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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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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愕地撐圓了雙目,他醉了,以為我是誰?

姐姐麼?

這個想法從腦海裡蹦出來的時候,我嚇得不輕。本能地抬手推住他的身子,觸及了他胸前的淤青,見他吃痛地皺起了眉頭,鬆開了吻住我的唇。

「皇上!」我喘著氣,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卻依舊不睜眼,只是扣著我的手臂越發地用了力。我的身子緊緊地貼著他的,耳畔,鋪天蓋地的,全是我的心跳聲。

他略縮了縮身子,臉靠過來,落在我的頸項之間,吐著氣問我:「你可知為何皇后多年未有所出?」

心猛地一沉,好端端的,怎的問起這個來?

盯著他看,醉話,還是夢話?

我不說,他淺淺地笑著:「朕就是不聽話。」附於我的耳畔,他又輕言了一番。

我的臉頰猛地燙起來,他的話,我雖然不是很明白,卻大抵是懂他的意思的。皇后多年不孕,原來,是因為如此。

他靠在我的肩上突然咳嗽了好久,悶悶地說了句「難受」。

而後,他終於安靜下去,我聽見他的呼吸聲漸漸地平穩下去。任何他抱著,一整夜,我一動都不敢動,

後來,睡意上來了,卻因為被他抱著,似醒非醒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等天亮,心裡焦急著,有如蟻爬。

不在宮裡,沒有公公來叫他上朝,可他依舊在早朝時分醒了。那該是多年養成的習慣,睜開眼的時候,見我直直地看著他,他似乎是吃了一驚。

愣了半晌,才一手扶額,笑著開口:「朕值得你看一夜?」

我咬著牙:「臣妾怕皇上酒後亂/性。」被他抱著,擔驚受怕了一夜。

他怔了怔,竟笑出聲來:「什麼話,也是你一個女兒家能說的?」

我紅了臉,我和姐姐不一樣,雖也是宮家小姐,可我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他倒是不和我計較,呻/吟了聲道:「頭痛死了。」

「皇上酒量真小。」元非錦和楊將軍都說他不會喝酒,看來,他還真不會喝。

他似乎心情很好,昨天那些不愉快,都隨著穿腸而過的酒水消失了。靠過來問我:「朕昨夜對你做了什麼?」問的時候,那目光沿著我的頸項,一路往下瞧去。

我被他看著渾身一陣酥/麻,咬著唇:「只是……吻了臣妾。」

「是不是這樣?」他問著,含住我的櫻唇,舌尖兒繞進來。

第廿七章下棋

心「砰砰」亂跳著,他……他怎麼能無恥成這樣?

我有些惱羞成怒,他卻自己鬆開了吻住我的唇,坐了起來。下床的時候,只聽刺耳的一聲「嘎」,他吃了一驚,我才想起昨晚摔碎在窗前的那杯子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倒是也不說話。許是聽見了裡頭的聲音,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主上,請奴婢們進來伺候吧。」

他道了句「進來」。

進來四個丫鬟,伺候他更衣洗漱。我也跟著起了身,很好奇楊將軍不在,忍不住皺眉問:「將軍呢?」

丫鬟恭敬地答道:「將軍上朝去了。」

「噗。」沒忍住,所以笑了出來。

皇上在這兒呢,他去哪裡上朝呢?

丫鬟不敢笑,只低頭幫我扣上釦子。他回頭看了看我,嘴角微動:「好笑麼?」

不好笑,我怎會笑出來?

他揮揮手,讓丫鬟們都退下,上前來問我:「那我們今兒上哪兒去玩?」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皇上,祖宗啊,您不是來真的吧?

今天,宮裡已經東窗事發了,他還想著去哪兒玩?

他上前來拉我,我縮了縮手:「皇上,您又沒錢,還是不要出去了。」去哪兒不得花錢啊。元非錦也不是會天天在街上晃悠的。

是了,我怎忘了,他在家裡抄那四百遍的經文呢。

他強行將我拉出去:「朕會找師父借一點。」

「將軍上朝去了。」

「他很快會回來。」

我心裡盤算著,等楊將軍回來,還會讓他出去麼?肯定不會的,興許,楊將軍還不是一個人來。興許,太皇太后也跟著來了。

我正想著,他行門口忽然停住了,遲疑了下,突然又回房。

「朕病了,還是不出去了。」說著,上床躺了。

我怔住了,這葫蘆裡又是賣的什麼藥?

丫鬟送了早點來,他又吩咐她們準備棋盤過來,說要殺我個片甲不留。

我愕然,我又不會下棋。

棋盤就擺在床前,他和我面對面坐著。皺眉瞧著我:「你不是堂堂宮二小姐麼?連棋也不會下?」可惡的元承灝,他會不清楚我是他從渝州臨走之時才被認可的宮二小姐麼?我不會下棋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還不識字呢!

棋盤上,我只認識什麼河,還有漢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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