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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甜蜜愛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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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靖宇就會敲她的腦袋,瞪著她問:「笑什麼笑。」

舒雅望繼續笑:「你拿著玫瑰的樣子,是多麼可笑。」

張靖宇不理會她的取笑,拿著玫瑰飄到宵雪面前將花奉上,宵雪總是扭一下,很不好意思地將花接過,小聲說:「下次別帶花來了,怪難為情的。」

「不!」張靖宇一臉堅持地說,「我要送,每天一朵,送滿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宵雪感動地望他:「靖宇。」

張靜宇深情地回望:「小雪。」

然後兩人用力地深情擁抱在一起,還使勁擺啊擺的。

舒雅望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搖搖頭拉著唐小天道:「我們走,讓他們繼續演電視。」

唐小天總是笑著點頭:「蠻好的,蠻好。」

舒雅望見他笑,忍不住也回頭看一眼,只見張靖宇賊兮兮地對著她比了一個v字,一臉幸福的賤樣。

舒雅望輕笑道:「看他那得意樣兒,回頭找他要媒人紅包去。」

唐小天笑著點頭,牽著舒雅望的手,兩人坐進了車裡。唐小天沒有馬上開車,他將右手伸進口袋裡,抿了下嘴唇,有些緊張地說:「今年春節,我想我們兩家合在一起吃年夜飯,也好讓我們父母都見一見。」

舒雅望不解地轉頭看他:「他們不是一直都在見嗎?」

兩家住得這麼近,舒媽媽和唐媽媽經常一起去買菜逛街,舒爸爸和唐爸爸天天在軍部見面。

唐小天摸摸鼻子說:「確實一直在見,只是這次我想他們見得隆重點。你懂我的意思吧?」

舒雅望眼神一閃,笑得有些賊:「我不懂。」

唐小天靦腆地咬著嘴唇笑:「你就裝好了。」

「我真不懂。」說完還很用力地看他一眼,表示她真的真的不懂。

唐小天瞪她一眼,伸出左手抓過舒雅望的左手,將一直插在口袋裡的右手拿出來。舒雅望盯著他看,只見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將一枚戒指輕輕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白金的戒指觸碰著皮膚,一點一點地套下去,微微的涼意讓舒雅望的心有些顫抖,當戒指完全套下去之後,他湊過來,淺淺地吻著她,舒雅望沒動,靜靜地閉上眼睛,手和他的手緊緊交握著,感覺著他的氣息,感覺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輾轉,這是一個很美妙的吻,沒有過多情慾,像是誓言一般,溫柔地,親暱地,印在一起。

一路上,舒雅望都將戴著戒指的手放在窗邊,看著火紅的夕陽照在戒指上,戒指上的小鑽石閃著耀眼的十字光芒,舒雅望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直到笑容不能再擴大之後,又使勁地將笑容收回去,然後又一點一點地翹起……

春節除夕夜,兩家人在s市的頂級飯店開了個包廂,一起吃了年夜飯,對於舒雅望和唐小天的事,兩家人也是樂見其成,婚就這麼訂了下來。

唐媽媽連日子都選好了,就在舒雅望二十五歲生日那天,她說那天是黃道吉日,最宜嫁娶。

舒雅望偷偷在桌子下面牽了唐小天的手,唐小天緊緊地握了握她,她低頭輕笑,一臉嫻靜溫雅。

那之後,沒到情人節,唐小天就開學了,唐小天託張靖宇送了舒雅望一大把玫瑰和巧克力,張靖宇在電話裡得意地笑:「我多拉風啊,一手一把玫瑰等在寫字樓下面,左邊一個美女接過花笑得和花一樣美,右邊一個美女接過花也笑得和花一樣美,你都不知道,路邊的那些光棍多忌妒我。」

