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我,不讓我走:「叫他做什麼?朕還等著你來給朕降火。」
我……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他略抬了身子,穩住我的唇。如第一次那樣,在我未及反應,便已經挑開我胸前的扣子。
我驚叫一聲,狡猾地一把推開面前的男子:「皇上答應過臣妾不會……不會……」那種事,我說不出來。
他似是撞得重了,俊顏已經擰了起來,捂著胸口道:「你果然比皇后更野蠻一些,看來朕的皇后終究沒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明明疼得連話都說不太清楚,可我依然能聽得出他話裡似是嘲諷的意思。
我哪裡還敢接話?慌張地爬起來,退開了三步。
「還不扶朕起來?方才用了多少力氣,你自己會不清楚麼?」他擰了眉心叫著。
我使了全力,我自己當然清楚。可,誰叫他突然如此,我也是沒想就出了手的。站在床前看了他好久,見他的臉色都漸漸白了,我才慌忙過去扶住他的身子。
他依靠在我的身上,叫著:「難受。」
「臣妾叫隋大人進來。」我回身,才要開口,他地制止了我。搖頭道:「隋華元可治不了這個。」
我不解地看著他:「隋大人不是太醫院裡醫術最高明的太醫麼?」他這又不是斷了經脈的重創,隋太醫怎麼會治不了?
男子的大手覆上我的手,將我的手拉下去,放在他的龍御之上,猝然笑道:「這裡難受。」
掌心之下,那滾燙的東西是……
猛地低頭,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一片。
「不如,朕叫你的宮女進來?」他在我的耳畔淡淡地說著。
我這才猛地回了神,將手抽回來,可掌心那種滾燙的感覺卻似乎一直消失不去。咬著牙:「皇上會給她名分麼?」他真能折騰,還想要阿蠻來。
「當然不會。」他說得極快,「可也是沒有辦法的,朕的昭儀不肯服侍朕。」
「皇上忘了和臣妾的約定了!」你忘了,我提醒你。
他點點頭:「朕沒忘,朕答應你不碰你。今日,朕讓你來碰朕,讓朕見識見識你的本事。皇后師承於你都能有那麼的成就,想來師父的本領會讓朕更加吃驚的。」
這全天下,也恐怕再找不出一個比他還要無恥的人了。他的話,總能說得讓你的心一揪一揪顫抖。
「臣妾,不想碰您。」
他竟還無辜地問:「為何?是朕的這張臉讓你覺得洩氣,還是你怕朕真的會承受不住?」
我不想說話了,抬了手去推他,他一手乾脆攬住我的腰,不讓我推。
「你可真不一樣,多少人等著朕這句話呢。」
「那皇上只要出了臣妾這馨禾宮振臂一呼,還怕沒有人服侍您麼?」
「可朕不能出去,朕身上有傷,所以只能指望你。」
「可指望不了臣妾的。」
「你教了皇后做那樣的事,朕非得來找你。」他說著,置於我腰際的大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
回想起白日里在關雎宮說的那些叫我得意的話,此刻想來,真的有種玩火自焚的感覺。
他的大掌引伸入我的胸口,輕握住我的豐盈,那力道剛剛好,我忍不住呻吟出聲。咬著牙,愈想忍,愈發難耐。
用他的話來說,難受。
他說皇后挑起了他的慾火,而他此刻,也在挑起我的慾火。
顫抖地握住他的手:「皇上……」
「朕沒有越雷池半步。」他理直氣壯地說。此話,不是一次了,上回,是說沒有答應不能吻我。他真狡猾,一次一次走在雷池的邊緣。
「嗯……皇上……」大口喘著氣,渾身象是有千萬只螞蟻爬過,酥麻麻的,又癢癢的,說不出的難受。我看著他,不知他是否也與我這般?想著,臉愈發地紅了,兩隻耳朵象是要燒起來。
他略撤了大掌,指尖點過我的苞蕾,那陣顫意從腳底板猛地升起來。他卻又是一路往下,掌心貼著我的小腹下沉。
握住他的手,卻是使不上力氣了。
那種可怕的難受充斥著我的大腦,想要排斥,卻又覺得有那麼一絲好好的享受……
心「撲撲」地,象是要跳出我的胸膛,唯一能說得出口的,只有那一聲「皇上」。
他拉著我的身子躺下去,欺身上來,吻過我的眉目、鼻尖,然後是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