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楹郡主也皺了眉,聽元承灝開口:「你的也不算什麼重要之事,你想和他說的,想來楹兒此刻已經說完了。」
芷楹郡主彷彿恍然大悟:「娘娘也是為此事而來?」
瞪著元承灝,真厲害,扯來扯去竟轉到《奇》那件事上去了。不過看芷楹《書》郡主的樣子,我也已經知道《網》她來此的目的了,必然,是為了宮傾月的事。
柏侯煜卻笑起來:「郡主倒真和我說過。」
瞧著他,如果我說我要元承灝將我賜給他,他還能笑得出來麼?
外頭,隋太醫來了,芷楹郡主請了柏侯煜出去。
隋太醫上前來,他卻不讓他瞧,只道:「都出去,朕和你們妡主子有話要說。」
拗不過他,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皇上不是回乾元宮去休息。」方才我真是被他嚇到了。
他卻狠狠地扼住我的皓腕,眯著眼睛笑:「朕叫你站住,你非但不站住,倒還跑了?你真長進!以為那樣朕就抓不住你!」
「隋大人囑咐您不得動真氣,就因為這點事,您帶使了輕功?」我是真以為那麼遠他追不上的。
他越發生氣了,怒叫著:「朕的女人都快給朕戴綠帽子了,叫朕顏面何存?」
我憋著嘴:「那也是您應下的。」
「朕隨口一句你就當真?」
「為何不能?」我反問著。
他氣得不行,狠狠地將我拉過去。
「皇……」
下面的話,全被他封在了口中。他用力吻著我,我反抗著,他將我的手反剪在背後,身子,被抵上桌沿,生硬的桌邊頂得我有點疼。微微皺了眉,他仿若未見,舌頭侵進來,狠狠地吻著。
「唔……」扭動著身子,他不理會我,瞪著他,他突出一手解開了我的扣子,薄唇滑下來,在我的頸項狠狠地吮吸了一口,還辦實事著撕咬。
「皇上!」我驚叫著,卻又不敢太大聲,這,到底是在柏侯煜的寢宮裡。
他鬆了口,額角抵著我,低低喘著氣:「來勾引朕,朕等著你來勾引朕。」
怔住了,他這算做什麼?
「使出你的渾身解數來,朕等著!」在我的耳畔,惡狠狠地說著。
仰起臉瞧著他,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只那眸子裡,絲絲的,全是犀利的光。我不知道他為何會這般憤怒,還怒得能親自追著我來。
踮起腳尖,他略略一笑,閉上了眼睛靠過來。
我張了口,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嗯。」悶悶地哼了聲,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
「皇上若執意要將姐姐賜給他,臣妾會恨死你!」舌尖兒嚐出了血腥味兒,我依舊不懼直看著他。
他沒有怒,低語著:「有骨氣,朕想看看你如何恨死朕。」抬手,拔下了我髮髻上的簪子,將反剪在我背後手拉過來,握著我的簪子抵上他的胸口,「朕就是要將宮傾月賜給柏侯煜,有種現在就殺了朕。」
用力抵上他的脫衣服,他以為我不敢麼?
「還不刺?」他挑眉看著我,激著我。
手略微顫抖起來,心有點疼,卻不知究竟是為何。
男子已經抬手,指腹輕輕碰觸著唇上的傻,破了皮,有血流出來。他皺了眉:「噝,真疼。」他看看我,卻是笑了,「不刺?那朕就出去說了。」
說著,身子已經離了我手中中的簪子。
「皇上!」對著他的背跪下了,「臣妾求您還不成麼?」我想我是錯了,他是天子,我不該慶他的面前逞強。我可以軟弱一些,我可以認輸,只要他放過我姐姐。
第四卷鳳棲銅雀臺代罪囚妃【20】
面前的男子腳步微微一滯,卻終究是沒有停,只大步出去了。
外頭,傳來隋太醫和常公公的聲音,他也不理,徑直出去。
我慌忙爬起來,衝出去。芷楹郡主與柏侯煜此刻正坐在亭中喝茶,元承灝已經上前,我忙追過去。他已經開了口:「方才的事,朕謝謝二王子。」
柏侯煜見我從後頭出來,他的笑有些怪異,卻只道:「不過舉手之勞,皇上龍體不適可不該出來的。」
「朕和妡兒鬧著玩,一時沒注意罷了。」他笑著碰了碰唇角的傷。
芷楹郡主探究地看了我一眼,她大約是在猜測我們在房內都做了些什麼。其實,什麼也沒做。除了,他吻我,而我咬了他一口。
柏侯煜倒是也沒在意,只開口道:「那就請皇上先回去歇息。哦,對了,我有一事想要請皇上恩准的。」回眸,看了芷楹郡主一眼,「郡主的才學讓我佩服,我想請皇上恩准,我想跟著郡主學習一些東西。」
元承灝朝芷楹郡主道:「楹兒怎麼說?」
她低了頭:「楹兒沒有異議,正好也瞭解一些漠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