唐小天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然後說了聲:「謝謝。」

張靖宇收回那不著四六的調調,用很正經的語氣道:「客氣個毛啊。」

過了一會,張靖宇又說:「小天,我特喜歡你和雅望在一起,光在一邊看著就覺得很幸福。」

唐小天笑:「你現在不也很幸福嘛。」

「那是,我家小雪可比雅望溫柔可愛多了……」

唐小天抬頭,望著夜空,微笑著聽著張靖宇的絮絮叨叨。

日子平靜如水地過著,唐小天還是一天一封信,舒雅望也總是在辦公閒暇的時候給他回信,偶爾一個電話,說上多久都捨不得掛。

兩人都等待著,能長相廝守的那天……

年後,公司承接的公路綠化工程結束,程總和幾家承包商的老總們在s市的大酒樓辦了一個竣工酒會,程總很大方地在辦公室說:「大家都可以帶伴兒來啊,都辛苦了,好好吃,好好玩。」

宵雪給張靖宇打了電話,讓他過來玩,張靖宇在電話裡滿口答應。

宵雪掛了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舒雅望:「雅望,你要不要叫個朋友來啊?我們辛苦了這麼久,老闆好不容易請吃一次飯,怎麼也得吃回來啊。」

舒雅望轉了轉手中的畫筆點頭:「說得對,不能吃虧了。」

可是叫誰呢?

舒雅望翻了翻電話本,這才發現,自己的朋友真是少得可憐,在手機裡翻了兩三遍,還是找不到一個能和她一起去酒會的人。

她合上手機,嘟著嘴趴在桌子上鬱悶,過了一會兒,又翻開手機,翻到電話簿,看著夏木的號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右手忍不住摸上脖子上的項鍊,咬牙撥通了他的號碼。

手機響了很多下都沒人接聽。

沒帶手機嗎?還是……不想接?

舒雅望又等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手機蓋合上。

算了,自己去吧。

她一個人也是很能吃的。

專挑貴的吃!

公司酒會七點開始,舒雅望在公司待到六點,就和宵雪一起坐了張靖宇的車子過去,今天張靖宇居然還穿上了合身的白色西裝。男人穿西裝,就像女人穿超短裙一樣,總是吸引著異性的眼球,張靖宇本來就不醜,加上一米八的個子,收起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居然有一種成熟穩重的味道。

舒雅望瞅了瞅他取笑道:「怎麼打扮得和新郎一樣?」

張靖宇臭屁地摸摸頭髮:「帥吧?」

宵雪在一邊使勁地點頭:「嗯!嗯!帥!」

舒雅望嗤笑:「夠衰。」

張靖宇伸手敲她,舒雅望笑著躲過,三人玩鬧著進了酒店。酒會在二樓,是自助餐式的,一邊是各種美食的選餐區,一邊是用長桌拼起來的一排排就餐區。餐廳裡放著熟悉的流行歌曲,舒雅望他們去的時候,已經有人端著盤子在吃東西了。

「快走,快走,不然好吃的都給挑完了。」宵雪連忙選了一個位子將包放下,一邊拉著張靖宇,一邊回頭道:「雅望,你看東西,我們去給你端好吃的回來。」

舒雅望點點頭,選了一個位子坐下,沒過一會兒,他們兩人就一人端著兩大盤子吃的回來了,宵雪一邊坐下一邊使喚張靖宇去把飲料端來,張靖宇好脾氣地將東西放下,又回去端飲料。就在這時,右邊的十幾桌人紛紛站起來,眾人轉頭看去,只見海德實業的老總帶著曲蔚然笑容滿面地走進來。海德實業的老總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著自己的員工說:「都坐,坐下吃。」

宵雪夾了一根涼拌海蜇一邊吃著一邊湊近舒雅望說:「嘖,曲蔚然這個私生子終於要轉正了。」

舒雅望問:「私生子?」

宵雪小聲說:「對啊,我聽海德實業的人說啊,他們老總本來還有一個大老婆生的兒子,兩年前跑去登山探險,結果在雪山上……後來曲蔚然就出現了,直升為他們專案部總經理。」

「哦。」舒雅望點頭,怪不得他剛畢業就升得這麼快,「這樣啊,姓曲的運氣還真好。」

宵雪點頭:「是啊,海德實業好歹也有幾十億資產啊,就這麼便宜他了。」

舒雅望抬頭看了一眼曲蔚然,今天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打著金色的領帶,無框眼鏡架在挺俊的鼻樑上,那雙總是帶著玩味笑容的眼睛被鏡片擋住,一臉溫柔的笑容讓人頓生好感,若不知道他本性的女孩,定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曲蔚然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舒雅望,他望著她微微頷首微笑,優雅得像個貴族。

