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小桂,此棺中陰人不信任吾之祝禱還是由你開聲與他溝通,吾等將其移往天
井之中,準備施法。」
小桂點點頭,遂道:「殷老哥,是我君小桂!我和小老千已經請來他的掌門師伯和師
父,準備在天井裡為你舉行斂戾大法,助你超生。現在得先將你的棺木移向天井那邊,才方
便於午時施法.你如果答應,我們這就幫你移棺。」
小桂語聲方落,殷士民的棺木忽然自動騰昇入空,呼地朝外面飛去。
小桂笑道:「看來,殷老哥是答應了!」
玄清道長心中一動,暗自付道:「此子秉其重諾守信之赤誠,竟連的戾百年的殭屍亦能
感動,如此一念之仁,來日定可為他化消宿世殺劫。」
玄清雖然看出小桂命中原多兇險之災劫,已因幫助殷氏一門人士超生,種不善因,得已
消彌不少、卻也不去點破,只是出來招呼小桂、客途二人緊隨棺木之後,回到天井。
殷士民之棺木自行飛到迴廊下,即輕消落地,穩當地停於陽光直射不到的陰影處。
玄啟抬頭而望,不見棺木上有黃符,正感驚異,玄清和小桂他們已自廳內行出。
玄啟朝自己的師兄投以詢問之眼神,玄清笑道:「吾之法力尚不及小桂一言,這位殷施
主原本拒絕移格,卻在聽了小桂解釋之後,自行出來。」
玄啟聞言,亦感意外.不由得多看了小桂兩眼,徑自在心中暗道:「看此子頭角嶺峰,
來日定非他中之物。千兒能與之相識,亦屬奇緣。」
客途環顧一匝,發覺只這須臾時光,小千已和玄啟道長將陣勢布成。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好笑:「這兩位道長嘴裡雖說不擔心小鬼偷法,心裡多少還是提防
著吶!否則,動作又何必如此之快?」
小桂雖也看出佈陣已成,但因自己本就無心學習這些茅山術法,故而對眼前之舉不以為
意,亦未置眼。
玄清抬眼視天,估量時後將至,送叫四人各自手持一面八卦銅鏡,於陣勢之中分東、
西、南、北四方站定、並向小千取回先前叫秀玉送來的辟邪紫玉,立於陣首,與其他四人組
成五角星芒之陣勢方位
玄清道長右手持工,左手結印、默頌咒語之後,揚動手中紫玉照向天空烈日。忽而紫玉
反射,在五角星芒之中,投下一圈直徑俞三尺有餘的太極圖形之光影。
「小桂!」玄清莊容道:「請殷施主停棺於太極圈中。」
這回,不需再由小桂轉述,殷士民之棺木已然呼地騰空而起,飛落太極光影之內。
「起陣!」玄清喝道:「施法!」
玄啟立刻轉動手中的銅錢引來日光,射向小千手中銅鏡,於是——
日光忽然自動於四面銅鏡之間折射飛繞,匯成一股地臂粗的金光,投向太極光影中的棺
木之上。
登時,一縷黑霧自棺內逸出。
隨著銅鏡金光之照射,黑霧越來越濃,且無風自動,但不論黑霧如何衝騰飄蕩,始終不
離太極光影之範圍。
如此,經過約有一柱香的時間,黑霧開始化薄轉談,再過片刻,終於完全消失無蹤。
直至此時,玄清道長方始吸聲道:「收陣!」
玄啟低領咒語;輕喝一聲,銅鏡投射出之光柱立即消散。
「好了嗎?」
小桂好奇的問著,瞥目所及,赫然發現二位道長俱皆汗透衣衫,神態疲累,顯然剛才之
施法,二人耗力甚巨。
小千收了銅鏡,急忙探問二位尊長之情況,玄清和玄啟俱道無妨,但二人卻就地盤坐,
徑自調息起來,片刻之後方始起身。
小桂和客途忙問為何如此?
玄清笑道:「旋展此法,即其以吾等本身真元斂化棺中陰人之戾氣,此次如此耗力。乃
是因為對方為百年殭屍,戾氣深聚,較不易化消之故。」
小千瞪目道:「這殭屍既是如此厲害,為何卻會被小鬼和客途所驚定?莫非小鬼他們的
本事,竟比殭屍厲害?」
「這倒未必!」玄清道長含蓄一笑:「不過,基於陽陰相剋之理推斷,小桂師兄弟二人
所修習之武學,應屆純陽之功。不知然否?」
「然也!」小桂和客途拼命點頭。
小桂更是嘻嘻捉笑:「不只是純陽,而且保證百分之百為童子之功,否則效果就得大打
折扣了!」
小千促狹道:「原來如此,這豈非和童子尿的意義相同?」
小桂聽他竟拿自己所練的武功和尿比,豈有不發肉之理。
然而小千已知機達開,二人遂在天井中追開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