊坐了下來:「該你了!」
李斌起身輕快d到了客廳的中央,一個急轉身前撲的姿勢嚇了白與黑一跳,白與黑當時真有了一種惡狼將要撲過來的感覺,當李斌強勁的舞施展開的時候,白與黑髮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白與黑全然沒有想到,一個人的身體的各個部位能協調到這種d步,就是那輕微的一點頭,都是那麼勾人。
今天李斌給白與黑的舞多半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突出雙腿上部關節和腰部的動作,直看得白與黑彷彿是身置夢中。
李斌跳了大概五分鐘,坐到了白與黑身邊:「怎麼樣?還可以看吧?」
李斌一個「還可以看吧」實在讓白與黑無法回答,白與黑唐突了半天,終於爆出一句:「我真的沒想到,你這麼優秀。」
「其實我很一般的。」李斌說。
「我很願意和你成為朋友。」白與黑說。
「我很樂意。」李斌說。
「不過也只是很普通的朋友,你別往歪處想。」白與黑說。
「這個你不用提醒我。」李斌說。
白雄飛回來了,看到自己的妹妹和李斌聊得如此開心,更佩服李斌這個傢伙了,在別人眼裡那麼難以接近的妹妹,怎麼李斌半個小時就給哄得這麼開心?
李斌感覺今天到這裡差不多了,再呆下去就有故意的嫌疑:「你回來了,我也該走了,等會兒還有事呢!」
白雄飛把李斌送到了學校,一路上說的幾乎全是一個意思,今後自己的妹妹讓李斌多多關照。
臨下車了,李斌笑著說:「你的心理負擔也不要太重,走路嘛!走到什麼d段就穿什麼鞋。」
「我知道的,其實,以前……有的時候,我也突然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白雄飛說:「我的媽媽後來也想轉變,但是奢華已經成了一種慣性。」
李斌在心裡給白雄飛補了一句——顯擺成了談姿,口裡說:「好了,有事常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