舒雅望別過臉不看他,忍不住罵道:「斯文敗類。」

張靖宇剛好端著三杯飲料回來,一臉無辜地問:「你幹嗎又罵我?」

舒雅望無語地看他:「你也太對號入座了吧。」

宵雪捂著嘴笑:「確實是斯文敗類,他前陣子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打得住院,聽說肋骨斷了好幾根呢。」

「哦?真的嗎?」舒雅望開心地問。

「是啊。」

「你們在說誰啊?」一直不能進入狀況的張靖宇插話問。

「他。」宵雪指了指曲蔚然。

張靖宇回頭一瞟,一臉瞭然:「哦,他哦!」

舒雅望問:「你認識?」

張靖宇神秘兮兮地笑道:「見過一次。」

舒雅望問:「什麼時候?」

張靖宇搖著手指道:「秘密啊秘密。」

宵雪敲了一下桌子:「說。」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張靖宇脫了西裝外套,將白襯衫的袖子挽了挽,又變得和平時一樣,他一邊吃一邊說,「就是好久之前的一天晚上,是幾號來著?忘記了,反正那天晚上我和兄弟們唱完歌出來,就看見那男人在騷擾雅望,我剛想上去幫忙來著,夏木那小子就來了,然後你們走了以後,我就見這男的還一副意猶未盡想繼續糾纏的樣子,我那天正好喝多了,就叫兄弟們上去揍他,結果被他揍了。」

張靖宇說著,鬱悶地瞪眼,宵雪問:「你們幾個人啊?」

張靖宇伸出五根手指:「三男兩女。那兩個女的太不夠意思了,見我們被揍了,還一副他好帥的樣子。我那兩個兄弟當天晚上就和她們分手了。」

舒雅望鄙視道:「真沒用。」

張靖宇辯駁道:「人家可是當兵練過的,我們普通人本來就不是對手,早知道我也和小天去當兵了,男人就是該當兵。」

宵雪問:「後來呢?」

張靖宇喝了一口酒繼續說:「後來我就告訴小天了。」

說完用明白了吧的眼神看看她們倆,宵雪和舒雅望點點頭,都明白了曲蔚然那幾根肋骨是怎麼斷的了。

舒雅望又看了一眼曲蔚然,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怪不得小天在的那些日子,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三人又繼續聊著,宵雪忽然指著對面那桌女孩的酒杯問:「她喝的什麼?」

張靖宇瞟了一眼道:「香檳。」

「我也要。」

「雅望要嗎?」

「要。」

張靖宇又站起來,走到選餐區,曲蔚然也站在拿香檳的餐桌前。餐桌上的香檳被人拿得只剩下五杯,曲蔚然讓到一邊,微笑著說:「你先請。」

張靖宇瞟他一眼,也不客氣,端了兩杯香檳就走,卻沒有注意到,曲蔚然低頭的瞬間,嘴角揚起的邪惡笑容。

張靖宇回到座位上,宵雪捧過杯子喝了好幾大口,笑容滿面地道:「好喝,比果汁好喝。」

張靖宇連忙拉住她的手道:「香檳不能喝這麼猛,要醉的。」

宵雪眯著眼看他:「那就醉好了。」

張靖宇如此厚臉皮的人臉居然刷刷地紅了:「小雪!」

「靖宇!」

兩人抱抱抱,使勁抱……

這兩人真是肉麻,舒雅望搖搖頭,站起身來,受不了地道:「我去拿點吃的,你們繼續演電視。」

她拿了個乾淨的碟子,悠閒地走在就餐區,看著一排排食物,忽然不知道要吃什麼好,掃視了一番,目光被不遠處的蛋撻吸引住,金黃酥脆的模樣,看著很好吃的樣子。

舒雅望走過去,剛準備拿去菜夾,夾子就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拿起,舒雅望轉頭望去,只見曲蔚然優雅地低著頭,溫溫笑著,很紳士地夾起一個蛋撻放在舒雅望的盤子裡:「請用。」

舒雅望一愣,僵硬地點點頭:「謝謝。」

道完謝,舒雅望鬱悶地咬了下唇,真是恨死了從小養成的禮貌習慣。

曲蔚然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著舒雅望像是見到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問:「最近過得好嗎?」

