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也是中原話,而且非常流利,還有南方的口音,蕭布衣倒是聽的明白。
蕭布衣聽了那人的姓名,只想噴飯,他沒有想到還有人叫媽個巴子這個名,這應該算是最好記憶的突厥名吧?
青衣人臉色鐵青,望著地上的長劍,心中猶豫。這小子剛才一招三式頗為巧妙,馬上步下都是不弱,自己方才不敵,再去打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更何況這小子放了自己一命,自己向來自詡英雄,怎麼能效仿地痞無賴死纏爛打的行徑?
他當然不知道蕭布衣這極為精妙的一招也就是這一招,而且還必須上馬才能施展,如果不是蕭布衣做了十足的功夫,他又有些輕視,說不定鹿死誰手。
不過一邊是塔格,另一面無可抗衡,饒是他向來自負,一時間也是難以決斷。
見到馬格巴茲不語,女人雙眉一豎,怒不可遏道:「他若不死,就是你死。虧你還稱個英雄,剛才被人打敗,還好意思活在這個世上?」
青衣人臉色慘然,抱拳向女人道:「塔格說的不錯,在下的確無顏活在這個世上。」他話一說完,不望蕭布衣,已經向不遠處地上的長劍走了過去。
蕭布衣心中凜然,知道這人性格看來剛烈,這樣一來,多半要被女人逼的自裁謝天下。誰說塞外的女人沒有地位,這個女人看起來比男人有權利很多。
不想青衣人馬上就死,蕭布衣突然大笑了起來。
塔格攘外必先安內,又像是殺雞給猴看,本來一直把蕭布衣當作空氣一樣,聽到他大笑起來,斜眼望他,「你是不是怕死的太慢,這才想引起我的注意?」
蕭布衣倒是的確想引起她的注意,「若是敗在一人的手下,就要尋死,我想這世上可能也活不下幾個。我打敗他,他就要死的話,如果我打敗你的話,你是不是也要揮刀抹脖子?」
他這下認真的看了塔格幾眼,發現她長的算是一般,不算好看也不難看的那種。眼眸明亮,臉蛋紅暈,渾身上下豐滿的要爆出來,充滿青春無限,就是脾氣倒是不敢恭維。
塔格勃然大怒,「你是說你能打敗我?」
「可能吧。」蕭布衣含含糊糊,心道你這種脾氣還能練成什麼高深的武功。
「馬格巴茲,你先不用死了。」塔格見到馬格巴茲已經撿起了長箭,大聲吩咐道,「等你看到我打敗他再死也不遲。」
八十八節智敵
馬格巴茲聽到先不用死,望了一眼蕭布衣,目光中有了感謝,他人不笨,知道蕭布衣的用意,可這樣更讓他左右為難,他身為塔格身邊的護衛,有保護塔格的義務,當然不想塔格以身犯險,「塔格,他詭計多端,我怕……」
看到塔格眼睛銅鈴一樣的望著自己,馬格巴茲也不敢說下去,塔格冷哼一聲,「你怕我殺不了他,反倒被他殺了?」
馬格巴茲不敢回答。
塔格冷笑道:「你這種人他都殺不死,又怎麼能殺死我?」
馬格巴茲說不明白,手持寶劍,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布衣卻是放聲長笑,「塔格真的是女中豪傑,在下實在佩服。」他幾句話多少聽出點門道,這個塔格重英雄,輕懦夫,脾氣暴躁,而且有點自視極高。
他捧塔格兩句,只是希望她能夠芳心大悅,這件事不了了之也就算了。這場打鬥本來就是莫名其妙,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敵多堵牆,無論這個塔格是不是義成公主的女兒,他都不希望莫名的樹個仇家。
沒有想到塔格不吃這套,望著他冷笑道:「你不要以為佩服我我就放過你,我是不是豪傑,你今天一定要死。本來這裡的人加起來,一人一箭就能把你射死,不過我最看不慣你的囂張,你不是打敗了馬格巴茲?那我就一定要打敗你再殺了你。」
蕭布衣倒覺得這個塔格性格直爽,比較天真。她既然不提出浴之事,自己也沒有必要提及,知道她性格不羈,蕭布衣微笑道:「沒有想到英雄竟然死在宵小之手,我今日真算是虎落平原被犬欺。」
本來以為這句話比較高深,塔格草原人會聽不懂,沒有想到塔格不用翻譯,雙目圓睜道:「你是說我們人多勢眾,欺負你一個?」
蕭布衣嘆息一口氣,「我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如此。」
塔格冷笑道:「那麼說你想和我單獨比試一下?」