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已經被我上了還不甘心?」
齊天傲輕鬆的攥住她的手腕,邪肆的扯開唇角給她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微微帶著繭子的指腹輕柔的滑過她的肌膚,從她的下頜到那一彎鎖骨,再到纖細的腰肢,他淡漠微笑,邪魅的看她在他的懷中虛弱的喘著粗氣!
「我不會甘心……」
洛思曼虛弱的閉上眼,有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她死死的咬唇:「我心裡只會有一個男人,這一輩子都只會有一個男人,下輩子也只會有那一個男人!齊天傲……」
她虛弱的差點被自己一口氣噎住,臉色憋的有些漲紅,她甚至不屑望著面前那張英俊的臉!這個男人是個惡魔!
「就算是被你強佔又怎麼樣?你得不到我的心,永遠得不到!」
啪!
驟然響起極重的耳光聲,洛思曼咬了唇溢位虛弱的呻吟重重倒在床上,一絲血漬順著她的唇角滑落下來……她無力的睜眸望著他,慘淡一笑:「除了打女人,你還會別的手段嗎?」
齊天傲的怒氣竟然在她這樣的目光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攥的雙手舒展開來,他斜睨著她臉頰上紅腫的指痕,暗暗低咒自己竟會被她的幾句話挑起怒火!
「你以為我會稀罕得到你的心?」
齊天傲環抱雙臂,居高臨下望著那個虛弱的瘦小的女人,奇怪她的身體裡為什麼蘊藏著這麼多的固執和所謂的愚蠢的堅強!
對,女人的堅強對於他來講就是愚蠢的,女人,就應該柔弱的依附於男人,而不是妄圖去挑戰男人的威嚴!這是他一貫奉行的真理!
「你只是我的玩物,我想要栓在床邊的一隻玩物而已,女人,別把你自己想的多麼重要!」
齊天傲伸手將她重重推在床上,一雙斜飛入鬢的濃眉下,深邃雙瞳含著不羈的玩味:「你只要盡職的做好玩物的本分,就可以了……」
「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放過我?」
洛思曼不理會他的挑逗,冷冷質問!對於他的強佔,她自認倒霉是被狗咬了!
齊天傲動作稍稍一頓,卻仍是沒放開她甜美的唇:「當然是要等到主人玩膩了你,你才能乖乖爬開……」
他的羞辱,差一點讓她的眼淚再一次落下來,只是,她不想再哭了,沒有家,沒有靠山,沒有親人,沒有戀人,她只有自己,洛思曼,你只有自己了!
輕浮
輕浮
他的羞辱,差一點讓她的眼淚再一次落下來,只是,她不想再哭了,沒有家,沒有靠山,沒有親人,沒有戀人,她只有自己,洛思曼,你只有自己了!
「齊天傲,你想玩是嗎?好……」
洛思曼重重的喘一口氣,很乖巧的躺在床上,就這樣讓自己光裸橫陳在他的面前:「你們男人,不會對一個木偶一樣的女人感興趣吧?」
她小巧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等著你玩膩我,早一天玩膩我!」
她的話,雲淡風清,像是說著事不關己的玩笑話一般,齊天傲卻是一下子憤怒起來,該死的!
一會兒的工夫,這個女人就讓他再一次動怒!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小東西……」
齊天傲棲身壓下去,他緊攥了她的下頜,逼她抬眸凝視自己,而後嗜血一般冷冷開口:「我齊天傲床上的女人,從來做不成木偶!」
邪肆身軀驟然下沉,全身重量傾覆於她的身上:「你就是死人,我也會讓你歡愉的叫出聲來!」
「卑鄙!」
死死的咬唇,一張臉驚愕到發白,她真的招惹了魔鬼嗎?
不要,她發誓不會在他的身下承歡,發誓不會!
「你,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讓你快樂的事情!」
男人深邃瞳孔侵染了慾望的痕跡,靈巧的舌尖滑過她的唇,思曼緊緊的咬了唇,不讓自己發出羞赧的呻吟……
而那快感卻像是凌然的風暴一樣席捲她的全身……
洛思曼死死的咬了唇,唇瓣破裂沁出了血珠……齊天傲微一皺眉,扼住她的下頜使力讓她停止折磨自己……
齊天傲立刻得逞的一勾唇角,在她有些迷離的眼神中,他悄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女人,我就知道洛家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蕩。婦!」
溫柔
溫柔
他悄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女人,我就知道洛家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