舒雅望道:「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非常好。」

曲蔚然調笑道:「你是在提醒我去找你嗎?」

「你!」舒雅望狠狠地瞪他一眼。

「可是怎麼辦呢?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曲蔚然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玩味的笑容。

「我聽到你這句話,簡直比中了五百萬大獎還開心。」

曲蔚然低頭笑,餘光不經意地看見了她無名指上的鑽戒,陰暗的眼神在眼鏡背後閃了閃,再抬頭,又笑得一臉溫雅:「很漂亮的戒指,小天送的嗎?」

舒雅望點頭:「對啊,我們訂婚了。」

曲蔚然眯起眼睛,祝福道:「恭喜你們。」

「謝謝。」舒雅望禮貌地點了下頭,不再停留,轉身離開,可她走了兩步,似乎聽見曲蔚然在她身後說了一句什麼。

舒雅望還沒回到座位上,就見張靖宇正扶著宵雪,舒雅望走過去問:「怎麼了?」

張靖宇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真醉了。」

「哦!」舒雅望賤賤地笑了一下,挑挑眉。

張靖宇不理她,揉揉鼻子問:「那我先送她回去了,一會兒要我來接你嗎?」

舒雅望輕笑著搖搖頭:「不用啦,你好好照顧她吧。」

張靖宇使勁點點頭:「那我走了,你早點回去,真是的,什麼酒量,一杯就醉,真是的,真是的……」

舒雅望鄙視地搖搖頭道:「快把你那一搖一搖的狼尾巴收起來吧,真是看不下去了。」

張靖宇嘿嘿地傻笑兩聲,揹著宵雪走了。

舒雅望一個人回到座位上,望著一桌子沒吃完的食物,挑挑眉,拿起叉子開吃,不時有同事帶著朋友過來和她打招呼,舒雅望對他們點頭微笑,輕輕碰杯,喝著手裡的香檳,她並不覺得香檳能有多醉人,喝起來比果汁還美味,宵雪那是典型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八點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是夏木。舒雅望接起來。

夏木在電話裡問:「你找我?」

「嗯,本來想晚上叫你一起吃飯的,不過……」看了一眼桌上的冷飯殘羹,舒雅望笑道,「現在已經吃完了。」

「哦。」夏木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他問,「我讓鄭叔去接你?」

舒雅望搖頭:「不用了,時間還早,我自己回去。」

「嗯。」夏木應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舒雅望等了一會兒,然後說:「那我掛了。」

夏木沒說話,在電話那頭沉默著。舒雅望等了一會兒,正想掛電話,卻忽然聽見他說:「雅望,我想你。」

舒雅望的心微微一顫,握緊手機,有些不知所措地問:「我們,我們不是經常見面嗎?」

夏木說:「那不一樣。」

「夏木?」

「我覺得你離我好遠,真的好遠。」夏木的語調還是那樣淡淡的,只是,舒雅望從這淡淡的聲音裡,好像看見了他在他的小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的夜色正濃,他坐在床上,單手鬆松地抱著膝蓋,靠著牆壁,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空洞的眼睛,手機微弱的燈光讓他那張精緻的臉更加幽暗。

舒雅望低下頭來,抿了抿嘴唇,鼻子有些發酸,她緊緊皺眉,然後說:「是的,我們離得很遠。」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舒雅望說:「夏木啊,別再想著我了,沒可能的。」

舒雅望輕輕將手機合上,端起桌上的香檳,仰頭,一口飲盡,心裡微微有些抽痛,有些事,她刻意不去想起,有些事,她刻意讓自己忘記,讓自己淡化,比如那個夜晚,那個緊緊的擁抱,那個不願意放手的孩子,那些深深的愛語,那些不小心也不該發生的事,她用力去忘,於是她就好像真的忘了一樣。

好像只要忘了,他們就能回到原來的位置,好像忘了,他就不曾喜歡過她。

很多年前,當父親痛心地告訴她夏木的故事後,她就決定要好好照顧他;很多年前,當夏木對她說:「我爸爸也經常說我是他的驕傲,我媽媽也經常為我哭泣」的時候,她就決定,她要當他的親人,給他最多的疼愛。

可是……最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她必須得傷害他呢?

