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他嚇了一跳,只見他臉色蒼白,似乎非常的緊張。
「怎麼了?」我問道
他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箱子,好久才道:「不要開啟,我的感覺……很不好。」
「你想起來什麼了?你想起來不能開啟這個箱子?」
悶油瓶點頭:「我不知道,只是有非常不好的感覺,開這個箱子,肯定要出事。」看著他的臉色,我發現他冷汗都下來了,不由自己後背也冒了冷汗,他都能緊張到這種地步,這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個炸彈?立即就讓胖子把擰鎖的手收了回來。
胖子道:「我靠,小哥你也別嚇我。你到底記起什麼了?」
悶油瓶捏住自己的額頭,有點痛苦:「我沒法形容這種感覺。」
胖子就嘖了一聲:「難不成這箱子,不是普通的開法,裡面有機關?咱們這麼一開,可能會射出毒針,或者會流出毒液?」
我一想很有可能,悶油瓶對機關了解相當深,這鐵皮箱子是他的東西,似乎又放了相當重要的東西,很可能是設了機關,不知道竅門,開啟會有很大的危險。
這一下可麻煩了,我是心癢難耐,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可能咬牙說拼死開一下看看,這時候我有個念頭,要是剛才胖子手快點可能就沒這種麻煩事了,但是一想,剛才如果胖子手快點,可能我們這一輩子就都沒麻煩事了。
我讓胖子小心翼翼地幫忙把這鐵皮箱子放到桌子上,仔細去看它的鎖,這種老式的扭鎖其實不是一種鎖,而是一種普通的搭扣,只要輕輕一撥就可以開啟,以我們的水平,怎麼看也看不出這扭鎖後面會不會有問題。
「那怎麼辦?」胖子也鬱悶。
「看來只有先把這個東西帶回去,找幾個高手看看,然後在這裡的其他地方找找,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我道。看著四周,現在也只有這麼個辦法。
胖子敲了敲鐵皮:「我靠,那得什麼時候才能把這東西開啟,說不定得半年。要麼咱們乾脆點,找阿貴去要把刀來,從鐵皮上撬進去。」
我還沒搖頭,悶油瓶已經搖頭了,他道:「不對,應該不是機關的問題。」說著他用他奇長的手指,按住那扭鎖,稍微撥動了一下,沒有機括的感覺,鎖沒有問題。
不是機關,那為什麼不能開啟?
悶油瓶搖頭。我沉思道:「難道是這箱子裡面的東西有問題?」
「這能有什麼?難不成裡面是條毒蛇?關了這麼多年,早就成蛇幹了。」胖子有點補耐煩了,道:「要不這樣,你們全部退下,胖爺我來,老子命硬,我就不相信我能被一箱子幹掉。」
「萬萬不可,不說是活物,裡面可能有什麼劇毒的東西,你一開啟,不僅連累了我們,可能整個寨子裡的人都會受你牽連。」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