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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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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漢界。」他清冷的聲音響起,卻並不瞧我,只專注地鋪好棋子,一面又道,「沒有云眉,日後,朕教你。」

他……竟都知道!

他還說什麼?他教我?教我識字麼?

未等我反應過來,他便開始滔滔不絕地將棋局說了一遍,接著道:「清楚了麼?那麼朕開始了。」

我一頭霧水,只能憑著記憶拼命地回想著他方才的話,硬著頭皮跟著他下。

他果然殺了我一個片甲不留,最後只剩下我的將和兩個「士」。

毫不猶豫地將「士」推出去,他攻過來,開口道:「這是雲眉。」

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將「士」又退了回去。

他飛快地拉住我的手,將我手中的那枚棋子拿下,笑著開口:「現實和下棋一樣,不是你想悔就能悔的。」

低頭,看著桌上的殘局,雲眉和將軍,他想告訴我什麼?

第廿八章殘局

獨我只剩下兩枚棋子了,他卻不動手了,翻身躺下,叫人進來將棋盤端至一旁放了。

房中的屏風已經被人扶起來,重新立好。我繞過它出去,元承灝也沒叫住我。

楊將軍回來了,進來的時候見我在外間,忙行了禮。我急著問:「將軍,皇宮那邊如何?」

「太皇太后說皇上龍體違和,歇朝幾日。」他說著,目光朝裡頭瞧去,問道,「皇上在裡頭麼?」

原來,這才是元承灝說他病了的原因。

嘴角一動,我點頭道:「皇上說,病了。」

楊將軍也不看我,徑直入內。我跟著進去,他立於他的床前,小聲道:「皇上,景王來了。」

元非錦的父王?我也吃了一驚。

元承灝睜開眼來,他的眼底亦是閃過一絲驚訝,卻只是一晃而過,隨即笑道:「那師父還不請他進來?」

「是。」楊將軍轉身出去了。

他抬眸看看我,低語著:「他倒是朕不曾想到的。」他說著,拍拍床沿,示意我過去。

我上前,在他床邊坐了。

楊將軍帶了景王進來,很高大的男子,著了蟒袍,那是親王才能穿的衣服。元非錦的眉目果然是像極了他的,不過比他比起來,元非錦就顯得稚嫩太多了。

我有些尷尬,元承灝卻拉著我不讓我起身。

景王上前來,行了禮:「臣參見皇上、娘娘。」

他是不認識我的,必然,只能是楊將軍告訴他的。

元承灝略抬了抬手:「六叔不必多禮。」

景王謝了恩,才又道:「太皇太后惦念著,所以叫臣來接皇上回宮。」

元承灝依舊躺著,一動都不動一下,倦聲道:「朕身子難受,正好六叔來了,這朝中的政務有皇祖母和六叔,朕就能安心休養一段時間了。」

景王略微一震,繼而笑道:「臣是因為楹兒的婚事,是以才奏請太皇太后回京一趟的。皇上莫要任性了,這天下怎能沒有皇上?」

郡主成親,他作為父親,自然是要來的。不過,眼下大選尚未開始,郡主和安歧陽的婚事還早呢,景王來的,也太早了些吧?看來,元承灝是不高興了。

果然,他笑得有些冷:「朕也是人,就不能生病麼?」

「皇上,宮裡有全天下最好的太醫。」景王頓了頓,又道,「來人,恭迎皇上回宮!」

外頭,進來幾個侍衛。

楊將軍顯然有些震驚,忙攔著:「王爺,這……這恐怕不妥。」

我皺眉看著這架勢,這哪裡是恭迎?這簡直是逼宮。

元承灝坐了起來,不緊不慢地開口:「誰敢碰朕,朕誅他九族。」

「皇上!」景王不曾想他會如此說,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侍衛們到底是誰都不敢上前來。

我鬆了口氣,我不該同情他的,誅九族啊,誰有他狠?

一轉眼,他倒是又笑了:「朕這裡正好有局殘棋,不如六叔陪朕下完。」

眾人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棋盤上,丫鬟已經識趣地將棋盤搬上前來。他指著那隻剩下兩枚棋子的紅子道:「朕的昭儀棋藝不精,素聞六叔棋藝高超,想來定能幫她扳回局面。六叔若贏了朕,朕便跟你回宮去。」

錯愕地看著他,呵,就兩枚棋子,任憑他景王棋藝再精湛又如何?元承灝他是存心為難。

第廿九章涉政

景王怔了片刻,突然大聲笑起來:「皇上真是長大了!」

長大了,也會算計人了。

他隨即又向前幾步,道:「皇上莫不是真的要太皇太后親自來?」

他略笑了笑,朝楊將軍道:「師父,朕單獨與景王說說話。」

楊將軍點了頭,屏退了屋內眾人,又請我出去。

我遲疑了下,見他朝我點點頭,似是示意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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