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笑,取出冰鎮的紅酒,愜意的喝了一口:「去洛家。」
得體剪裁的西裝將他的身形包裹的健美又性感,烏黑的發服貼的在他的臉頰,有些硬朗的髮絲襯托的他的臉堅毅而又英俊。
當他的車子無聲的駛進洛家的莊園之後,整個洛家立刻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洛子山滿臉緊張大汗淋漓的望著齊天傲坐在那裡,愜意的喝了第三杯茶。
他一直淡淡的笑著,但是那笑意,讓洛子山整個後背都溼透了……
少頃,齊天傲才輕輕的放下那小巧的茶杯,陰森的眸子迥然一亮:「洛思曼呢……」
洛子山一驚!真是這個掃把星闖的禍!該死的臭丫頭,剛才就應該把她打死!
「齊總,是不是那個臭丫頭冒犯了您?」洛子山陪著笑臉站起裡,打哈哈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讓下人把她狠狠揍了一頓,現在關在房間裡呢……」
「你說什麼?」齊天傲的手驟然的收緊,他頎長的身軀一下子站起來,一把揪住洛子山的衣領,邪魅低沉的聲音響在大廳中:「你敢動我齊天傲的女人?」
「齊總……我是想著那個臭丫頭她得罪了齊總……」
洛子山嚇的結結巴巴的解釋著,齊天傲卻已經轉身鬆開他上樓:「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插手!」
保鏢早已把二層所有臥房的門都踹開,齊天傲一眼看到她,就那樣呆滯的神情躺在床上,臉上漫布的都是乾涸的血漬,烏黑的長髮捲曲的包裹著她青紫的肩膀……被子胡亂的掉在地上,她赤。裸。裸的躺在那裡,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齊天傲忽然莫名的喉頭一緊,大步走過去,一把拉過毯子將她包起來,長指輕輕抬起她纖巧的下頜,深邃的眸子定定望著那張被幹涸的鮮血掩蓋了美麗的臉,心像是被一雙手狠狠的揉搓著一般,他默默低言:「小東西……你是我的女人,你得給我好好的活著,還要在床上伺候我,你記清楚!」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裹好,俊逸的唇抿成了直線,透著徹骨的寒意大步的向樓下走去……
混蛋!
混蛋!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裹好,俊逸的唇抿成了直線,透著徹骨的寒意大步的向樓下走去……
洛子山不敢置信的望著走下來的齊天傲,那個掃把星竟然還敢躺在齊總的懷中?
「齊總……您這是……」
洛子山怔怔的走過來,不敢想像自己接下來會面對怎麼樣的災難!
齊天傲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略一勾唇:「把這裡給我砸了!」
修長的腿邪肆的跨出去,身後砰砰響著雜亂成一片,那個老東西還有一幫子管家傭人哭叫的聲音被他仍在腦後,他只是邪魅的輕笑,目不轉睛向前走去……
「不要……不要砸了……」
洛思曼忽然艱難的開口,在他的懷中努力的睜開眼睛,哀求的望著他……
「女人,我可是在幫你呢!」
齊天傲微微一挑眉,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懷中的女子。那個老東西把她打成這樣,她還放不下他們?
「他是我的爸爸。」
洛思曼虛弱的抓緊他的衣袖,聽著身後的慘叫,她心有不忍,他們可以不仁,她卻不能不義,她的身上流著洛家的血,確切的說是她母親的隱忍的血!
洛思曼瑩潤的雙眼中逐漸的凝聚出淚珠,她最不忍的,是讓她的澈,越發的厭惡她……
齊天傲不耐的皺眉,低聲吩咐了一聲,就直接走到自己座駕面前,把洛思曼安放在後座,就默默的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都無話,車子駛進陌生的一棟豪華莊園,齊天傲下車,黃昏微冷的風吹來,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剛才竟然對一個仇人,對一個爽約的女人,對一個敢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女人,起了惻隱之心!
低低邪肆的冷笑出聲:「把車上的女人拉出來!洗乾淨送到我的房間!」
扔下一句話,齊天傲慵懶的邁步而去,下人唯唯諾諾的答應著無聲的走去車子那裡。
周身青紫淤痕密佈,因為沐浴而再次裂開的傷口隱隱沁著血絲,瘦弱的一張臉完全消去了光潔的色澤,額上,臉頰邊的傷口紅腫著,只那浴巾下裸出的一片白皙的後背,在燈光下灼著人的眼睛……
齊天傲從浴室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髮絲滑下,落在近乎巧克力色的健壯肌膚上,帶著難以忽視的性感!
他俯身,一把扯住她溼透的捲曲的長髮,逼迫她仰起臉來望著他深邃陰測測的瞳孔:「女人……」
洛思曼虛弱的喘著氣,在有些昏暗的燈下認清面前這張臉!
是他,是他奪去了她的清白,是他讓她和澈徹底的沒有可能!
「你這個混蛋!」她拼盡了力氣狠狠的咒罵出聲,掙扎著想要去撕咬他,卻是虛弱的倒在床上,連那裹體的浴巾都乾脆散落一邊,喘吁吁的倒在床上……
侮辱
侮辱
她拼盡了力氣狠狠的咒罵出聲,掙扎著想要去撕咬他,卻是虛弱的倒在床上,連那裹體的浴巾都乾脆散落一邊,喘吁吁的倒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