舒雅望呆呆地在位子上坐著,她覺得心裡澀澀的,喉嚨裡翻出一絲絲苦味,頭還有些昏。舒雅望使勁搖了搖頭,扶著額頭想,奇怪,自己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啊,憑她的酒量,居然醉了?

舒雅望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她慌忙站起來,頭卻暈得連重心都穩不住,身子直直地向前跌去。忽然右手被人緊緊抓住,那人的力氣很大,猛地將她向後一扯,她撞進了他懷裡,聞到一陣好聞的男士香水味。

她輕輕地抬起頭來,吊頂上的水晶燈射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在刺眼的彩色燈光中,她看清了男人的面容,俊雅卻透著一絲邪氣。他的嘴角帶著關心的笑容,扶著她的手臂,輕聲問:「雅望啊,喝醉了嗎?」那人從喉嚨裡發出低啞的聲音,他的臉上有著奸計得逞的笑容。

舒雅望猛然頓悟:「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曲蔚然彎下腰來,很親暱地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根曖昧地說:「也沒做什麼,只是在那個男人拿酒之前就在你們的酒杯里加了一點點東西。」

「滾開!」舒雅望暴怒地掙扎著,怪不得宵雪只喝了一杯香檳就醉了,怪不得自己也……

「你說,我會滾嗎?」曲蔚然一臉深情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說,「雅望啊,我剛才就說了,你們不會結婚的,我不會讓你們結婚。」抬手,微笑著將一張信用卡遞給身邊的服務員說,「我女朋友喝多了,麻煩你幫我開個房間。」

舒雅望心裡猛地一驚,掙扎著剛想說話,可胸腔裡卻一陣反胃,張開嘴差點吐出來。服務員接過卡,看著曲蔚然優雅從容的樣子,沒有多懷疑,點頭道:「好的,先生,您稍等。」

「你放開我。」舒雅望推拒了兩下卻推不開,也不知曲蔚然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藥,胃裡一陣翻湧,居然吐了出來,抱著她的曲蔚然被吐得一身都是。

曲蔚然皺了皺眉,將舒雅望拉遠了一些,舒雅望還在一直吐,服務員折返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

服務員連忙將房卡交給曲蔚然,讓他在消費單上簽字後找人來收拾地板。

曲蔚然一把將已經有些昏迷的舒雅望抱起來,走進電梯。電梯的上升感讓舒雅望難受得又吐了出來,曲蔚然皺緊眉頭,屏住呼吸,將她抱進房間,關上房門。他開啟衛生間的門,直接將她扔進大大的浴缸裡,她被扔得一陣眩暈。他將蓮蓬頭開啟,冰冷的水灑下來,冷得舒雅望尖叫一聲,瞬間清醒了不少,雙手扒著浴缸的邊緣想要爬出來,卻被曲蔚然單手推了下去。

「你幹什麼!」舒雅望冷得發抖,害怕地看著他。

曲蔚然摘下眼鏡,目光邪惡地看著她:「把你洗洗乾淨,然後吃掉。」

舒雅望不再費勁和他說話,雙手並用使勁地想要爬出浴缸,曲蔚然卻像是享受著她的掙扎一樣,笑著看她,悠閒地一顆一顆地解著西裝外套的扣子,瀟灑地將外套往地上一扔,騰出一隻手將舒雅望按下去,另一隻手將自己金色的領帶扯下來,強硬地將她不停掙扎的雙手綁住固定在蓮蓬頭的細管上。

「不要!」舒雅望用力地掙扎著,蓮蓬頭的金屬細管被她搖得撞擊著牆面發出刺耳的聲音。這時,水已經溫熱,熱氣騰騰地冒起來,他彎下腰去解開舒雅望的外套,將她的上衣拉了起來,精緻的胸衣包裹女性妙曼的身體,曲蔚然受不住誘惑,伸出手去……

