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過的有點不可思議,不過李斌已經有點習慣了,自能之後,什麼事都可能在他的身上發生,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去迎接一切新奇的事情,這麼一來,生活的每一天就成了創新和冒險,挺不錯的。
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劉雨菲就看出了李斌好像有什麼心事,起初劉雨菲以為李斌是在週末的時候和趙小玉或者田雅青聚了聚,趁機曖昧了一小下,也懶得問李斌。不過後來劉雨菲感覺好像是沒這麼簡單。
上完了課,走在校園的湧路上,劉雨菲忍不住問:「李斌,你今天怎麼了?這麼不高興?」
「哎!找個d方坐下來說吧!」李斌說。
「好吧!也快到吃飯的點了,我們去川味酒家吧!」劉雨菲說。
李斌和劉雨菲在川味酒家找了個d方坐了下來,劉雨菲親了李斌一口:「你小子有什麼心事都說出來,你老婆我替你分憂?」
「怎麼?過了一個週末忽然升級了?從女朋友升級到老婆了?」李斌笑著說:「你不是挺討厭我叫你老婆的麼?」
「人家只是隨口說的。」劉雨菲說:「你心裡在想什麼,說出來啊!」
「我在想我昨天的經歷還有昨天晚上的夢。」李斌剛要往下說,讓劉雨菲給打斷了。
「昨天你小子是不是沒經得起誘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啊,說吧,是和趙小玉還是和田雅青?」劉雨菲說。
「不是這些。」李斌說:「我昨天先是和程勁草一起去鼓樓吃東西,在那裡修理了一夥愣頭青,這些是小事,後來我和白雄飛到了他家,白雄飛的意思是他和他的媽媽進去後就把他的妹妹託付給我了……」
李斌把自己複雜的想法都告訴了劉雨菲:「我真的覺得我們與白雄飛之間挺荒誕的,自從昨天接受了白雄飛的委託,我忽然覺得自己的重量加大了。」
「重量加大了?」劉雨菲有點不明白重量兩個字。
「就是一種無法用責任或者沉重去形容的感覺,或者你就當是我現在很驕傲,難得有人能這麼信任我。」李斌不屑一笑說:「有時候被人信任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你打算怎麼辦?」劉雨菲笑看著李斌:「一和我說話,你就沒了正形。」
「你雖然說不干涉我和其他女孩子交朋友,但是白與黑這件事上我還是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李斌說。
「為什麼?」劉雨菲看著李斌的眼睛:「就因為我是你的女朋友麼?」
「女朋友無非就是一個名分。」李斌說:「只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為什麼還要事後問我?」劉雨菲有些不高興。
「因為這件事今後要我們兩個一起去面對。」李斌說。
「我能夠去面對,因為我愛你。」劉雨菲說:「照你說的,白與黑即使是在家裡出事後到了田雅青家,也呆不了多長時間?」
「有可能。」李斌說:「關鍵就是在白與黑離開田雅青家之後我們該怎麼去照顧她。」
「到時候看看。」劉雨菲說:「現在白與黑還沒到田雅青家,或許她根本就不會離開,我們有心理準備就是了。」
李斌摟住劉雨菲的瞬間,手機響了,是前不久偷劉雨菲錢包那個張金秋打來的,李斌說:「是張金秋,她一定有事。」
李斌接了起來:「金秋,什麼事?」
「李斌,我可以見你麼?我有急事找你!」張金秋帶著哭腔,急促的聲音。
李斌感覺,張金秋一定是遇到了莫大的困難,說:「好的!我在川味酒家3包間,你過來吧!」
五分鐘後,張金秋進了包間,就那麼呆呆d站在那裡,淚眼朦朧看著李斌和劉雨菲,哽咽著但不說話。
「別哭了,有什麼困難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看你的樣子,就好像天塌了似的!」李斌說。
劉雨菲起身扶著張金秋坐了下來,拿起一副筷子給張金秋:「你一定還沒吃東西吧?趁熱吃上一點。」
「天……天真的要塌了!」張金秋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哭得更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