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情錯深宮玉顏碎:代罪囚妃》小說信息

第203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回馨禾宮的進修,過御花園,遠遠地瞧見鄭貴嬪和棠婕妤,我也不曾逗留,只徑直回了宮。

晚上傳膳的時候,阿蠻進來道:「娘娘,皇上擱了棠氏婕妤一們,降為了行德儀。」

略吃了一驚,抬眸問:「怎麼回事?」

「娘娘也該瞧見了的,白日里,從儲鈺宮回來的時候,在御花園瞧見鄭貴嬪和棠德儀在吵架。聽聞她用皇上御賜的金鈴砸了鄭貴嬪,此事,恰巧被皇上瞧見了。」阿蠻的話語裡,隱隱的透著笑。

果然是可笑的。

把她自從三品降為從四品,還特意給她選個「德儀」,我不必看都猜到那飛揚跋扈的女子被氣成什麼模樣了。她和鄭貴嬪素來不好,今後怕是更恨她了。

不必問,自是很讓她受辱的事,否則,她怎會氣得用上元承灝御賜的金鈴去砸鄭貴嬪?

她那種忍耐不住的性子,遲早一天會如此。也許今日的地步,還算好的,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往日里,鄭貴嬪倚靠皇后,後來倚靠皇貴妃,這棠德儀好歹也是和皇貴妃一條線上的人,鄭貴嬪也真敢。

「娘娘快吃吧。」阿蠻在一旁小聲說著。

=

我只點了頭,像棠德儀那樣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

回宮多日了,每日都等著能有璿兒的訊息。

可,每每都是空等。

我甚至要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人在找璿兒。咬著唇,嘆息著,我又怎麼能夠去懷疑元承灝?可,那些帶走璿兒的人呢?他們究竟是何目的,又為何那麼多日杳無音信?

蘇衍還是每日來請脈,他說要替姐姐看著我。

自那日後,頣沅公主來過我宮裡一次,也不再提璿兒的事情。她說柏侯煜打算要向元承灝請辭了,具體回北國的日子還沒有定下。

我沒有告訴她的是,元承灝似乎還不願放他回去,只因為他以為元非錦與北國之人有聯絡。

十一月初七,聽聞隋太醫的病完全好了,蘇衍也不必再過乾元宮去給元承灝請脈,這種事,以往是隋太醫做的,今後,依舊還是由他做。

而姐姐的事,我終是也能開口求情了。

帶了阿蠻過乾元宮去,常公公說他正睡著,隋太醫才來瞧過他。

輕聲進去,在他床沿坐了。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臉上那抹蒼白之色也漸漸地褪複查,伸手,將他露在外面的手放進被窩。他象是做了夢,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低吟地喊了句:「孃親。」

我吃了一驚,見他突然睜開眼來,瞧見了邊上的我,微微一怔,才撐著身子坐起來。我俯身扶了他一把,他只問著:「何時來的?」

「才來,皇上就醒了。」給他墊了墊子在身後,我才又重新坐下。

他扶了額皺了眉,只問:「什麼事?」

微微怔了怔,呵,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他麼?

不過,我也確實有事,無奈地搖著頭,開口道:「為了我姐姐的事。」

「宮傾月?」他抬眸看過來。

我忙道:「皇上恩准她和蘇大人出宮吧,他們也已經成親,您就放了他們。」

他直直地看著我,忽而笑道:「朕的宮女和朕的太醫成親,這種話,你也真敢在朕的面前說出來。」

咬著牙,我說與不說還有不一樣麼?他不早已經知道了?

起了身,在他床前跪下:「請皇上放了他們!我姐姐沒有要殺皇上,臣妾已經解釋過了。」

「那在渝州的時候,就該讓他們跑了,也省得還回京來折騰。」

「因為隋大人受傷,臣妾不能讓蘇大人一走了之,否則,皇上怎麼辦?」

他的臉色微變,沉默了半晌,依舊是開口:「此事朕不會應的。」

「皇上……」

「不必再說了。」

可我不服,咬著牙開口:「姐姐又沒有要殺過皇上,也沒有得罪過皇上,為何皇上就是不願放了她!」

他也不解釋,只道:「宮中有宮中的規矩,朕以為你不是真的不知。」

吃驚地看著他,還以為他會說什麼,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跟我說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您是皇上,只要您一句話。」

他有些生氣了,沉了聲道:「宮女與太醫私通,朕沒有處置已經算客氣了,你還不住口麼?」

「皇上……」

「住口。」他坐了起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就回去。朕還得過御書房去。」

欲再開口,他已經起了身。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