舒雅望的眼睛猛然睜大,哭了出來:「住手!住手!」

曲蔚然笑了一下,邪惡地彎下腰來,親吻著她的耳垂說:「還沒開始就哭了,不會……小天回來這麼久,還沒碰過你?」

舒雅望哭著掙扎:「放開我!放開!」

曲蔚然笑了,一臉很愉快的笑容:「看來,真的沒碰過。」

舒雅望狠狠地瞪著他:「曲蔚然!你要是敢碰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

「不放過我?怎麼不放過我?叫小天再回來打我一頓?還是叫你爸爸槍斃了我?你現在就嘴硬好了,一會兒可別求我饒了你!」

說完他站了起來。她聽見皮帶和拉鎖的聲音,她害怕而絕望地顫抖。他褪下她的褲子,她哭著後退,卻退無可退。

「救命啊!救命啊!」她驚恐地失聲尖叫起來。

「誰也救不了你!」他吻上她,殘酷地宣告,「我想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樣!」他強硬地掰開她緊並的雙腿,伏上身去,「雅望啊,今夜才剛剛開始……」

溫水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從浴缸裡面溢位,水珠敲打在地面上發出破碎的聲音。

浴室裡,女人細碎的哭泣聲和求饒聲漸漸微弱,只餘下男人沉悶的呻吟。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那聲音才漸漸停歇……

深夜,舒雅望蜷縮在酒店的大床上,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牆面,她很冷,很疼,很害怕。

身邊的男人摟著她的細腰,埋首在她柔軟的長髮中,睡得香甜。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挎包,眼神一閃,她輕輕地拿開男人的手臂,吃力地爬起來,她的腳落在地上,微微地發顫。她努力地走到挎包前面,蹲下身來,拉開拉鏈,從裡面摸出一把紅色的美工刀,這是她工作時的必備物品,她總是喜歡將它放在包裡,方便自己可以隨手拿到。

她冷冷地轉頭看著床上的男人,輕輕地推出刀刃,一步一步地走到床邊,房間裡幽暗得連一絲光亮也沒有,正如她充滿恨意的眼睛,她要殺了他,將他加在她身上的恥辱與疼痛加倍地奉還!

她的刀輕輕地靠近他的脖頸,她的雙手緊緊握住刀柄,她的身子輕輕顫抖,但她沒有退卻,她要殺了他,哪怕她將付出更大的代價!

手高高地揚起,刀刃閃著冰冷的銀光,躺著的人忽然睜開眼睛,伸出手來,一把抓住她細瘦的手腕,可刀刃還是刺破了他脖頸上的皮膚,鮮血緩緩地從傷口流出來。他輕輕皺眉,用力將她向下一拉,她倒在他的身上,他翻身將她壓到身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手中的美工刀落了下來。他拿起刀,看了一眼鋒利的刀刃,轉眼深沉地看著她,鮮血從他的脖子上流下來,落在她的眼角,像紅色的淚水一般緩緩滑落。

曲蔚然伸手很溫柔地將她的臉擦拭乾淨,當他的手碰上她的時候,她驚恐地顫抖著。他眼神一冷,淡淡地說:「我以為你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舒雅望仇恨地看著他,「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曲蔚然將刀向後一甩,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很淺,對他來說,毫無大礙,他忽然笑了笑,一臉討好地抱著她說:「你看,你也讓我出血了。」說完曖昧地輕吻著舒雅望的臉頰,「我們倆扯平了。」

「你放開我。」舒雅望顫抖地掙扎著,這樣的姿勢,讓她很害怕。

「雅望啊……」曲蔚然動情地輕吻著她的眉眼,她的嘴角,就像親吻著他最愛的人,「我對你負責好不好?嗯?我娶你。」

舒雅望的雙手使勁捶打著他:「你去死!你去死!」

她的拒絕似乎惹怒了曲蔚然,他邪惡地看著她說:「居然還有力氣打我,那更應該有力氣陪我才對。」

他低下頭來,將她不停捶打他的雙手按住,用嘴唇蹭開她的浴衣,舌頭在她身上游走著。

舒雅望眼裡的淚水瞬間聚集決堤:「我會告你的!我一定會告你!」

「你告好了,我不怕。」

曲蔚然享受著這場性愛帶來的快感,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讓他著迷。

而她的喉嚨已經哭到沙啞,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她握緊的雙手慢慢鬆開,就連漂亮的眼睛也慢慢失去神采……

她的人生,她的幸福,似乎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像彩色的肥皂泡泡一樣,一個一個地漂浮到空中,然後輕易地在她眼前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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