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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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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唔」了聲,又言:「朕口渴。」

本能地欲起身,卻被他拉住身子,將我拉過去,湊上來,低語著:「隋華元說了,你不得下床去。常渠也去太醫院了,朕讓阿蠻下去休息了。」

「皇上……」

他的薄唇壓下來,呢喃著:「吻著朕,讓朕舒服一些。」

他的唇真的太乾燥了,觸及我的櫻唇,有些刺刺的感覺。伸出舌尖兒微微替他潤溼,他只安靜地閉著眼睛,沒有霸道地回吻過來。

「皇上沒上朝麼?」

「去了,下了朝就來馨禾宮,政事,都沒處理。」他頓了下,緩聲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是朕自個兒不舒服。」

不知為何,聽得他這句話,我卻想笑。

這話他真是沒騙我,他若是能撐得住,必然不會撇下政事不管的。去上朝,亦是撐著才去的。

略移開了些,小聲問他:「皇上可好些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輕笑著:「還不曾。」

我不言語,只又靠過去。他的大手輕攬住我的腰,將我的身子貼上他的身體,動作很輕很輕,生怕會弄疼了我。

他呢喃著,卻是道:「的鬱寧宮,朕看你倒下去的那一刻,以為你又的裝。」

怔了下,才想起我曾與他的慧如宮唱過一場戲的。

「那皇上怎的信了臣妾?」此事他不提,我倒是不知道的。那時候,疼得幾乎快暈過去了,根本沒有時間去想他竟還以為我是的演戲的事實來。

「因為你說,你不是故意的。」睜開眼來看著我,片刻,又言,「當日的慧如宮,你可不是這樣的。」

他記得可真清楚。

我但笑不語,他依舊看著我,又問:「胭脂裡的麝香是廢后葉氏做的手腳,你信不信?」

怔住了,不曾想他竟然會突然這麼問。

我以為芷楹郡主和馮昭媛的供詞都是他教的呢,如此看來,竟不是麼?

定了神,我也許,知道了些許。那,也是元承灝猜到的答案。

深吸了口氣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只知道,若那真是臣妾動的手腳,賢妃娘娘可不止是動了胎氣那麼簡單。」要做,就該徹底,不會給好略施懲戒的。

他到底是有些意外,凝眸瞧著我,良久良久,才略微哼了聲。卻是依舊不說話,不說話,此事便是終了了。他心裡有疑問,也不再繼續追究。

其實,我該感激他的,為了,太多的事。

有時候,將事情推給一個死人,未嘗不是一個絕佳的方法。

葉蔓寧,你活著的時候得不到的東西,死了也照樣得不到。該推你身上的,後宮之人,誰都不會手軟。包括,你那至親的妹妹。

每回如此想,我總值覺得葉蔓寧的悲哀。

鄭貴嬪說我不夠高明,豈止是我呢?誰都沒有賢妃高明。

不知過了多久,卻依舊不見隋太醫回來。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似是洞悉我心中所想,只略笑一聲道:「你醒來之前,朕剛吃過藥。」

怔怔地看著他,原來隋太醫根本沒有過太醫院去,他和常公公都該的外間守著。嘆息一聲,他胡鬧起來,會讓人覺得咬牙切齒。

他的大手突然貼上我的小腹,我本能地僵直了身子,聽他低語著:「緊張什麼,朕又不會殺了你。」

突然想笑,哪裡是因為這個?只是本能的反應罷了。

他不看我,只道:「隋華元說,兩個月的胎兒最不容易保住。」

被他說得心悸起來,可我會聽話的,絕對不下床。

忽而,想起什麼,忙握住他的手問:「太皇太后……知道臣妾懷孕了麼?」我只是,忽然想起她兩次賜我「涼藥」的事情來。

元承灝也是略微一怔,隨即才道:「朕誰都沒有說。」

這,到底是讓我意外的。

過來意外之餘,我卻又感動慶幸。

看著他,低聲開口:「此事皇上就暫且不說,好麼?」後宮女子懷孕,我看得太多。馮昭媛,賢妃,還有當日假懷孕的我。

那裡我流產,又不知是多大的眾望所歸呢。

元承灝略皺了眉看著我,卻不問我為何,只點了頭。

連著三日,馨禾宮都安靜非常,只因元承灝下令,任何人不得進來打擾我休息。

三日後,隋太醫終是不再來馨禾宮,換了蘇太醫來。

我知道這幾日,姐姐定是急壞了。

蘇太醫將指腹探到我的脈時,臉色一陣驚愕。我才想起,我懷孕的事,連他也是不知道的。半晌,才聽他輕笑道:「也難怪這幾日皇上都的馨禾宮陪著娘娘,還特意下旨不得讓任何人打擾。」

我也不點破,只道:「勞煩蘇大人回去告訴姐姐,一切都安好。」

他與進來之時完全不一樣了,此刻看起來甚是放心,忙道:「微臣知道,娘娘確實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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